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预知女,她带领全村抗天灾_第288章 动动发财小手手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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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项瓷是真的想不起来自己叫什么,她坐起来,歪头看向水水:“我从哪里来?”
  “我要回哪里?”
  “我是天生天养的小草精?”
  “我是草精!我成精了!”
  项瓷被自己的想法逗笑了,爬起来,张开双手舞动着:“我是王八精,我是王八精,阿呸呸呸,我是螃蟹精。”
  属螃蟹的项瓷,横着走还得意洋洋的朝水水召唤:“水水,你看,这是螃蟹走路!”
  水水:前面明明说自己是小草精,结果变成了螃蟹精,佩服!
  项螃蟹横着走满足了,匍匐在地上朝千里冰封的雪地爬去,小心翼翼,探头探脑。
  她爬行时还朝水水望去:“水水,你说,冰霜花不敢染指我,那这冰雪是不是也不敢染指我?”
  水水:刚刚是谁在雪地里冻成了狗,脑子呢,不想事的吗?
  项瓷盯着不动的水水,像模像样的点头,自问自答:“是个好问题,那咱们就来求证一下吧?”
  她深吸一口气,伸出一根手指头,试探性的朝冰雪出击,还没点到对方又迅速收回,夹着声音假装惨叫:“啊,惨了,我的手指头,冻掉了!”
  她在地上翻滚咆哮:“哇,我好惨啊,我没手指头了,苍天啊,大地啊,求你可怜可怜我吧?”
  水水:一整个神经病!
  在地上表演浮夸翻滚的项瓷,滚了几个来回后,又趴好,两指并拢,对水水敬了一个礼:“收到,现在攻击。”
  水水:有病去吃药。
  项瓷重新趴好,一幅即将英雄就义的悲状,撇嘴垮脸,做即将要哭的表情,伸出她上断头台的食指,颤魏巍的点上冰雪。
  食指一碰到冰雪,仿若仙术般,刚才一片白茫茫的冰雪,以肉眼可眼的速度消散,恢复成一片草原。
  寒冷消失,温暖如春。
  项瓷嘴张的能吞下一个鸡蛋,食指还保持点触的姿势,整个人好似点了穴,一动不动。
  水水看着一望无际的草原,高兴的不停蹦哒。
  颤抖的地面惊醒呆愣的项瓷,她猛的坐直身体,握着自己的食指,欣喜若狂:“我这手是发财小手手吗?”
  “我的天啊,这太牛逼了!”
  “我爱你死了!”
  一点冰雪就能让冰雪消融,恢复万里长青,这谁不爱?
  反正她爱了。
  项瓷得意的耸肩扭成蛆:“小兔子乖乖,把门开开……咦,开开!”
  正唱着迪机版小兔子乖乖的项瓷,猛然收声,紧蹙眉头,眼里一片困惑:“开开这个词……我怎么觉得那么耳熟呢。”
  脑袋突然好似被扎针了般疼痛,一帧帧血腥画面,强行塞入她脑海里,塞的她脑袋胀痛到要爆炸,疼到她惨叫。
  撕心裂肺的叫喊扯裂嘴角,血丝流下。
  眼睛因为用力而充血,头发突然倒立如鬼魅。
  水水在她身旁不停蹦哒,那样子就是害怕,想要安慰项瓷却又做不到。
  双眸赤红的项瓷,叫喊后,突然直板板的朝地上倒去。
  离她很近的水水想接住她,反应过来自己不是人,而是坚硬的瓷器,怕伤到她又赶紧远离项瓷,眼睁睁看着她倒在地上,发出砰的响声。
  项瓷倒在地上,捂着脖子,好似哮喘病患者一样,嘴里发出嗬嗬之声,双眸因充血的好似要爆裂。
  水水急的不知所措,疯狂蹦哒。
  最后,水水倾斜身体,银丝水线自壶嘴里流出,倒在项瓷身上,慢慢浸湿她的身体,让她整个人都被水流包围。
  项瓷的喘息声渐渐消失,最后眼一闭昏厥过去。
  水水的水流却没有停止,最后这些水流形成一个水泡泡。
  水泡泡像一张两米的水床,天真可爱的项瓷睡在上面,柔软如黑绸般的头发,飘荡在水间,唯美又诡异。
  水水这才端正身体,不再释放银丝水线。
  本就只有一米七的酒壶,身体再次变矮,变瘦,变小。
  也就一米六不到,且偏瘦,身材极度苗条。
  一人一壶静而不动,绿草如茵的草原,不停舞动自己,释放它们的魅力,却无人欣赏。
  不知多久,绿草突变成白雪,把水水和水泡床淹没。
  又不知过了多久,一眼望过去都是平铺的白雪,突然开始消融化水,露出一只屹立不倒的酒壶,以及一个大水泡泡。
  大水泡泡里躺着一个人儿,柔美无力,孤寂悲凉!
  雪水迅速消融,苍翠欲滴的青草席卷而来,蓝天白云,春风大地。
  突然,静站而立的水水动了一下,又动了一下。
  它好似睡醒的人儿一般,抖抖耳朵,猛的看向大水泡床。
  大水泡床里的人儿,嘴里吐出两个泡泡。
  猛然,紧闭的双眼倏然睁开,顾盼生辉,明艳动人!
  只是一张嘴,水全部往嘴里灌,呛的项瓷不停的咳。
  “啊,醒了,这是醒了,快叫仲子来,小七醒了!”
  崔氏看着醒了的项瓷,激动的打翻手里的灵泉水和勺子,喜极而泣:“开心,快去把仲子背来,小七醒了,她真的醒了。”
  夜开看着微微睁眼,却一脸迷茫的项瓷,只看一眼,拔腿就往娘娘庙宇跑。
  小七醒了,她终于醒了!
  项瓷虚弱的睁开眼看了两息,又闭上又眼,耳边传来家人们隐忍又欢喜的声音:“醒了醒了,终于醒了。”
  “老天保佑啊。”
  “净瓶娘娘保佑!”
  “小七,能听到我说话吗?你先别动,缓一缓,没事,我们都在呢。”
  “我的宝哦,你可算是醒了,疼死我了!”
  “来了来了,仲大哥来了!”
  夜开把项铃医背来,他刚才一路狂奔,没有停留一下,气都还在喘。
  可只要小七能醒来,他做什么都愿意。
  项铃医给项瓷检查后,欣喜道:“恢复的很好,再休养个十天半个月,就没事了。”
  “好,那就好。”崔氏笑着抹泪,轻轻的摸着项瓷的脑袋,好似在摸一只易碎的瓷器,“小七,你饿不饿啊?”
  项瓷终于缓过来了,对上含泪却不停笑的崔氏,虚弱道:“娘,我饿,要吃你做的蛋炒饭。”
  “好好好,娘这就去给你做。”崔氏的泪水越抹越多,却欢喜的炫耀道,“小七最喜欢吃我做的蛋炒饭,我这就去做给她吃。”
  项铃医却拦住了她:“小七昏迷了半个月,她身体娇弱的很,不适吃蛋炒蛋,先让她喝三天白粥缓一缓。”
  崔氏笑容僵在脸上,立即朝项瓷望去,眼里全是询问和愧疚。
  项瓷看懂了,对着崔氏微微眨眼:“好,娘,听我师父的。”
  不做蛋炒饭,那就不需崔氏去。
  严氏跑去熬粥,其他人都围在她身边,欣喜若狂,心花怒放。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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