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预知女,她带领全村抗天灾_第260章 镇上大乱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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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项瓷很心疼高二丫她们,但对方和自己没有任何关系,且还是外族,她就算是想帮也帮不了。
  毕竟每个村都有族,每个村除了里正,就是族老,根本就轮不到一个外村人来插手她们村里的事。
  项瓷只能在心中默默祈祷观世音大世能看到她们的苦楚,让她们度过这次苦难。
  项瓷小心翼翼问道:“二丫她娘和三丫六丫的伤怎么样?”
  “还剩一口气。”项老爷子眼睛微红,“仲子先前说要跟着去给她们再看看,但高家人不同意,怕的就是要粮。”
  项瓷明白这个道理,以前生病都不看病,现在生病更不会看病。
  以前看病要钱,现在看病要粮,现在的粮食比大家的命还重要,怎么可能给。
  再者,高家人恨死了二丫她们,又怎么会替她们付粮看病。
  项铃医没有坚持跟过去是对的,不然他跟去看了,高家人不给粮,他说算了,以后那些人让他免费看病,他将更难。
  而且项铃医先前都看过了,亏空了的身子就算是养,也养不起来,过去也是无用之功。
  三丫六丫都伤在脑袋上,血还流了那么多……难啊。
  项瓷她们的饭吃到一半,夜开和项信柏回来了。
  他们两个还背着两个大背篓,里面装了满满的东西,上面还盖着不知从哪里扯来的布。
  一回来,两人同时喝了一大杯灵泉水,眼神依如刚来时那般幽冷,唇角紧抿。
  一看就知道事情很不对劲,镇上也许比大家想象中还要乱。
  项瓷接过两人递来的竹筒,轻轻的摇了摇,里面的灵泉水已经喝完了。
  若不是有这灵泉水,怕是两人今晚不一定回得来。
  “先吃饭。”
  项老爷子在项信柏开口前出声,大家就收回期待的目光,端碗吃饭。
  项信柏和夜开风卷残云般吃了两大碗饭,这才放下手中碗。
  碗筷还在桌上,大家都默认的坐好,看向神情严肃的项信柏和夜开,等待这一天的消息。
  还是项信柏先开口:“镇上大乱。”
  他把背篓扯过来,自里面拿出一个大包袱,沉甸甸的好似装了沙子。
  崔氏和白春桃立即把桌上碗筷收一边,项信柏把沉甸甸的大包袱放到桌上:“这是盐。”
  严氏赶紧去抱了一个大坛子来,项婉帮着严氏把盐放进大坛子里。
  项信柏说他们去到镇上的事。
  他们去的时候是自平安桥那里过的。
  一路上都静悄悄的,倒是遇到了动物,它们在看到人类之后,就迅速的跑走了。
  那些村子都有光,但没人出来溜达。
  黑夜总是让人类恐惧,没有安全感,所以那些村子的人不敢出村,也情有可原。
  火光聚集点,应该是村里人在讨论这太阳的不对劲吧。
  过了平安索之后,夜开就用匕首,把平安索给切断了。
  绳子滑进江河里,淹没在这个黝黑的夜里,看不着分毫。
  两人盯着不见踪影的绳子,看了许久,才转身往镇上走。
  将要到镇上时,人陆续的多起来,且都是男人,没有看到女人。
  男人们都神情紧张,小心翼翼,四处张望,探头探脑的就感觉很怪异。
  夜开和项信柏相视一眼,第一时间往四海镖局而去。
  镖局大当家的看到他们俩个来了,很是意外:“你们怎么来了?镇上要乱了,快回去。”
  项信柏沉声道:“是要抢粮仓吗?”
  “是。”大当家的把俩人拉进屋里,压低声音,“前天有一伙人冲进府衙的粮仓想抢粮,县太爷带着衙役们拼死护住。”
  “粮仓护下来了,县太爷被打的头破血流,衙役也十有九伤。”
  “昨天有人告诉我,让我今天不要出门,说抢府衙粮仓的事,是那群人干的,为的就是要把衙役们打伤,让他们管不了事。”
  “然后,他们准备把其他人家的粮都给抢来囤着。”
  项信柏和夜开曾经救过大当家的命,三人是过命的交情,这些事都可以拿命出来说。
  大当家声音压的更低:“知道那群人吧,就是胡员外大老爷他们,听说出主意的是他的小女婿钱登科钱秀才。”
  项信柏心猛的一跳,却很好的压住怒火:“胡大老爷应该有许多粮仓,怎么还想抢百姓们囤的粮?”
  员外家的粮仓是最多的,犯不着抢百姓家的粮。
  夜开搓了搓手指头,钱登科啊,还真是好久没听到这个名字了。
  大当家一口气喝了半杯水,这才继续说道:“我那兄弟在胡大老爷家当差,那天他送茶,正好听到他们在密谋。”
  “胡大老爷家有几个门客,其中一个还是他自京城带回来的,有几分本事,就这太阳异常,时间定是不短的,他就让胡大老爷作好长期准备。”
  “大家都明白,这太阳有恙,这长期准备就是要囤粮。”
  “所以钱秀才就说,庄稼人最喜欢做的事就是囤粮。就像他们钱家村一样,家家户户都有一个粮仓。”
  这话听的项信柏和夜开手痒痒的想要打人,混蛋,村里确实是有粮仓,但并不是家家都有。
  有些人家连饭都吃不起,哪里还会建粮仓。
  能建粮仓的人家也不是什么富裕人家,都是他们慢慢囤着过年的粮。
  那个钱登科为了巴结他的岳父,又为了他自己的生存,他居然出卖了所有的庄稼人。
  夜开双眸幽冷,声音冰冷:“说这话真是该诛。”
  “谁说不是呢?”大当家叹道,“这粮仓哪里是家家都有的,可钱秀才说这话,明摆着就是在告诉胡大老爷,让他去抢村里粮仓为以后做打算。”
  “所以,他们就商量着,先想镇上百姓的抢粮仓,然后再去抢村里的粮仓。想要一切顺利,就得把县太爷给拦住。”
  “于是,他们就聚集人,先假装抢府衙粮仓,趁此打伤县太爷和府衙。”
  “只要他们受伤了,他们再抢百姓粮仓时,就没人来管,这镇上也就乱了。”
  项信柏和夜开相视一眼,心中不均的松了一口气,还好小六让他们割断了平安索,还是从镇上这边割的。
  这若是从村里那边割,这胡员外他们定是当村里有大把粮仓,绕山都要绕过来的。
  见到平安索从镇上这边割断,胡员外的门客们,应该猜不到割绳索的是村里人吧。
  幸好幸好,幸好小六有先见之明。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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