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预知女,她带领全村抗天灾_第240章 不能提前预知自己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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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外人眼里委屈难过的要哭的项瓷,正低着脑袋,抠着手指头,思索着为什么这次的打架她没有预知到。
  明明以前和自己有关的事,她都能预知到的。
  比如,上次拍花子事件,虽然没有预知到抓她们的是拍花子,但大概事件还是有的。
  可是这次,连个事件也没有,就这样发生了。
  这打群架可是灾难,却没预知到。
  若说她的预知能力没有了,可她刚才又预知到外村人到娘娘庙宇这里来求取灵泉水!
  项瓷用力抠着手指头,用力使用她还没生锈的脑袋。
  所以,白天黑夜颠倒后,她不会再梦到被人杀,也不能预知到自己有难?
  不能预知到自己有难,这是一件很严肃的大事。
  虽然知道这和医者不自医是一样的道理,可她也不能天天预知别人的灾难提前躲过,却回回让自己遭难吧。
  这很不好,也很不对劲。
  项老爷子说了话后,见自家小七还愣愣的站在那里抠手指,一看就是吓坏了。
  这孩子就是心善,明明是自己的甘露水,却愿意无偿拿出来给大家。
  结果居然还有人丧心病狂到打她。
  不能忍。
  项老爷子越想越气,都不想再问其他的,自项家村村民手里,拿起一根棍子,对着被大家指着的桶男那一行人就是一顿抽。
  桶男还想还手,直接被项家村民们上去按着,让项老爷子打。
  其他人看着,可不敢上前劝,免得自己也被打。
  项老爷子打舒服了,喘了一会才厉害道:“哪个村的?”
  桶男被打的鼻青脸肿,全身疼痛不已,再也横不了了:“谢家村的。”
  一听说是谢家村的,项老爷子又给了他两棍,对项家村民们说道:“把他吊在村口的树上,让所有人看看,来项家村求取娘娘甘露水的人,只要闹事,就是这个下场。”
  “并且,谢家村人三天不准到娘娘庙宇来求取甘露水!”
  桶男慌了,他不怕项老爷子,是因为两村本就是死对头。
  不管他对项老爷子好与不好,项老爷子知道他是谢家村人后,都不会对他有好眼色。
  如此,那还不如不怕他,至少还给谢家村人长脸。
  但现在不一样,现在是项老爷子不让他们村来求取甘露水,这就损害了他们村利益,他是会被村里人给打死的。
  桶男慌了,用力挣扎着大吼:“项义良,你凭什么不让我们谢家村来这里求取甘露水?”
  “凭我叫项义良。”项老爷子重重冷哼,“我说不准就不准,如果不信,那就试试。”
  他环顾愤怒却不敢动弹的谢家村人,不屑冷笑:“我不介意打架。”
  谢家人敢怒不敢言,就只能把他们的愤怒发泄到桶男身上。
  但这时又不能上去把他打一顿,只能用眼神来杀死桶男。
  项老爷子厉声道:“把他嘴堵上,吊起来,听着就烦。”
  项家村后生崽等的就是这一刻,脱下桶男衣服绑住他的嘴,拿着绳子,把他吊在村口的榕树下。
  离地也就半米,但这也依然是吊,且能让所有人第一时间看到被吊的他。
  项老爷子又要把所有谢家村人求取到的甘露水全部收回。
  有谢家妇不肯给,项后生崽们也不可能直接上手去抢一个妇人的,就都看向项老爷子。
  项老爷子淡淡道:“一个人不给加三天,看看有几个人不给?”
  谢家妇恨恨的盯着项老爷子,很想有骨气的不把灵泉水给他,但实在是没那个勇气,硬不起来。
  她是谢家妇,而不是谢家男。
  谢家男损失谢家村利益顶多挨打,但她损失村里的利益,后果严重的会直接被休。
  她不敢赌,她只能讪讪的把灵泉水递到项家后生崽手里。
  有一个谢家妇却挑衅着项家村后生崽,故意把壶里的灵泉水给倒了。
  项老爷子很生气,但他表现的却很淡定:“谢家村一共六天,不可以到项家村来求取甘露水。”
  这个谢家妇气的全身哆嗦:“项义良,你不可以。”
  “那就让你们谢里正带你们来这里打一架,我随时奉陪。”项老爷子冷笑。
  这个谢家妇气的说不出话来,看着渗透进泥里的甘露水,无比后悔,却没任何办法。
  其他有想法的谢家妇们,都乖乖的把甘露水倒到项家后生崽们拎着的桶里。
  谢家村离项家村最近,是除掉项家村人,排在最前求取灵泉水的人。
  先前有多风光,现在就有狼狈。
  走的时候,个个灰头土脸的,连个屁都不敢放。
  看热闹的其它村的村民们,都被这一手杀鸡儆猴给吓的傻愣,不敢发出半个音。
  每一个人都规规矩矩排队,同时也在心中想着,能打到多少甘露水就打甘露水,别急别抢别闹。
  懂?
  项老爷子处理好这边的事,带着项龄三人回家,背着医药箱的项铃医也跟着来了。
  来到项家小院,项铃医给项龄三人看脸上的伤,又心疼又好笑:“你说说你们,和那些人打什么,有事吼一声,咱们村哪个后生崽不会上去打?”
  项婉抿着唇不出声,实则心里早已回答他了,是她想打,是她自己想打人。
  若是吼一嗓子让村里后生崽上了,她又没机会练手,这可是最难得的一次,绝对不可以吼。
  项龄冷哼:“等他们跑来的功夫,我也挨打了,那还不如我自己先打。”
  在先挨打与先打别人间,她选择先打别人再挨打。
  项铃医看了两人脸上的伤:“没伤到骨头,都是皮外伤,多喝点甘露水,跌打损伤的药都不用抹就好了。”
  他在娘娘庙宇,别的没干,这甘露水的能力有多强,他倒是给研究出了几分。
  他站到还低着头的项瓷面前:“怎么了?很委屈?先抬头让我看看,有没有伤到骨头?”
  项瓷抬头让他检查,检查完后,和项龄她们是一样的伤,没伤到骨头,喝点灵泉水就没事了。
  “混蛋,免费给他们甘露水还不安份,那就不让他们所有人都不能来求灵泉水。”
  院里猛的传出这句话来,让项瓷朝那人望去。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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