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预知女,她带领全村抗天灾_第317章 你的手真软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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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到项龄说的话,项瓷并未表现的很惊讶。
  这却让项龄感觉到很惊讶:“你一点也不惊讶?还是你已经认出来了?”
  家里人都知道项瓷能看到某些事,所以项龄才会这样一问。
  项瓷摇头:“没有,就是想着,如果是太远村子的人,对方顶着这么大的太阳,跑不了这么远的路到咱们项家村,怕是半路就被晒死了。”
  项龄盯着项瓷看了几息间才出声:“怎么发现你突然变聪明了?你确定你还是我认识的那个项瓷,而不是里面换了个灵魂?”
  这冷不丁的一句话,让项瓷又惊又恼,壮胆怒喝:“项龄,你胡说些什么?想重新要个妹妹你早点说,别用这种借尸还魂的事来吓我。”
  若她不是真的项瓷,项龄说这句话,她是真的被吓到了。
  真担心她被家人们认出她是假的,然后用妖怪的名声,把她给烧了。
  也害怕这么疼小七的家人们,发现她们疼爱的小七不在了,那得多伤心。
  好在她是真的小七,并不是借尸还魂,而是去异世界游玩了一趟,又回来了的小七。
  项龄愧疚自责的移开目光,就听到项瓷轻轻的声音响起:“你说这话我会信,因为我觉得这个世界是有灵魂的。”
  她就是最好的证明。
  既然有灵魂存在,那就一定有神仙存在。
  这若是万一,神仙正好巡逻到这里,几句话就让她重回异世界,她不得吓死。
  “所以这种话,你以后别和我说,我害怕。”
  她说的情真意切,声音低落的让人心疼。
  “对不起。”
  项龄的声音硬邦邦的:“我就是随口问问,你若是害怕,你掐我打我两下,我绝对不还手。”
  明明是那么关心的话语,说出来却那么的欠揍。
  项瓷撇嘴摇头:“才不要,我要起来。现在什么个情况?”
  她一边穿衣服,一边问项龄,还不忘让想亲近自己的六丫,靠自己近一点。
  这么可爱的小不点,哪里忍心把她推开。
  六丫的眼睛比二丫她们的眼睛都要好看,也许是因为孩子还没有长开,才会显得她眼珠子大而黑吧。
  项龄目光落在围在小七打转的六丫身上:“尸体还在城墙下,爷爷他们在开会。”
  项瓷穿衣服的手微顿:“尸体还在城墙下?昨天开开和三哥不是去看了吗?”
  “开心和三哥去的时候,那个人已经被晒死了。”项龄面容绑紧,语气冰凉,“那个时候若是把尸体拖进来,蒋红利绝对有动作。”
  “不如等到天黑后再说情况。”
  现在就是天黑的时候,白天倒是没人敢出门。
  项瓷想想,觉得就是这个理。
  她穿好衣服,朝六丫伸手,笑容温和。
  六丫看着这只手,微怔后,赶紧抓住项瓷的手,笑的眼睛都没了。
  项瓷握着的小手,感受着她掌上的老茧,内心长叹。
  明明才三岁的孩子,手上却有这么多的老茧,在她们家养了一个多月都不养好。
  可见以前六丫她的手有多糟糕,在家里做了多少事。
  连三岁的六丫的手都这么难看,更别说大丫和二丫了。
  她们在高家做的事更多,遭受的磨难将是他们想像不到的。
  好在净瓶娘娘保佑,让她们都平安的活下来。
  想到净瓶娘娘,项瓷下意识朝识海里的酒壶望去。
  酒壶还是她上次看到的那么大小,没长大,也没有缩小。
  项瓷暗叹一声,没缩小就是好事。
  现在这个时候,她没有给大家灵泉水,酒壶不长也是可以理解的。
  至于她缩小的事,项瓷猜想着是自己上次受伤,酒壶也跟着受损,然后缩小的。
  这酒壶也没个说明书,光靠自己猜测,还真是令人不爽呢。
  “七姐,你的手摸着真舒服!”六丫突然出声。
  收回神的项瓷垂眸看向六丫,看着她懵懂又干脆的眸子,内心揪揪的疼。
  自己的手很舒服?
  她在家别说干农活,连家务事都不怎么做。
  最多的就是上山采蘑菇,挖野菜,偶尔再拖一两捆柴火回家。
  其它的时候,她真就如个大家闺秀般,读书写毛笔字画画,养的娇贵又可爱。
  她家在这几座山坳坳里,可是出了名的书香世家。
  小山村的书香世家,那也是书香世家。
  她这个虽然早产,却自带异彩,还容易出事的闺女,可是全家人捧着才活到这么大的。
  这一双手又怎么会粗糙?
  按理说,她这个年纪的姑娘,和三岁的六丫比起来,应该是六丫的手更柔软才对。
  却没有想到六丫却能说出这句话来,真是可怜又心疼。
  项瓷不知道怎么回答,强装出一抹微笑:“我最喜欢六丫了。”
  六丫的笑容灿烂,眼睛弯弯像月亮:“我也最喜欢七姐。”
  项瓷给了六丫一个可爱的笑容,两人牵着手摇晃着朝前走。
  项龄看着一大一小牵手的两人,狐疑的目光,从大的身上移到小的身上。
  什么时候,她们的关系这么好了?
  大家不是一起同吃同住的吗?
  因着大家猜想,小七救人是拿自己的命来救的,所以家人们没有告诉小七这种猜测。
  并努力阻止二丫她们靠小七太近,按理说六丫不该和小七亲近才对。
  怎么突然间就亲近起来了?
  看来还是她们防范的不够多,下次注意,这次就算了。
  项龄跟在她们身后来到院里,听到大宝脆生生的声音响起:“七姑姑,我也要牵手手。”
  “好好好,大宝牵手手。”项瓷的声音很甜,光是听着她的声音,就能想像得出来,她此时笑弯眉眼的样子。
  项瓷左手牵六丫,右手牵大宝,两小屁孩子隔着中间的她在聊天。
  大宝:“这是我七姑姑。”
  六丫:“这是我七姐。”
  大宝摇头:“不对,这是我七姑姑,不是七姐。”
  “是七姐,我喊的七姐。”六丫瞪大双眸,尽量把声音放大,也显得很小。
  她胆子小,害怕说话声大了会吵到别人。
  也害怕看到别人不善的目光,所以她说话声不敢放的很大。
  大宝再次摇头摆手:“错了,是七姑姑,不是七姐。”
  六丫犹豫了,很是不自信的抬头看向项瓷,眼里的困惑明显的很。
  大宝说的是对的吧,我说错了是吗?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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