穿成预知女,她带领全村抗天灾_第381章 梦里交替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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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项老爷子在家里是很可亲的老头:“正好也借这次机会,让那些来投靠的人们看看。就算是我项家村人犯了事,我也会护着我项家人。”biqubao.com
  “所以别在后面搞小动作,激的我项家人做错事后请我来判公正。”
  “在我这里,没有公正,我就帮亲不帮理,怎么着?”
  柄子家的是很可恶,可是她再可恶,也是项家村媳妇。
  王大狗不过是一个借宿在这里的难民而已,他凭什么为了自己一个公正的名声,去为难自己村的儿媳妇。
  当然,柄子家的若是和项家村的另一位人起冲突,项老爷子定是不轻饶柄子家的。
  项瓷哈哈的笑起来,猛的才反应过来:“爷爷,你是说,借宿的人故意和咱们项家人起争执,然后让你判公正?”
  项老爷子提起这个就一脸不开心:“有两家想多要点蛇肉,就借故说咱们项家媳妇不尊重她们这些长辈,说咱们项家人家风不好,请我做判。”
  “我当时就回她了,你住我项家的,吃我项家的,你还想让我项家媳妇尊你敬你,怎么没看到你疼爱小辈,拿什么乔?”
  “嫌我项家媳妇不够尊敬你,那就回你家去让你家媳妇尊敬你,别拿我项家媳妇说事。”
  “没见过得了便宜还卖乖,不把尾巴夹起来,还想反客为主的人,你这种人太忘恩负义了。”
  “我还对那家媳妇说,等太阳光好了,马上让她们离开你家,这种亲戚别再往来了,不然下次她就替你当家做主,鸠占鹊巢。”
  项瓷托着脸蛋,双眸崇拜的看着爷爷,就是这个理。
  有些媳妇就是脸皮薄,因着对方是长辈,就一步步退让,结果让对方得寸进尺,最后反客为主。
  若是爷爷是那种很传统很倔强很自我又要名声的老头,听到长辈说小辈不孝顺,为了自村的面子,定是要训斥小辈。
  可惜,对方遇到的是自家爷爷,那就不好意思,你踢到铁板了。
  项老爷子看向二丫,轻叹一声:“二丫啊,你是一个很好的孩子,你记着,别因为现在在我家,就自卑的不敢抬头,不敢顶撞那些人,你得保护好自己,知道吗?”
  项信槿目光微微瞥向二丫,爷爷这意思是在说,以后你会离开我们项家,你得学会成长,学会保护好自己和妹妹们。
  二丫郑重的给项老爷子再磕了一个头:“是,爷爷,我记着了。”
  项老爷子轻叹一声,没有再说话,摆摆手,让大家都散了。
  这件事现在只有他们四个人知道,没一会儿,小三小四小五开开就都知道了。
  其他人则不知道,也不需要他们知道,免得他们想的太多。
  项瓷和小四小五说这件事时,小四点头认可:“我支持小六的做法,那个柄子家的嘴巴太坏了,吊起来几天惩罚一下她也好。倒是没有想到,二丫敢杀人。”
  小五声音淡然:“她比咱们看到的不一样,这人狠着呢。”
  小四想想,点头轻叹一声,没有再说。
  项瓷也没有再说,临近天亮后爬上炕睡,翻身朝二丫那个方向望去,二丫已经板板正正的躺好,闭眼睡觉。
  行吧,大家都挺豁达的,她也豁达点,希望今晚上的梦里逃荒,她不要过的太惨。
  项瓷梦里的逃荒还在继续,只是由正常的天气,换到太阳有异能的时间。
  这是一个轮回,项瓷告诉自己,这是梦里,这不是现实。
  他们逃荒前,经过太阳异能,天气正常,再到大寒天,再到天气正常。
  现在是过了大寒的天,到天气正常,再到现在,那正好就是太阳异能的天气正常。
  白天不能赶路,夜晚赶路,野兽就出来觅食,大型野兽专门找这些人类。
  人类一边躲避同类,一边抗击野兽,还要保护家人和粮食,整个梦里都是乌烟瘴气,血流成河。
  有些灾民死了家人们后,只剩下自己后,就愤怒的反抗,变成流民,然后成立流民军。
  流民军明明是灾民组队的,偏偏他们袭击的还是灾民。
  他们抢灾民的那一口粮,老的小的杀掉,男人不听话杀掉,听话就加入流民军。
  女人一律留下为他们享用,有些姑娘当场撞石而死,有些妇人为了孩子活命,愿意献出自己,让流民军放过自家孩子。
  流民军痛恨这个世道,痛恨这个国家,痛恨他们的悲惨,心中怨恨节节攀升。
  灾民抱着一种,为什么有钱人可以享受,他们就必须饿死的想法,加入流民军。
  于是,流民军越来越强,越来越大,手法也越来越残忍。
  项瓷在梦里,跟着家人们在逃,流民军追上他们,狂欢笑着叫着把他们当畜生一样来砍。
  没有为什么,纯粹就是为了玩乐,为了开心,仅此而已。
  流民军的绊马索套住一个中年男人的脑袋,面朝下拖行。
  洁白莹润的月光下,衣裳褴褛的中年男人被拖到在地上,肚子被石头地面刮破,肠子流了一地,造成一条血路。
  躲在小地洞里的项瓷,自石头缝里看着这一幕,惊恐的捂着唇瞪大眼不敢出声。
  突然间,那个绊马索打着转朝她这里袭来。
  项瓷瞳孔瞪大,看着绊马索越来越近,越来越近,近的呼吸都快没了,她猛然窜出来,大口大口呼吸。
  “好久没见着你害怕了,想来这个梦很特别。”身边响起项婉平静的声音。
  项瓷抹了一把脸上的汗水,还是有点惊魂,对于梦里的死法,她已经习惯了,不会太害怕。
  可刚才梦里的那一条绊马索,却把她从梦里吓醒了。
  “是挺特别的,太阳光又热了。”项瓷靠近窗户,感受阳光的炙热。
  项婉打了一个哈欠:“你说过,这种天至少要四五年,这才第二回,还早着呢,睡吧。”
  项瓷自梦里得到消息,这种大旱大寒的天气,至少要持续四五年,那就是大旱大寒来回交替,现在才第一年。
  梦里则是第二回,距离天完全变正常,是挺早的。
  项瓷睡不着,外面阳光又强,她就坐在那里看书,一直到太阳下山,她才起来。
  起来后整个人也精神不集中,恍恍惚惚,总觉得心里燥的厉害。
  喝一口冰水也压不住心里的那股热,就是烦的想爆炸。
  项瓷抿了抿唇,背着她的双肩包朝后山去,她要去后山杀蛇发泄内心那狂燥的力量。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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