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预知女,她带领全村抗天灾_第230章 没水洗澡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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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项信庆心中有气,目光便朝谢家池塘望去,听不到声音,但看到火把,以及他们在池塘里,就知道是什么事。
  想到谢家敢学他们挖鱼,就更来气,但又不能去打他们,他就猛的吼一嗓子:“哇,好大的鲢鱼,五斤!”
  众人都被他这一嗓子吼的吓到了,项瓷也被吓了一跳。
  项信柏又一脚踢过去:“毛病吧你。”
  项信庆又跑着躲,在这个淤泥里,想要像平地上那样追着跑,是不可能的,所以又被他躲过了。
  躲过的他讪笑着:“我就是想吼给谢家人听,让他们听听,咱们挖到鱼了,他们没挖到,气死他们。”
  这话让所有人都朝谢家池塘那个方向望去,眼里都露出了恶趣味。
  若对方不是谢家,他们也许觉得幼稚。
  可对方是谢家,那就不幼稚了,能把他们气的要死更好。
  “对,气死他们,居然学我们挖鱼。”
  “你们这些后生崽啊,别光是用嘴,得用行动,这样我们自己也开心。”
  “对,这话我赞同,庆子刚才吼了一嗓子,他们没有应,那绝对是没挖到鱼。那咱们呢?”
  “所以真挖到了鱼再吼,别到最后,太阳出来了,谢家人收获满满,就咱们空手,却就真是里子面子都输难看了。”
  长辈们的话让后生崽们都点头,是的,赢了会很开心,但输……那是绝对不会输的。
  不怎么说话的项信全,扣着挖出来的鱼,大喊:“草鱼,九斤。”
  所有人都看向项信全,看的他赶紧低头,好像刚才那句话不是他说的。
  但就在这时,谢家那边有了应声:“鲶鱼,五斤。”
  还发愣不喜欢说话的项信全,突然吼一嗓子的后生崽们,听到谢家人的反击,就都反应过来了。
  拿着锄头不停的抡起,争取挖到更大的鱼。
  然后,两个村好似比赛一般,每挖到一条鱼就大喊出来:“草鱼,七斤。”
  谢家村那边就会回一声:“鲶鱼,十斤。”
  哪怕他们没挖到,他们在项家村人喊时,也会英勇的喊上一句,反正又不把实物摆上去,吼一句替自己争面子,怎么不行?
  两个村,你一句我一吼,吼的山都要震塌。
  项瓷坐在田垄上,抱着膝盖,下巴放在腿上,欢喜的看看这边,再看看那边,笑弯眉眼。
  三个时辰左右后,池塘里的鱼被挖的差不多了,项家村人提着桶扛着盆,收获满满的往家赶。
  “今天的收获可真多。”
  “是啊,我从来没见过这么多鱼。”
  “比咱们清塘的时候鱼还多。”
  “以前咱们清塘没有挖,只是抓,咱们这次是把整个池塘都挖空了。”
  “那以后这池塘里是不是就没鱼了?”
  这话说的有点严肃,但在这个嘻笑的空间里,没有去在乎这句话。
  但他们的眼睛都转了转,这是心里都有想法。
  项瓷掀眸看向一身泥泞,但个个笑开颜的村民们,也许吧,如果照这个天气,池塘挖干净来看,应该是吃不到鱼了。
  回到村里,众人到深井旁排队打水,提着水往旁边站,就在这里洗澡。
  夜开看着哗哗流掉的洗澡水,皱起了眉。
  这水就这样流掉,太浪费了。
  而且,洗过澡的水还可以浇田地。
  这件事,他得和爷爷商量商量,废水利用。
  项家村男人们就在路边洗澡,谢家村的男人们回到村里,想要打水洗澡时被村里老人和妇人们制止了。
  “不可以用水洗澡,水没那么多。”
  “这井都快干了,水给你们洗澡,那我们喝什么。”
  “这水得留着喝,不能浪费。”
  谢家男人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傻眼了。
  刚才为了和项家村人争一口气,他们喊的响亮,摔的也响亮,还把鱼抱起来欢呼。
  所以,他们从头到脚都被泥巴包裹着。
  随着天快亮,温度慢慢上升,先前还是微湿的泥土,此时干巴巴的包在他们身上,让他们像被泥包裹的叫化鸡。
  只露出两只眼睛,满眼苦恼又悲却,还带着后悔。
  没水,玩个屁啊。
  谢里正也是一身泥泞,他看着被村民们守着的井,幽幽道:“咱们没水,项家村是不是也没水洗澡?”
  他没水洗澡没关系,只要项老头子也没水洗澡,他这心态就会平衡很多,倒也不是大事。
  人群中传来一道粗矿的声音:“我记得几个月前,项家村请白老大他们打了几口深井。”
  谢里正瞳孔陡然放大:“深井?”
  什么时候打的深井,他怎么不知道?
  人群乱了:“里正,项家村打了深井,那就是有水,咱们没水怎么办?”
  “里正,咱们这井浅啊,里面的水没那么多,要不了几天水就没了,这可怎么办?”
  “都好好说,别哭哭喊喊的。”
  “里正,咱们也打几口深井吧?”
  “对,这个办法可行。”
  “几个月前打深井和现在打深井,这价钱能一样吗?”
  这话让众人都陷入沉思,确实是不一样。
  “而且现在打深井要的绝对不是铜板,而是粮食,咱们有粮食吗。”
  这话再次让谢家村人陷入沉思,个个忧心重重。
  有妇人坐地上拍着地面哭喊:“哎哟,这老天爷是想弄死我们啊,没粮还没水,这日子可怎么活啊。”
  “我都好几天没洗澡了,全身都是馊味,这日子没法过了。”
  “昨天我去地里挖土豆,浑身都是汗味,你们这帮老娘们都不让我们用水,现在我身上臭的都能当干尸了。”
  “里正啊,这可怎么办?”
  “挖鱼有意思吗?挖这些鱼,你们一个个像泥猴子一样,知道要花多少水吗?你们出门是不是没带脑子。”
  “项家村人是故意害的我们,是他们。”
  “怎么,上次偷粮打架,这次是想抢水打架?你们打得过吗?”
  话又绕了回来,所有人不止沉思,还愤怒中了项家村人的计谋,没办法就齐齐望向谢里正。
  谢里正看着眼前这几百只泥猴子,想着这若是都把他们洗干净,不知道要花多少水。
  可井都快干了,村里老人和婆娘们守着井,那是绝对不会给他们水的。
  他们这若是抢水,打起来了,没干的水也被它们给玩干了。
  头疼!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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