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预知女,她带领全村抗天灾_第267章 磕头谢恩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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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项信柏锐利的目光落在木板上,脸上盖着衣服的两具尸体上。
  吓的二丫扑通一声跪下:“是我的错,我想把她们埋了。可他们不允许我把她们埋在高家村,也不准我把她埋在封家村,就这样一直抬来抬去。”
  项瓷鼻子酸酸的,她在画面中看到二丫用石片挖坑,想要把她娘和姐姐给埋了,可高家人不肯。
  那种猛的一扯,像扔一只鸡崽子的动作,把二丫给扔飞了,项瓷现在想想都沉得疼的很。
  好在,五丫没受伤。
  项信柏不与这小丫头为难,而是看向项老爷子:“爷爷,天快亮了,必须尽快把这两具尸体埋了,不然太阳热起来,这放在咱们院里,根本不是个事。”
  项老爷子当即立断:“死者为大,你们把她们抬到大山脚下埋了。”
  项家村的祖坟在西边的林子里,以及他们自家的地里面。
  大山里也有坟墓,此时再添两座新坟也可以。
  项仁州他们迅速扛起锄头,抬着两块木板往大山奔去。
  二丫拉着四丫五丫给项老爷子磕了一个头:“爷爷,我想送送我娘和我姐姐。”
  项老爷子慈祥的冲她摆摆手。
  二丫拉着四丫五丫,又给项老爷子磕了一个头,然后对四丫五丫说道:“你们就在这里看着三丫和六丫,我很快回来。”
  四丫五丫很害怕,可看着躺着的三丫和六丫,她们还是点了头。
  二丫瘸着腿追上夜开他们,疼的满头大汗,也死咬着唇不吭声。
  夜开扫了她一眼,没有出声,也没有动作。
  小院里,项瓷打量着四丫五丫。
  四丫五丫抠着手指头,站在三丫六丫的木板边,不敢吭声,也不敢走开。
  余氏倒了两杯水来,白春桃赶紧接过,递到四丫五丫手里:“这是奶奶给的,快喝。”
  四丫五丫缩着手指头,惊恐的不敢接水杯,但明明她们的唇,都已经干裂了。
  项瓷自白春桃手里接过杯子,递到四丫手里,微笑道:“你的唇都干了,喝点吧,只是水,你们也不想你姐姐回来看到你们这样,让她难受吧。”
  四丫犹豫后,接过杯子,仰头喝这杯灵泉水。
  因为喝的太急,呛着了,不停的咳。
  项瓷就提醒五丫:“慢点喝,别呛着。”
  五丫这才慢慢的喝,喝的时候,眼睛还偷偷的看看这个,再看看那个,眼里都是恐惧和害怕。
  “可怜见的。”余氏轻喃一声,拉了拉项老爷子,“你怎么说?”
  项老爷子没出声,抬头看看天,再看看四丫五丫,还有木板上的三丫六丫,只是轻叹了一声。
  项瓷倒是想拿主意,但她知道她不能。
  项龄带着项铃医来了。
  项瓷和项龄几人把三丫六丫的木板抬进堂屋,项铃医给三丫六丫检查,四丫五丫紧张的都要哭了。
  项瓷学着项婉那样,去安慰五丫:“没事的,真的没事。”
  她不知道怎么安慰,只能说这话来安慰她。
  五丫还是红了眼,怯怯道:“我们没铜板,但我会捡好多好多的柴火去卖铜板,可以吗?”
  项瓷微怔,五丫这是知道看病需要花钱,可她们没钱,只能捡柴火去卖钱买药。
  急红了眼是因为她知道,生病了得看病才能好,若是大夫知道她们没钱,是不是就不给三丫六丫治病了,所以她才急红了眼。
  蜜罐里长大的项瓷,听着这心酸的话语,差点也红了眼:“没事,不用去捡柴火赚铜板,别担心。”
  五丫眼睛亮了,看到穿的漂亮又干净的项瓷,她站的规矩的不敢乱动,垂着双手不让自己碰到项瓷,免得把她的衣服给弄脏了挨打。
  项瓷可不知道她这么想的,不然高低得说一声,我不打小孩,真的。
  项铃医给三丫六丫检查完后说道:“三丫伤的狠点,具体要怎么样,得等她醒来才知道。”
  项老爷子心咯噔一下,扫了眼四丫五丫,低声道:“实话。”
  项铃医压低声音:“很可能痴傻,也有可能醒不过来。”
  项老爷子紧锁眉头。
  项铃医再次压低声音:“现在的她们得静养,这伤到脑子……后期很麻烦。”
  所以,你得想清楚,是不是真的要接收她们。
  项老爷子没有回话,目光落在红着眼,怯生生,瘦弱的四丫五丫身上。
  项铃医留了药,其实大部份都是灵泉水,项家人都懂。
  崔氏和严氏给三丫六丫喂了点灵泉水,四丫五丫的开心怎么也藏不住。
  余氏再次问项老爷子:“你怎么想的?”
  项老爷子这次没有沉默,淡淡道:“等他们回来开个会。”
  余氏没再问,堂屋陷入沉默中。
  大宝轻手轻脚的跑到项瓷身边,拉着她的手往旁边走去:“七姑姑,咱们家要多几个小姐姐吗?”
  项瓷失笑,揪揪他的朝天辫:“怎么就是小姐姐,不可以是小姑姑?”
  大宝咬着手指头,歪头很认真的思考,最后点头:“小姑姑也行。”
  项瓷不解的问他:“为什么也行?”
  “叔叔那么多,姑姑挺少的,多她们几个也挺好。”大宝说的一本正经。
  项瓷却愕然,她是怎么也没有想到,大宝的理由居然是因为叔叔和姑姑不平等。
  三个姑姑,六个叔叔,确实是叔叔多。
  太阳将将冲破黑暗时,夜开他们回来了。
  项仁州把背上的二丫放下来,二丫很有礼貌的说了一声:“谢谢大伯。”
  二丫朝堂屋里望去,看到四丫五丫,拉着她们退后一步,扑通跪下去,对着众人磕了三个头。
  替二丫埋葬了她娘亲和姐姐,给大家磕三个头是感恩,受得。
  项老爷子受了恩后,微点头:“嗯,行,洗手吃饭。”
  夜开他们去洗手,二丫拉着妹妹起身,站到门旁边,垂着脑袋没动。
  项老爷子敲敲桌沿:“小四,你带着她们去洗手,等下要上桌吃饭。”
  项婉领命,来到二丫面前时,后者一脸惊愕的看向项老爷子:“你要收留我们?”
  项老爷子面无表情道:“吃完饭,我们家要开个会,才能给你答案。但现在,先吃饭,我饿了。”
  二丫眼里的光没了,而后咬唇,拉着两个妹妹,跟着项婉去洗手。
  她趁着众人不注意,悄悄对四丫五丫说:“等下吃饭,能吃多少吃多少,知道吗?”
  也许吃完这顿后,她们再也没吃的了,那就多吃点,能挨好几天。
  四丫五丫自然明白二姐的意思,都齐齐点头,她们都有经验。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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