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预知女,她带领全村抗天灾_第295章 厚颜无耻之人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钱登科站篱笆院外,看着小院里的妇人们,还有几个小不点,以及那两位姑娘,他试探着喊了一声:“婉儿!”
  这一声喊的情真意切,情意绵绵,却听的项瓷恶心的想要吐血三升。
  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
  当未婚夫妻时都要恪守着礼仪教养,不喊姑娘芳名,而是喊姑娘排名。
  现在退婚了,居然喊芳名,还喊的这么亲热,真是让人想打死这个小王八蛋。
  项婉还没动,石氏谷氏已拿着棍子冲出篱笆院他打去:“哪家的登徒子,敢喊我家姑娘,打死你。”
  余氏也在那里喊:“都小心点,别打疼了自己的手。”
  钱登科看到两个妇人冲来,忙护着自己的脸急喊:“我是秀才钱登科,你们白丁打我是要坐牢的。”
  “打的就是你。”石氏手中棍子在钱登科身上咣咣一通造。
  谷氏也不落后:“秀才怎么了,我们家那么多秀才,还打不得你了?”
  钱登科护着脑袋,边挨棍边喊:“婉儿,我是你未婚夫……”
  这话让余氏大怒:“还敢胡说八道,给我狠狠的打。”
  石氏谷氏也是做过力气活的人,对于这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人,那打起来就是大人打小孩。
  钱登科被打的嗷嗷直叫,又觉得不符合自己身份,赶紧闭嘴,像一只无头苍蝇般乱窜,然后被他窜进了院子里。
  大宝抓起自己刚才坐的小板凳,朝钱登科扔去:“坏人,打死你。”
  小板凳砸到钱登科小腿上,那种疼痛滋味,就像他被割了手筋一般的疼。
  这一想法在心里产生,钱登科所有的委屈瞬间上消失,一咬牙,扑通跪在余氏面前,痛哭流涕:“奶奶,求你,别打了,我是你四孙女婿钱登科钱秀才啊。”
  “打的就是你。”余氏看向石氏谷氏,恨声道,“接着打。”
  钱登科这下没再跑,他抱着脑袋跪在地上,任由她们打,其实就是反抗不了。
  痛苦的嗷叫声,把地窖下的小八小九他们给惊来了。
  大宝看到他们来了,立即告状:“那个坏人是钱登科。”
  虽然他并不知道钱登科是谁,但太奶奶说要让打的人,那就一定是坏人。
  小八小九一听,冲过去对着钱登科拳打脚踢,嘴里开骂。
  紧跟着冲出来的严氏等人,一听说是钱登科,严氏下意识就四处找棍子。
  可当她拿到棍子时,她却没冲上前去打人,而是冷冷的盯着对方。
  她们家小四和这个姓钱的,已经没有关系了,如果她现在冲过去打他,倒是显的她太在乎了。
  更何况,现在有小八小九在打他,都不需要她出手。
  冷静冷静。
  一行人就这样看着小八小九痛打钱登科,直到余氏喊停:“可以了。”
  小八小九打的兴奋极了,但听到奶奶的声音后,还是立即停了手。
  余氏抱着小宝坐在上首,目光淡然的看向趴在地上哼哼唧唧,痛苦不已的钱登科:“原来你是钱秀才啊,我还以为是哪个登徒子呢,倒是不好意思,认错人了。”
  笑眯眯的项瓷听了差点要鼓掌,奶奶这是把所有的过错都推到钱登科身上,并且还说他不守礼,才被误会挨了这一顿打。
  趴在地上的钱登科,颤微微的坐起来,顾不得全身的疼痛,顶着被护着的一张完好的脸看向余氏:“奶奶……”
  “别。”余氏打住他的话头,“钱秀才,咱们无亲无故,还请你喊我老婆子一声项奶奶。”
  加姓再加称呼是陌生人的礼貌,不加姓直接称呼长辈,那是熟人交情。
  项家和钱家没有半分交情,自是担不得他一声‘奶奶’之称。
  钱登科面相长的确实好,再加上一幅委屈的脸,真是斩女的很,可惜他碰上的是项家。
  他可怜兮兮的看着余氏:“奶奶……”
  “小八小九。”余氏打断钱登科即将要说的话,“给我打。”
  小八小九一听,还有这种好事,刚停下来的脚咣咣的又踹在钱登科身上。
  又挨了一顿揍的钱登科,更加可怜的看向余氏:“奶……项奶奶,你为什么让他们打我?”
  余氏笑的一脸无辜:“你刚才不是听不懂人话吗?看,打一顿就听懂了。”
  让你叫项奶奶你不听,非得喊奶奶,那就别怪我不客气的再打你一顿。
  项瓷看着打了一顿才乖的钱登科,内心都要笑疯了,果然还是奶奶最厉害。
  她扯了扯项婉袖子,忍笑低声道:“打一顿就听懂话了,他不会以为我们家还会接受他吧?”
  “自大的人总是这样自以为是。”项婉笑眯眯的看好戏,“咱们看热闹不挺好的吗?”
  钱登科不敢顶嘴,目光从余氏身上,移到项瓷和项婉身上。
  看到其中一个脚上打了板子,另一个脚上没打板子,他心里就有了数。
  都说项四姑娘是最温柔最善良最淑女最柔弱的一个人,那她定是脚受伤的那一个。
  因为只有最柔弱的她,才有可能受伤。
  那些风风火火,没有一点姑娘样的姑娘,皮实的如一只野兽般结实,怎么可能受伤。
  他钱登科最是看不惯这种风风火火,没有淑女样,还抛头露脸的姑娘。
  他的妻子以后定是要在家相夫教子,还要替他管理整个家族后院,替他分忧心之苦,主动替他纳三妻四妾大度的仁义良家女子。
  万是不能有半分自我,对他指手画脚,还不懂事又小气的农家女。
  钱登科心里有了数之后,非常干脆的对余氏认错:“项奶奶,我错了,我不该和婉儿退婚……”
  “打。”
  余氏一个淡淡的打字出口,钱登科在小八小九出手前,立即改口:“项四姑娘项四姑娘。”
  项瓷偷笑:“看,他脑子好使的使,却硬是要装做听不懂,真可怜。”
  项婉淡淡道:“不但可怜,更可恨。想想现在这样卑微的他,你觉得他没有算计?”
  “算计你嫁给他?”这个时候算计嫁人,无非就是一种,想算计得到更多的好处。
  项瓷突然间就懂了这里面的弯弯绕绕,冷笑:“想算计你嫁给他,得到更多的粮食,他以为咱们脑子里装的是水吗?”
  钱登科却不这样想,他给余氏磕头,痛哭流涕:“项奶奶,我知道错了,我当初不该在胡员外威胁我之后,害怕他报复你们,就答应他的条件……”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7_167469/73086151.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