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预知女,她带领全村抗天灾_第302章 灾难中的第一场谋杀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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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村里人见到成氏要撞柱,都哎叫要去拦。
  项瓷下意识伸了伸手,就看到她被旁边的村民们给拽住了。
  项老爷子瞳孔陡然一缩,厉喝道:“谁都不许拦。”
  拽着成氏的村民们,被里正这一声喝的赶紧松开成氏。
  成氏顺势坐到地上,痛嚎着她的委屈。
  这个时候,钻子一家到来,钻子姑姑扑到成氏面前搂着她哭喊着我苦命的女儿。
  钻子奶奶气的全身哆嗦,但并没有冲项老爷子大喊大叫,而是用着极温柔的声音问出声:“里正,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我家莲儿她是一个好孩子,现在发生了这种事,一定是其他人的错。”
  老人家眼里含着泪,嘴唇颤抖:“里正是个大仁大义的人,我想里正刚才说的那些话,定是有你的道理。”
  “可我家的孩子不能受这冤枉的委屈,还请里正还她一个公道。”
  项瓷惊讶钻子奶奶的气势和优雅,真没想到她在这个时候,还能说出这么有礼貌的话。
  夜开好似看出了她的疑问,压低声音为她科普:“这是钻子的奶奶,仁字辈,喊咱们爷爷为叔。”
  项瓷微点头,听着夜开讲解:“钻子爷爷的爷爷,和咱们的太爷爷是亲兄弟。钻子爷爷也是秀才,娶的是他老师的女儿,也就是钻子奶奶。”
  项瓷恍然大悟,没有想到两家还有这层关系,她却是一点也不知道。
  原来是秀才家的姑娘,怪不得这么优雅,就像她的奶奶一样,也是秀才家的姑娘,优雅温柔得体。
  项瓷又听到夜开说道:“钻子爷爷死的早,这一大家子都是钻子奶奶拉扯大的。咱太爷爷那时候顾着兄弟情帮了很多,后来太爷爷过世,两家就不再怎么来往了。”
  原来是这样,这不说还不知道呢。
  但太爷爷当初帮了钻子奶奶一家那么多,她更应该和咱家走的近才对。
  但随后又想着,那时候她的孩子们都大了,不需要帮了,各家又有各家的难,不太走近才是最好的日子吧。
  项老爷子气的吹胡子瞪眼,指着成氏对钻子奶奶低喝:“你真了解你家孩子?”
  钻子奶奶听着女儿和外孙女的哭声,看着惨死的曾外孙女,她坚定点头:“是。”
  项老爷子猛的捏紧拳头,恨声道:“好。请族老来。”
  这里发生的事,早就传到了族老们耳里。
  项老爷子喊请人时,项老和族老们刚赶到。
  大家一看这架势,都不敢出声,微微退后两步让出空间,让族老们进来。
  项瓷的目光从自家爷爷身上,移到族老们身上,再移到坚持要主持公道的钻子奶奶身上,最后移到成氏身上。
  成氏低着头嗷嗷的哭的不能自已,钻子姑姑抱着她,也跟着她一起哭。
  项瓷盯着成氏多看了两眼,总觉得她这样的表现不对,但又说不出来为什么。biqubao.com
  项老爷子坐下,冷冷的扫向村民们:“我新定的规矩,你们都记得吧?”
  村民们都说记得。
  项老爷子冷声道:“很好。我当时和族老们商量定这个规矩,就是为了保护大家。但我没有想到,居然还是有人给钻了空子。”
  “居然敢谋害我项家村的人,只是为了震占他的粮食,其心可诛。”
  钻子奶奶目瞪口呆,震惊的看向项老爷子:“不可能,不是你说的这样。”
  钻子姑姑也在那里喊冤枉,成氏更是闹着要撞柱子。
  “按着她。”项老爷子怒喝一声,“把她嘴给我堵上,谁敢求情,全部把嘴堵上。谁敢闹,等事情了结后,就跟着她一起赶出项家村。”
  这话落地有声,惊的钻子姑姑和钻子奶奶张着嘴瞪着眼,没人敢再出声。
  被堵了嘴的成氏,哗哗流泪,想求饶想扭动都做不到。
  堂屋里的气氛一下子凝重万分,连吞咽口水的声音都听的清楚。
  项瓷想,青天大老爷审案应该就是这样子的吧,气场强大。
  项老爷子面容漆黑:“成氏刚才是说项仁慈要侵犯她女儿,被她赶到后用剪刀给杀死了,但她女儿也被项仁慈给杀了。”
  “真是颠倒黑白,满口谎话,蛇蝎心肠。”
  “明明是你成氏逼迫你体弱多病的女儿去勾引项仁慈,让她和你演这一场戏,你再用剪刀杀死项仁慈,好霸占他的全部粮食。”
  “成氏,我说的对与不对?”
  项老爷子的话就如一道惊雷,响在众人头顶,轰轰的炸个不停。
  钻子奶奶整个人都懵了:“不对,这不可能,我家莲儿怎么可能做得出这种事来,那可是她……”
  那可是她的亲生女儿啊。
  钻子姑姑趴在地上流泪,磕头喊冤枉。
  村民听的也是一脸懵,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项瓷也是听懵了,她这脑回路无法跟上这场谋杀。
  利用亲生女儿杀新婚丈夫夺粮食?
  这太惊悚了。
  项老和族老们听的也是一脸惊悚。
  项老爷子沉默十几息,再次出声:“成氏,你有次打骂你女儿,说她不为你和弟弟着想,你可还记得?”
  不需要成氏出声,项老爷子又说道:“你还说她是个累赘,弟弟才是你的希望。”
  “你还说只要弟弟活着,你两个女儿都可以去死。”
  “记得吗,成氏。”
  项老爷子每说一句,村民们就惊愕一分。
  就连钻子姑姑和钻子奶奶都一脸惊愕的看着成秋莲,哆嗦着嘴唇,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项瓷悲哀不已,多少姑娘因为女儿身,就被父母做为弃子,只为了养大儿子,好传宗接代。
  可没有女儿身的姑娘,又怎么会有儿子。
  更为可悲的事,重男轻女的绝大多数都是娘亲。
  因为娘亲觉得自己生了女儿,给自己丢脸,给夫家丢脸,所以把怨恨全部洒在自己生的女儿身上。
  夜开感受到项瓷的悲伤,赶紧牵了一下她的手,给予她安慰。
  感受到指尖温暖的项瓷,冲夜开笑了笑,表示自己没事。
  堵着嘴的成氏拼命挣扎,泪水疯狂涌动。
  项老爷子暗自轻叹一声,面容却更为冷漠:“我那时想着,你可能是想把大女儿嫁掉,省一口粮。”
  “可现在我看到仁慈和你女儿的尸身,我才反应过来。”
  “你当时和她说的为弟弟考虑的话,就是要让她以身做刀,替你诬陷项仁慈,再杀了他,霸占他的粮食,供你和你儿子在这场灾难里活下来。”
  “是与不是?”
  最后四字出,项老爷子愤怒的把板凳踢翻,怒发冲冠的扯掉成氏嘴里的抹布,再次怒吼:“是与不是?”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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