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预知女,她带领全村抗天灾_第222章 分晰噩梦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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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项瓷慢慢缓过来,打了一个哭嗝,看着眼前熟悉的面容,想到噩梦里的情景,她的眼泪就止不住往下掉。
  现在的奶奶,娘亲,二婶,白春桃,她们都是完好的。
  现在的项龄虽然冷淡,但全身没有血腥杀气。
  现在的项婉还是温温柔柔的,没有像……她在梦里没看到项婉。
  崔氏给项瓷擦眼泪,看着她哭肿的眼睛,心疼的眼睛都红了:“饿不饿?”
  项瓷摇头:“不饿。”
  她是真不饿,更吃不下。
  崔氏一下又一下的顺着她的后背安慰她。
  最后还是项瓷把这几位长辈给劝走了。
  项婉和项龄坐到项瓷两边,只静静的陪着她,没有立即问她怎么回事。
  项瓷静坐后,吸吸鼻子:“现在什么时辰了?”
  “巳时末吧。”项龄说。
  项瓷哦了一声,是啊,她们昨晚干了农活,寅时才回家睡觉。
  现在她们的日子就是白天黑夜颠倒。
  项瓷掀起黑色窗帘一角,一束刺眼的光,带着灼热袭来,照的项瓷立即闭眼,唰的把窗帘放下。
  确实如爷爷说的那样,今天依然阳光灼热。
  这哪是大旱,这是老天要火烧大地啊。
  项瓷没有再躺下去,背靠墙面坐着,无力又苦涩的看向担忧自己的两人:“没什么想问的?”
  项龄和项婉一左一右的坐在她身边:“有。”
  项瓷扯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我现在睡不着,你们呢?”
  “睡不着。”两人异口同声道。
  明明昨晚累的睁不开眼,睡不到三个时辰,现在却愣是睡不着了。
  冷静下来的项瓷哦了一声:“那就聊聊吧,想问什么就问什么,刚才的梦,我都记得。”
  项龄看向项婉,冲她点点下巴。
  最后,由项婉来问项瓷:“你刚才梦到了什么?”
  项瓷打算和她们聊,就不会藏着:“我梦到爷爷老了,奶奶,我爹,三叔,你,项龄,小六,大嫂和大宝都不在,三婶断了一只手。”
  明明已经在那个梦里过了一回,但她说的时候,眼泪还是忍不住往下掉。
  项婉和项龄瞳孔瞪大。
  项瓷吸吸鼻子:“以前在我的噩梦里,我不能和他们说话,也听不到他们的声音。”
  “可刚才那个噩梦,我能和他们对话,爷爷说,三哥和开心死了。”
  项婉倒吸一口气,惊的捂唇,满眼不可置信。
  项龄眉头紧锁,故做镇定:“我觉得吧,这件事,咱们得和三哥他们说说,光说给我们俩人听,我们并不能确实我们能分晰出来你的这个噩梦?”
  回神的项婉连连点头,附和项婉的话:“先别告诉爷爷,等咱们商量出个大概,再说。”
  毕竟爷爷年纪大了,而且在梦里,还没看到奶奶。
  奶奶和爷爷一生相爱,从来没分开过,如果把这个噩梦说给他听,他哪里受得住。
  项瓷见两人都这样说,也没反对,抱着膝盖坐在炕上,脑袋却是一片空白。
  三人都没心情再睡了,起来后来到堂屋。
  堂屋里大部份人都起来了,昨晚准备的水,此时都已经制作成了冰块。
  一走进堂屋,丝丝冰气真是让人凉爽。
  项瓷感受到大家关心的目光,努力扯了一个嘴角。
  夜开看到憔悴的小七,紧抿唇,心疼不已,却没有走过去惹她心烦,只莫不出声。
  项瓷故作轻松的走到门槛边,掀起门帘看了一眼,迅速放下黑帘。
  太热了。
  午间就得吃午饭,都是凌晨做好的,放在冰块上冰着。
  这种天,做好的食物不仔细点,几个时辰就馊了。
  吃了午饭后,项龄把小三小六还有开心叫去房间。
  项瓷三人到房间,差不多两刻钟后,项信柏三人提着三桶冰来到房间里。
  六人相视一眼,面容都严肃不已。
  家中小辈,小三开心见多识广,有点子。
  小六学富五车,脑袋清醒,能分晰出你们看不到的点。
  小四小五一直陪着小七,感情好不说,重要的是知道他们不知道的事。
  项瓷把茶壶装了灵泉水,夜开拎着给每人倒了一杯灵泉水。
  一人一杯灵泉水后,由项婉开口:“小七,你把你今早做的噩梦给大家说说。”
  大家的心都揪了一下,目光齐齐落看向小七。
  今早上他们可都是被小七惊恐的哭喊声给惊醒的,那场景真是吓人的紧。
  项瓷肿着两只眼,眼里还带着血丝,面色苍白,整个人的精气神都好似抽走了一般。
  她想给大家挤一个安慰的笑容,却没扯出来,只好罢了,把她的噩梦说给了大家听:“所以,你们分晰一下我的这个噩梦。”
  听完后的大家,心都抽抽的疼。
  连他们这样听着的人都觉得心疼,更别说在噩梦里经受一切的小七,那是何等的疼,怪不得她哭的能把大家都吵醒。
  哪怕听了这个可怕的噩梦,项信槿面容也淡淡的:“你以前噩梦里的事,它是真的在现实中发生,还是没发生过?”
  夜开等人瞬间就懂了这个意思,目光齐齐落在项瓷身上。
  项瓷有点犹豫,认真思索后回答:“有些在现实中发生过,有些没有。”
  项信槿微点头,声音依然平缓:“你这样说,那我就可以分晰为,你所做的噩梦都是即将要在现实里发生的真事。”
  众人倒抽一口气,目光又看向项信槿。
  项信槿接着说道:“前后拼凑出你的噩梦,我可以这样理解,大旱大寒它不停交替,你梦境里的时间线是紊乱的。”
  “靠前的已经发生了,靠后的就还没发生,比如大寒。”
  这个大家可以理解,均点头。
  项信槿见大家认同自己的观点,继续说道:“照你的描述来说,我可以理解为,天灾让咱们老百姓都活不下去,所以大家就往北逃荒。”
  “北边是京城,是皇帝住的地方,咱们这里没吃的,皇城脚下一定有吃的,所以咱们往北走。”
  “因为没有吃的,大家就到了易子而食的地步。”
  项信槿的眼眸慢慢加深,眼睛低沉:“按你所说,咱们全村会在往北的逃荒路上逐渐死去。”
  “那,咱们不能逃荒,得留在这里。”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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