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预知女,她带领全村抗天灾_第224章 商量办法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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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项瓷扭着手指头,咬着唇,整个人烦躁的很:“那我这仙女身份不是没用了?”
  “有用。”夜开见项瓷如此为难,赶紧解答她的话,“你的身份可以通过净瓶娘娘来传达消息,但不能急。”
  “爷爷说的对,这太阳不正常才两天,咱们就急着造围墙,有些村民是不信的。”
  “他们会想着再等等,再等等。”
  “人啊,总是要等到发生点什么,才会明白一些事。”
  项瓷拧眉,她真的很害怕,她做的噩梦都是未来即将要发生的事,她的家人会一一死去,她不能接受这种残酷的事实,她当然要想好一切策略。
  项信槿在夜开说完后,接道:“要让他们先焦躁,再让爷爷开会对他们说接下来的残酷。”
  “这样,焦躁的他们,以为没有希望了,又突然得到了希望,这样才会对爷爷更信服的同时,对你这个通风报信的仙女身份,才会更加珍惜。”
  “水能载舟也能覆舟,别以为事情很简单,在天灾人性面前,玉皇大帝的庙也得砸了去。”
  这些话语如一把刀子扎进来,却又不得不承认,家人们分析的很有道理。
  轻易得到的不会珍惜,反而还怨恨你多管闲事。
  一旦事情没如你所说的走,或者是没如对方意,对方就会把一切都丢在你身上,胡搅蛮缠的让你不得安宁,更会对你反目成仇。
  但如果你在对方无助绝望时伸手,对方会对你感恩一辈子,并且不背叛。
  所以说,有仇的都是熟人,亲近帮助的才是陌生人。
  这个卡没把好,关就过不了。
  若是项老爷子现在匆匆去和村民们说建围墙的事,只会激起他们的反感和不满。
  反感和不满不一定马上爆发,但积攒后,一旦有某些事没顺了他们的意,就很容易爆发,炸伤周围一群人。
  项老爷子这几个月,一直在积攒威严,为的就是让他们听话,并配合的度过这个天灾难关。
  而不是让对方控制自己,活成像余里正那样的人。
  项瓷低头道:“嗯,我听你们的。”
  爷爷他们都是走一步看百步,只有她走一步看一步。
  项仁永突然冷哼一声:“管他们干什么,咱们一家躲深山老林里去,管他们听不听话,咱们一家活下去就够了。”
  项瓷惊愕的看向项仁永,连她都懂的道理,三叔居然不懂。
  项老爷子冷冷的盯着他:“愚蠢!”
  项仁永很是不服气,却又不敢跟项老爷子大声顶嘴,小小的哼哼:“哪里就愚蠢了?他们不听话,咱们还管他们干什么?”biqubao.com
  “难道他们没吃的,咱们就要借粮食给他们?”
  “有小七的甘露水,咱们一家绝对可以活的很好。”
  “这么可怕的天灾,自己都管不了,哪还有闲心管别人。”
  项仁永把憋在心里的话,说出来以后才舒服点。
  说完之后,才敢抬头朝家人们望去,看到他们不赞同的面容,他撇了撇嘴。
  项老爷子恨不得一棍子敲死他,怒喝:“要不然说你愚蠢呢?这是天灾,是大旱,咱们的庄稼种不出来,山里的树木就能活?”
  “树木小草活不了,动物也活不了。你跑到深山里去,是想让动物吃了你吗?”
  “你疯狂,动物比你更疯狂,更凶猛。”
  “还躲?”
  “大旱你躲深山里,大寒你躲山洞里?”
  “深山和山洞是你家?”
  “动物们老远就能闻到我们人类的味道,不一哄而上吃了你,都是你运气好!”
  “还躲深山里?死的最快的就是躲深山里的人类,光是那里的蛇虫鼠蚁,任何一个你打都不过。”
  “还躲!躲个屁你个脑子净不想事,给我闭嘴。”
  项仁永被骂的委屈的很,默默的往白春桃身后躲。
  白春桃瞪了他一眼,他的脑袋垂的更低,也更委屈。
  一时,堂屋里的气氛有点尴尬。
  沉默倾听的余氏,摆摆手说道:“这个讨论好了,我想说一下关于粮食的事。”
  项瓷等人齐齐看向余氏。
  面容严肃的余氏,语气是和蔼的:“就算咱们囤了粮食,也不可能坐吃山空,那会让人焦虑,暴躁,最后还有可能发出咱们异想不到的坏。”
  “所以,必须种粮食。”
  众人都点头赞同,这是必须的。
  余氏指向堂屋角落放着的箩筐:“咱们就像种草药那样,把泥土装进箩筐里种粮食。”
  “人参能种活,土豆红薯也能种活,这两样最好充饥,种这个最好。”
  “当然,其它蔬菜也是可以种,随他们自己的意思。我说完了。”
  余氏说完就不再出声,对于家人们的崇拜的目光,她还是有点欢喜的。
  崩着脸的项老爷子终于露出了笑容,不是因为她的解决办法,而是因为老伴和他一起:“你想的周到,是该这么办。不过,这事也不能今天就做,得等两天。”
  “这两天村民们都没缓过劲来,现在就让他们做这事,没动力。”
  项瓷双眼布灵布灵的看着余氏:“奶奶,你太聪明了!”
  余氏面容慈祥,微抬下巴:“那当然,你这药材种法也是我想出来的,想这个,当然可以。”
  项瓷冲过去抱着余氏:“我怎么就没遗传奶奶的聪明呢?”
  “你可不能太贪心,遗传了奶奶的一手漂亮大字,还不能让我的聪明留给小四小五啊。”余氏轻刮她的鼻子。
  项瓷配合的皱了皱鼻子,朝项婉和项龄望去:“也对,四姐向奶奶一样聪明,五姐像奶奶一样坚韧,我写的一手好字像奶奶。”
  刚才紧张的气氛,在小七这段话中迎来了轻松的活跃。
  项老爷子笑骂:“都遗传了你奶奶,那我呢?”
  项瓷笑盈盈道:“家里几个男孩子全都随了爷爷,个个童生,将来再中举人,小六定是那帽插宫花,打马御街前的状元郎。”
  “哈哈哈……”
  家人们齐齐大笑出声,心中那点焦虑都消失的无影无踪。
  一直瘫着脸的项信槿,听着这话,也难得露出笑容。
  没有人不喜欢听好听的话,更何况小七还说他是状元郎的好话。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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