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预知女,她带领全村抗天灾_第290章 轻易不给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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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项仁州探头看着躺着的小七,越想越开心,越开心就越笑,越笑就越傻,如此循环。
  但没人在意。
  看着苏醒的小七,项老爷子笑的像吃了人参果:“脑袋还疼吗?”
  “不疼。”项瓷抬了抬断腿,“我连腿都能抬起来,可以下床了。”
  项老爷子赶紧做压手状:“不不不,你不想下来,好好躺着,养好了再下来。”
  计划失败的项瓷,只好无奈道:“好吧。”
  项老爷子霸占着这个好地方,和项瓷东一句西一句的扯着,爷孙俩聊的很欢乐。
  直到项瓷探头朝后望去:“六哥。”
  她喊了一声六哥,项老爷子才把位置让出来,带着满脸笑意,得意的离开。
  看,他的孙女可是和他聊了好多好多呢。
  项信槿走近,直直的盯着项瓷看,幽深如墨的眼里,一片漆黑。
  这深沉让项瓷都要怀疑他是不是把私房钱藏自己眼里了。
  项瓷朝项信槿微笑道:“六哥,我是不是变的更可爱了?”
  一直微冷面容的项信槿,勾了一下唇角:“不但可爱了,还漂亮了。”
  项瓷得意的直哼哼:“那当然,女大十八变,我正在变呢,当然是越变越好看。”
  她说这话时,悄悄朝夜开望去,正撞进夜开幽深又心疼的眼眸里。
  项瓷微愣间,夜开眼里的心疼没了,换上的是欢喜和微笑。
  这孩子,变脸可真快。
  项瓷迅速把目光自夜开身上收回,再次落在项信槿身上,主动提起:“我昏迷了半个月,娘娘庙宇那里的甘露水怎么样了?”
  “他们应该在闹吧?”
  项信槿也没有瞒着她:“嗯,在闹。我和他们说,你们天天闹着要甘露水,娘娘听了都心寒,你们就不反思一下自己吗?”
  项瓷微点头,觉得说这话的,就是项信槿的风格:“然后呢?”
  “然后他们还闹。”项信槿声音是属于偏冷型的,听的像泉水叮咚,“我就说,那就闹吧,反正其它地方的甘露水都断了,咱们这里再闹闹,咱们这边的甘露水可能也就真正的没了。”
  项瓷惊讶的盯着他:“你居然和他们说这话?”
  上次她寻找陈氏时,自她那里得知镇井里的甘露水,都快干了。
  这里甘露水的事也真讲。
  项小六,你可真敢。
  项信槿面容微冷:“这就得说事实,就得让他们知道,没人会让着你,哄着你,你再闹也是一场空。”
  项瓷觉得有理,这个时候大家都处于同样的环境。biqubao.com
  你像个长不大的孩子闹别人,别人又不是爹娘,怎么可能让着你。
  “那我现在去给他们添添水?”项瓷抬抬手指头,“四姐,双耳壶呢?我放点甘露水。”
  项婉把双耳壶拿过来。
  夜开早已在项婉有动作时,小心把项瓷扶起来,靠在自己怀里。
  此时的开开心里只有一件事,小七瘦了,她瘦了好多好多,她更轻了。
  项信槿待到项瓷给双耳壶放满了甘露水,才出声:“不用。”
  项瓷伸着手指头盯着项信槿,听到他说:“既然都半个月了,那就再等半个月。”
  “物以稀为贵,有些东西轻易得到,他们不知感恩。”
  “越是想要又越要不到的东西,他们才会感恩,你才能更到更多的信仰。”
  “因为经历了磨难后得到的东西,他们感激的心情,将会翻倍。”
  项瓷张了张嘴,最后点头:“行,我听你的。”
  项信槿嘴角微扬:“嗯,好好养伤。”
  项瓷听话的点头,这才微微偏头,看向给自己当靠枕的夜开:“开开。”
  夜开应了一声:“嗯?”
  声音用气音挤出,生怕声音大点,就把项瓷这个大宝贝给吓的变成了一团空气。
  项瓷看着他浓重的黑眼圈,也削瘦了的他,愧疚道:“真对不起,让你担心了。”
  这么成熟的小七,让夜开心更心疼了:“是我不好,没保护你。”
  项瓷听着他这带着颤抖的声音,不想让双方都不好过,马上转移话题:“那天你们不是去高家村替二丫拿断亲书吗?拿到了吗?”
  “拿到了。”夜开声音还是轻轻的,“还拿到了断姓书。”
  项瓷好奇的问:“什么是断姓书?”
  夜开的声音没那么抖了:“断姓书就是她们不姓高,现在跟娘姓,姓封,再也不是高家子孙,比断亲书还要狠。”
  “如果二丫她们有哥哥或者是弟弟,是拿不到断姓书的。”
  “但她们全是女娃,就可以拿到断姓书。”
  小七想知道,夜开就细细的把这事解释给她听。
  项瓷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那二丫她们人呢?”
  “在院子里。”夜开眉头微不可察的跳了跳,“她们住在咱们家,都挺可怜的。”
  事情已经这样了,没必要抹黑她们。
  最主要的是,二丫她们的命是小七断手断脚换来的,不能弃之。
  项瓷听后,心里的担忧才落下。
  又休养了半个月,项瓷腿上的木板还是没有拆,她只能一瘸一瘸的走。
  项瓷第一百零八次叹气:“我多走两步对我恢复有帮助,我又没说要做些什么。”
  项婉全程陪着她,她去哪她就去哪:“让你走了啊,我没拦着。”
  无奈的项瓷嘻笑的抱着她的手臂撒娇:“那咱们出去走走,不是说兔子快要生了吗?我想看看兔子是怎么生小兔子的。”
  真是没有想到,从小在那里领来的小兔子,居然有一只母兔子快要生了。
  项瓷听后特别开心,很想去看看怀孕的母兔子。
  可项婉不让她出门,一天到晚眼睛盯着她,看的她都觉得自己要变成小兔子了。
  项婉不说话。
  抱着她手臂的项瓷,摇晃着她,哀求着她,就差躺地上撒泼打滚。
  最后,项婉道:“行,但不能太久,不然吓着母兔子。”
  得到了机会,项瓷欣喜若狂:“可以,没问题。你别扶我,我自己可以走。”
  都养了一个月,再不出门,她就要发霉长小蘑菇了。
  家里人每天都会来和她说话聊天,讲村里发生的事给她知道。
  可躺着不能动的她,听着这些事就越发的想要出门。
  还不让。
  哼,欺负人。
  项婉掀起门帘,项瓷迈脚出房门来到堂屋。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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