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预知女,她带领全村抗天灾_第217章 热到爆炸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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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项瓷的甘露水可以治病,阳光的灼伤可能也可以医治,他们当然是要喝的。
  每人都接了一杯喝。
  项瓷又跑到隔壁杂物房,给家里的鸡妈妈们倒了一大碗灵泉水:“喝吧,别热死了自己。”
  若是家里的鸡妈妈们都热死了,她们就没鸡蛋吃了。
  挤在一起的鸡妈妈们,可能都知道今天的天反常,也可能是热的,都没有叫唤出声,只是默默上前喝灵泉水。
  也许是灵泉水让它们好受,它们就挤在那里喝灵泉水,没有再挤到角落里去。
  项瓷提着茶壶回来,看到项龄的脸还有点红,又给她倒了一杯:“喝,快喝。”
  项龄也没犹豫,把第二杯灵泉水给喝了。
  项瓷见还有红还想给她再倒水时,项龄赶紧拦住她:“先等等,需要时间,你别急。”
  项瓷心里是有点急的,可听项龄这样说,她也就罢手,没有再倒水。
  这时,一只杯子伸来:“小七,我可以再要一杯吗?”
  声音弱弱的,还带着小心翼翼的讨好。
  项瓷朝项仁永望过去。
  项仁永看着拧眉一脸不耐的项瓷,眉眼跳了跳,弱弱的把手缩回:“不听也可以,我可以再等等。”
  项瓷没说不给他喝水,不耐烦也不是对他,而是对老天爷。
  看着这样的三叔,项瓷心中说不出来是什么滋味:“可以。”
  项仁永已经缩回的手,又咻的伸到项瓷面前,脸上露出笑容:“小七真好。”
  项瓷听着这讨好的声音,她真不习惯,手微抖,差点把茶壶给摔了。
  一只手伸来,提住茶壶柄:“我来。”
  项瓷抬眸看向夜开,微点头,把茶壶递给他,走到门口挂着的黑帘布后面。
  哪怕是有一层黑帘布挡着,靠的太近,也可以感受到扑面而来的灼热感。
  这样都烫,更难想像那些还暴露在太阳光下的人们。
  项瓷心中焦急也没办法,只祈祷那些人在感受这么热的阳光后,都赶紧躲起来。
  她悄悄的挑起帘子一角,朝外面望去。
  这个时间点,应该是正午,是一天之中最热的时候。
  一眼望过去,所望之处全是扭曲的热线,好似天上有修仙者,正在往地上洒热的结界,把你困于此处,不得离开。
  项瓷心情有点烦躁,把帘子轻轻放下,退回堂屋里,坐在小杌子上,双手托着下巴,定定的望着自黑帘缝隙中时不时透出来的亮光看着。
  堂屋里没有人说话,个个忧心忡忡。
  “哇……”
  小宝的哭声突然响起,让整个堂屋的人都鲜活起来。
  “小宝哭了,这是太热了!”
  “冰,二榕,快弄点冰出来,小宝都热哭了。”
  “来了,我马上弄。”
  “都别看了,再看也是这样,先吃饭吧。”
  “饭没做。”
  “那有什么东西吃点什么。”
  “垫点肚子,看看太阳下山后会怎么样?”
  因着太阳变热后,他们没有提水到堂屋里,现在出门打水,家人们也是不会同意任何人出去冒险的。
  所以制冰的水不够多,堂屋的水收集起来,制成冰后放在谷氏旁边,让大宝小宝不至于热的呛。
  家里翻出能吃的干粮,能吃一口是一口。
  今天这一出太突然了,谁也没做好准备。
  好在,项瓷的灵泉水随时供应,倒是想喝就喝。
  这种情况下,项瓷就更不敢借某人眼睛看外面,怕消耗力量后,晕了让家人们担心。
  可以说,这一下午时间,是他们所有人,人生中最难熬的一天。
  随着太阳慢慢西下,黑帘布再次被挑起,项信柏看向外面,并伸出了手背。
  放出去就迅速缩回来,冲堂屋里的大家摇头:“不行,还是烫。”
  项老爷子咬着空烟斗,眉眼深沉:“现在应该酉时末了。”
  项信柏沉声道:“想来太阳也快下山了吧,咱们再等等。”
  项瓷来到这里几个月了,她已经能很好的计算出时辰表。
  酉时末,那就是下午六点末尾,快七点了。
  十月下旬的天气,太阳不该这么晚下山,可现在太阳还没下山。
  项老爷子又说道:“太阳下山后,族老们可能会过来。”
  众人都沉默。
  又等了两刻钟,这明晃晃的太阳终于下山了。
  今天的太阳下山,和以往的太阳下山不一样。
  以往的太阳下山时是夕阳,是鸡蛋黄。
  但今天下山的太阳,是和中午一样明晃晃的太阳,没有变成鸡蛋黄,也没有晚霞。
  是整个明晃晃的太阳,咻的落山,天就黑了,好似谁关了灯一样。
  “天黑了。”
  一直守在黑帘布旁的项信柏,刷的把黑帘布撩起。
  一股热浪扑面而来,就好像坐在空调车里,突然打开车门的那种感觉。
  站在旁边的项瓷,差点被这热浪袭的摔倒。
  太烫了。
  项信柏又刷把黑帘布给放下,等了等才又掀起,适应了他才出去。
  “不那么烫了,只是还有余温。”
  外面传来项信柏的声音。
  被太阳晒一天,石头的温度都还存在,怎么可能有说散就散。
  夜开慢慢挑起黑帘布,这次热浪没有像先前那样扑面而来,是可以受得住的温度。
  “你们就在这里,别出去。”项老爷子嘱咐余氏,还有带着两孩子的石氏谷氏。
  石氏和谷氏脸都吓白了,她们是真不敢出去,她们还有两孩子在呢。
  项信柏提了两桶水过来:“大哥,给大嫂二嫂再制两桶冰,大宝小宝别热的出痱子了。”
  “好。”项信松懊恼自己居然没想到这一茬,还得三弟提醒他。
  项瓷跨过门槛,薄薄的千层底,踩在被太阳晒了一天的泥土上,热浪从脚底往上透,灼热感很强。
  她低头看着脚下的鞋,往前走了几步,看着台阶。
  台阶是山里最常见的那种白灰颜色的石头。
  项瓷看着台阶,最后还是绕到旁边,跳了下来。
  晒了一天的石头,她没有勇气踩。
  院里被踩的殷实的黑色泥土,更加烫人,她侧着脚,尽量不用脚板底去实实的踩地面。
  脚踩地面,至少还有鞋底挡着。
  侧着站,那就是薄薄的鞋面,直接和地面接触,更烫。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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