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预知女,她带领全村抗天灾_第336章 两者有所关联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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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全家人听后目瞪口呆,齐齐望着项瓷。
  项信松呕了一声,不可置信的看着项瓷:“你说的,呕,成了,呕!”biqubao.com
  项瓷低着头扣着手指头:“我当时就是看到大嫂吐的辛苦,就那样一说,我没想到……现在怎么办?”
  “不怎么办?”项信松抢在全家人前面出声,“吐一天歇一天也挺好。”
  他的目光落在石氏身上温柔又心疼:“我前天吐的整个人都要死过去,真的是太难受了。”
  “这么难受还要让她吐几个月,我心疼她,代替她吐一天歇一天,我愿意。”
  石氏眼里含泪,紧抿的唇微微颤抖,脸上却带了笑。
  有男人愿意代自己孕吐,她真的是太幸福了。
  项信松看向崔氏:“娘,你怀小七的时候,也是吐的难受。”
  “我记得那时候你同爹爹说,如果爹能替你吐几天,让你好好休息,吃两碗饭,你说你就很开心。”
  崔氏怀男娃时,那就像没怀孕的人一样,风风火火的可以做各种农活。
  可怀女娃时,那就吐的天昏地暗。
  别说做农活,连饭都吃不下,走两步路都差点要跌倒在地,脚软的都不是自己的。
  当时看到好手好脚,吃嘛嘛香的项仁州,她就在大儿子面前说了这么一嘴。
  没有想到大儿子还记到现在。
  现在听着大儿子讨好的语气,崔氏剐了他一眼:“你这死小子,自己死小心眼,还想攀扯你老娘,你愿意替她吐就吐呗,别扯我,我才不掺和你们小夫妻俩的事。”
  项信松憨憨的笑了:“我那不是怕娘担心会心吐的难受,还要让我多代会心吐两天吗?可我只想吐一天隔一天,怕吐多了腿软的不会走路,瘦了让娘担心。”
  崔氏一下子就被逗笑了:“你这傻小子今天嘴怎么这么甜,还扯这些。知道了知道了,你们小夫妻的事,我才不会管,累不死我啊。”
  有了娘的这句话,项信松长长的松了一口气。
  他就怕娘知道后,心里对会心不高兴,然后给脸色她看。
  虽然娘以前没给过会心脸色看,但还是担心。
  石氏红着眼笑了,孕吐的难受有个男人替你吐一天,这简直是太幸福了。
  如此这件事就在家里过了明路,大家知晓就不必再担心项信松是生病了,再要请项铃医过来。
  “小七!”
  正啃着馒头的项瓷,听到爷爷的声音,忙抬头:“在。”
  项老爷子把酱菜夹在馒头里:“我记得上次的野猪,是你拿着砍柴刀掉落在野猪脖子里,然后把它杀死的,对不对?”
  项瓷回想了一下,忙不迭的点头:“是。”
  项老爷子看着项瓷踌躇良久:“那你想想,上次野猪事件和你大哥孕吐之间有什么联系?”
  项瓷怔了一下,项婉凑过来,低声解释:“爷爷的意思是让你好好想想,你是怎么一语成真的?”
  一件事是碰巧,两件事那就得好好想想,这里面有什么关联词。
  项瓷恍然大悟,努力回想野猪事件,和这次孕吐事件。
  关联词还没想上,她悄悄的问项婉:“你也觉得我说什么成什么吗?”
  “有总比没有的强。”项婉低声道,“比如你若是说让太阳消失的……我是说,你说让太阳不那么热的话,你想想是不是?”
  若是太阳不那么热,恢复到原样,大家是不是就不用受这些苦?
  项瓷耳朵听着这话,脑子里想着开开他们在镇上求信仰力的事,她脱口而出:“我想要的信仰力还没来……”
  话未说完,她捂住嘴,眼珠子乱转,傻笑两声把手放开:“开开和三哥六哥一路顺风顺水,我的信仰力也会多多。”
  项婉瞧着她这可样笑,忍不住笑出声:“会的。”
  项瓷松了一口气:“我好好想想。”
  她每天要说很多话,祈愿的话她也说了,可并不是她说了就会成真。
  但有些事却是能成真,所以这里面一定有她还没发现的事,她得做实验。
  于是这一天,项瓷就在房间里,拿着笔墨在做实验。
  说些事,然后看看她能不能成真。
  但很可惜,写了几张纸的关联字,不管是在心中乞求的,还是说出口的祈愿,一件事都没成。
  她低喃:“难不成这件事还得靠运气,一下灵一下不灵?”
  想不通的她,打算去村里走走,让自己不要憋的慌。
  她正掀起帘子,看到彬彬慌里慌张整理衣服,项瓷好奇的问:“你干什么呢?”
  她住在新房里,走几步后就是堂屋,彬彬和夜开他们就是住在堂屋里,他们放衣服的箱子沿着墙角放,好给他们放衣服。
  刚才彬彬就是从箱子里翻找东西,又扯衣服,慌张的很。
  彬彬一脸慌张恐惧,却强装镇定:“没啊,我要去找武子玩。”
  项瓷看着慌忙跑走的彬彬,轻喃道:“找武子玩?找了几天武子玩,武子哪有你这么忧闲?”
  她走出堂屋来院里,院里一个人也没有,余氏和小宝都不在,也许是去别家串门了。
  现在虽然白天黑夜颠倒了,但这日子还是照着以前的样子过的,所以这串门也是一样串。
  只不过大家不再是像以前那样的空闲。
  可是上了年纪的人,和一些牙牙学语的孩子,还是一样可以串门。
  项瓷走出篱笆院门,脑海里突然闪过一道灵光,脱口而出:“彬彬该不会是藏粮给洪氏了吧?”
  她回忆这几天彬彬的情况,以前不怎么喜欢吃馒头的他,这几天确实是顿顿吃馒头。
  还总是扯衣服,现在想想,不就是彬彬的衣服里藏了东西吗?
  项瓷犹豫后还是去地道找项龄,把她的猜想说了:“前几天武子来找他,后来彬彬每天都要在饭后跑出去一趟,还慌里慌张的,你觉得会不会是你娘和他有了联系?”
  项龄黑沉着脸,大步来到堂屋,一把掀开彬彬的箱子,扯开上面几层衣服,看到下方压着半个馒头。
  项瓷微惊,忙又说道:“也许只是送馒头,没有其他的,你别想多了。”
  项龄大步朝外走,冷哼:“如果只是她自己我不会说什么,但有洪家这一大家子烂人,她就不可能只要半个馒头。”
  项瓷看到项龄提起墙上的砍柴刀,心一慌,忙跟上她。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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