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预知女,她带领全村抗天灾_第333章 一个消息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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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于项信庆用消息来换灵泉水的事,项瓷根本就没打算不给他,所以对于他说的消息不是很好奇。
  但她还是做出很好奇的样子配合他:“另一个好消息,说来听听。”
  项信庆指指后面的大山,神秘兮兮的压低声音:“我前天打石头的时候,发现了蛇窝。”
  项瓷一听蛇,鸡皮疙瘩瞬间起了,嘶了一声,满脸嫌弃。
  没有哪个姑娘家的会喜欢蛇,更何况还是一个蛇窝。
  光是想想那里面有多少条扭动,滑腻腻的蛇,就已经很可怕了,还别说是见。
  项瓷一脸嫌的盯着项信庆:“你可别告诉我说你抓蛇吃了?”
  项信庆得意的挑眉,一脸就是你说的那样。
  项瓷远离他半步:“这不算消息,一点也不欢喜,不算。”
  “可是它们有这么大。”项信庆拇指食指圈起,“这么粗呢。”
  项瓷看着他做着有小儿手臂那么粗的圈,很是惊讶:“这倒是真的很粗壮了,抓一条蛇真的可以吃一餐。没毒吗?”
  现在这个时候,能找到吃的那真的是净瓶娘娘保佑。
  能抓到肉吃,没有哪个人家会拒绝,所以项信庆才说是好消息。
  他把这个消息告诉项瓷,就相当于告诉项瓷一个吃肉的方法。
  对于现在的大家来说,这真的是一个好消息。
  但对于小七来说,却不是一个好消息。
  项信庆连连摇头:“没毒,就是菜花蛇,连驱蛇药都不用带,我还会骗你?”
  “我原就想着我发现了这窝蛇,隔个两三天就抓一条回家打打牙祭。”
  “怎么样,心动吗?”
  项瓷推开靠近自己的项信庆,撇嘴:“不心动,也不敢动。甘露水给你,你也别去抓蛇了,小心蛇报复。”
  项信庆不在意的笑笑:“那都是老人家怕咱们被毒蛇给咬了才说的,根本就没那回事。不能吃的是爬进家里的蛇,那才是祖先变成蛇回来看我们的,野外的蛇随便吃,都是肉啊。”
  项瓷给了他一个白眼:“等着。”
  她回房拿了一个竹筒,再打开她的箱子,假装从里面拿甘露水,其实就是用手指头流水进竹筒。
  酒壶还是那样大,没变大也没变小。
  也不知道开开他们到了镇上的要怎么做?
  把竹筒装满灵泉水,项瓷出来后递给项信庆:“给你,省着点用,别乱说话,也别再乱吃东西。”
  项信庆接过竹筒,笑眯了眼:“知道了,其实吧,我本来是有另外一个消息要告诉你的,但和你说了蛇窝之后,我就忘记了,怎么也想不起来。”
  项瓷也有过这种情况,所以对于项信庆说的话很是理解:“知道了,不怪你,想起来了再说。”
  项信庆这才拎着竹筒满意走了。
  其实项信庆的药里是加了灵泉水的,但他还是想亲自到小七这里来讨灵泉水回去多喝点,好让伤好的更快点。
  项瓷给桃树浇水,鸡鸭喂食,兔子换水,铲粪便。
  这些事做过好多次,再做速度就会快很多。
  项瓷把兔子粪便堆到后院墙角根,出来后有小朋友来找彬彬,两人匆匆跑出了家:“跑慢点,别出村。”
  彬彬头也没回的应声:“知道了,就在武子家玩一会。”
  天天在家做事,确实是要休息下。
  项瓷把小簸箕给洗了,立在墙角边沥水,再来珠子洗手,最后来到地道。
  地道里,项龄她们还在沿着青铜器的那个方向挖,但再也没有挖出箱子来。
  项龄看到她来,扫了她一眼,别过头去:“这里不需要你,我怕你挖出个铜矿来,咱们家就真不用挖地道了。”
  项瓷听乐了:“怎么会?我运气没那么好。”
  “有。”项龄说,“你这是金玉嘴,说什么是什么,别在这里了,出去。”
  项瓷见项龄说真的,便不再强求要留在这里动铲子,万一真挖出了个铜矿,她们家就真的没地道了。
  当然,若是铜矿还好,就怕把避暑山庄给挖出来了,那才是不知所措。
  最最最难过的是挖出那些陪着小君主死掉的某某陪葬坑,那才是吓人。
  项瓷越想越觉得后背脊发凉,赶紧远离地道这个邪门的地方,也撇除脑子里不干净的玩意。
  院子里,大宝拉着五丫六丫不知跑哪家玩去了。
  余氏在逗没睡的小宝,怀孕的石氏坐在旁边,正在搓麻绳。
  这种麻绳不是用来做绳子的麻绳,而是把晒干的稻草,一把一把的连接起来,做成手臂那般粗的麻花辫。
  这种麻花辫一根就搓成一米八或两米长,根据自家床的大小来搓的。
  搓出十几条来,再用大针把这十几条麻花辫,缝合在一起,做成像被子那么大小,垫在床上当垫被。
  这样,冬天里床板上垫了这一层稻谷会很厚实,不会那么冷。
  其实以前大家都是直接把稻谷铺在上面,不需要搓成麻花辫。
  但现在大寒天很冷,有了炕,又怕全家人都不够挤。
  就想着搓点麻花辫垫在地上当地毯,到时候大家踩在地上,隔了一层麻花辫,也不至于冻脚。
  “呕!”
  正在搓麻花辫的石氏,又干呕起来。
  她都怀过一个孩子了,自是不会那么矫情,但这次反应大,她呕的难受,半跪在地上,让人看着都难受。
  项瓷赶紧端来一杯水给她漱口,又给她端来一杯灵泉水:“大嫂,是甘露水,喝点,看看能不能压一压?”
  石氏又接过灵泉水,喝了一口,没压住,又干呕不停。
  余氏看着也是心疼,但没有办法:“你这胎的反应,和怀大宝时的反应不一样,怕是个闺女。”
  石氏拍拍胸口,附和的笑道:“怕就是个闺女,可真是能折腾。我怀大怀时,从怀到生都没有吐,吃什么都香的很。”
  余氏笑眯双眼:“闺女就得让爹娘疼,所以在娘肚子里就让你这个当娘的知道,她是个闺女,让你多疼疼她。”
  石氏正想回答,又是一股反胃,呕个不停。
  项瓷看着她呕都觉得吓人,坐到余氏面前,苦着脸:“自从大嫂怀孕后,她就没吃过正经饭,都瘦了,这怀孕太难了。”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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