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预知女,她带领全村抗天灾_第322章 我也觉得你不会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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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拖着空簸箕下地道,这就很轻松了。
  二丫抹掉额头上的汗水,看向项瓷时笑了,笑的很腼腆,一点也不像那个被打的面目全非,还用身体护着妹妹们,死倔不低头又凶残的丫头。
  “累吗?”项瓷问她。
  脸上带笑的二丫连连摇头:“不累。”
  再累也比在高家日子过的好,在高家没吃没喝还干的最多。
  在这里,与大家同吃同住同做,怎么会累?
  心里舒坦的她都说不出话来,真恨自己语言能力差。
  项瓷听出她声音里的欢悦:“你很棒!”
  二丫微怔,看着项瓷时一脸茫然。
  她怎么会棒,她是最没用的一个人。
  不然怎么会连娘亲和大姐都保护不了。
  想到娘亲和大姐,二丫眼里的恨意疯涌而出:“我很后悔,为什么要等到娘亲和大姐都没了之后才反抗,我就该一把火把他们全都烧了。”
  项瓷诧异的看向二丫,又听到她说:“不不不,放一把火总还有人能跑出来。”
  她面容狞狰,咬牙切齿:“我就该买包老鼠药掺在饭里,把他们全家都给毒死。”
  她郑重又严肃的点头:“对,就是这样,他们一定会死。”
  饭是娘亲和大姐做的,她帮着打下手,直接把老鼠药投进饭里,再端给那群豺狼吃,绝对把他们毒的七窍流血,立即身亡。
  项瓷看着偏激的二丫,她放轻声音问:“连着三丫她们一起毒死吗?”
  “当然不是。”二丫惊愕的看向项瓷,“我怎么会那样做?”
  项瓷平静的点头:“我也觉得你不会。”
  二丫搞不懂项瓷想说什么,沉思不语。
  项瓷见她不说话,她犹豫后还是出声:“你把他们全部毒死,你会被砍头,你想死吗?”
  二丫犹豫后摇头:“不想。”
  项瓷微笑:“我也觉得你不会,毕竟你还要照顾三丫她们,如果你死了,三丫她们的日子会比在高家更难过。”
  二丫觉得有理,所以她沉默不出声。
  也就是明白,所以她和高家人呛起时,娘亲会一直拉着她,拦着她,让她不要发脾气,不要冲动。
  所以她才会一次又一次的被娘亲拦下来,过后又后悔自己当时没发挥好。
  若是发挥的好了,高家人怕她了,又怎么会这样对待她们?
  早知道与后悔都是这世上最不会有的东西,过了就是过了,再后悔当时没发挥好,也已经过去了。
  项瓷拍拍二丫的肩膀:“如果是我带着几个妹妹,我定是活不下来。所以我说你很棒。”
  二丫怔怔的看着项瓷,微张嘴想说点什么,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她不管说什么都表达不了对项家人的感谢。
  地窖里面燃烧的火把发出霹雳一声,项瓷寻声望去,看了一眼又别开头。
  走在地道中的她,抬头看向头顶,伸长手去够顶,但还差了点,踮起脚来,手指正好摸到顶。
  不错,这么高的顶,开开和三哥他们进来不必弯腰,站直就能走,不会碰到头顶。
  毕竟是家里人自己住,又天天生活在这里,自然是要站立行走。
  若是天天弯腰行走,那太难了,不如现在辛苦点,也好过于以后辛苦。
  地道已经挖出了很长,此时前方的她们,正往两边挖土,好似在两边挖房间。
  看着她们这样作业,项瓷就想到了盗墓,走到项龄面前,拍拍面前的泥土,脱口而出:“挖墓陵呢?”
  项龄:“……”
  话已说出口的项瓷,尴尬的脚趾头差点在地上扣出个三室两厅来。
  崔氏反手就在她腿上拍了一下:“快呸呸呸,童言无忌,神仙莫怪莫怪。”
  项瓷恨不得时光倒回去,把自己挖出来的小脑干给塞回去,怎么能说出这种混帐话来。
  她面红耳赤的对着地面连呸三声:“神仙莫怪莫怪,小女子给你们赔罪了。”
  她双手合十,对着地道的四个方向拜了拜,最后还跟着崔氏来了一句阿弥陀佛。
  项龄白了她一眼:“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说错话的项瓷自认倒霉:“好姐姐,我错了。”
  “行叭。”项龄把手中铲子递到她手上,“赔礼,挖两勺土。”
  项瓷接过铲子,紧握在手里,跃跃欲试:“我第一次挖,若是挖不好,你可不准笑话我。”
  项龄冷笑:“我笑话你还少?别在这里嘚瑟了,快挖,挖好了你还得去给兔子铲粪,给鱼儿们喂食,别偷懒。”
  被分配到任务的项瓷哀嚎:“项龄,你是周扒皮吗?”
  “不,我是项扒皮。”项龄环胸瞪他,“专扒你的皮。”
  斗嘴的两人,惹来崔氏等人的笑语。
  就连二丫她们也含着笑,这样轻松的环境,有趣的家人,任谁都是好心情。
  嘴上不停,手上的动作也没停,项瓷举起铲子对着前方泥土就是一铲子。
  项瓷的力气比项龄大,又想着一铲子多挖点,所以这一铲子直接没入泥墙中。
  “哦嚯!”
  项瓷看着全部进入的铁铲子,上手就要把铁铲子往下压,看的项龄急的大喊:“别……”
  “咔嚓!”
  铲子柄被项瓷给压的断成两截,一截在她手里,一截在土里。
  项瓷看着手中的断柄,尴尬的冲项龄呵笑着:“我说我不是故意的你信不信?”
  “信,你个废物!”项龄骂了项瓷一句,接过她手里的断棍子,“你一边去,增加我工作量。”
  项瓷内疚的往后退:“那我还能帮你什么?”
  “帮我倒杯水。”项龄一点也不客气的指使她。
  得了任务的项瓷,开心的笑了。
  只要能帮忙,那就证明她不是废物,还是可用的。
  “大伯娘!”
  项龄朝崔氏伸手:“你的铲子给我用下。”
  “好勒。”刚才一幕,崔氏看的清楚,确实是自家闺女的错,该骂。
  况且,小五虽然骂小七,但小五还是在第一时间,把小七手里的断棍子拿走,不让断棍子上的尖利扎到小七。
  这足以证明小五疼着小七,只是嘴上不饶人。
  她这个长辈就不必去和小辈们掺和着,不然就变味了。
  项龄接过崔氏递来的铁铲子,顺着断裂的铁铲子旁开始挖泥土,要把铁铲子给挖出来,再重新打个新柄上去,好拿来用。
  项瓷端了一杯灵泉水送到项龄面前:“五姐,水来了。”
  项龄正想伸手接杯子,项瓷却笑眯眯的说道:“我喂你。”
  那就不客气了,项龄就着项瓷的手喝了一杯灵泉水,浑身都是干劲。
  项瓷又给崔氏她们送灵泉水,正说笑着,就听到叮的一声响,众人齐回头。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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