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预知女,她带领全村抗天灾_第207章 名字你取的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项瓷见此,面容一僵,低头朝项信柏走去。
  项信柏看着红眼的项瓷,假装没看到,什么也不敢说。
  怕一开口,小七就要哭出来。
  以前开心最宠她,现在却要远离她,这种差距,是谁都受不了。
  可让小七把开心哥哥当成未婚夫,又委屈她了。
  项信柏只能当做什么都不知道,低头任由项瓷给自己手臂清洗再包扎。
  突然,一滴泪水滴落在项信柏手背上,他全身僵住,惊愕的抬头看向项瓷。
  项瓷却好似没发现般,继续给项信柏包扎伤口,仿若一个外人。
  项信柏紧抿唇朝夜开望去。
  夜开坐在那里,低着头,从他这个方向看,只能看到他的头发,看不清他的面容。
  他受伤的地方是背上,项铃医把他衣服脱掉半边,在给他清洗伤口,上药。
  项铃医拿出白布要给夜开包扎时,夜开却阻止了他:“不用,一点点伤,不用包扎,也不方便。”
  后背受伤,包扎伤口要绕全身,这样要脱掉衣服,确实有点不方便。
  又不是什么大伤。
  项铃医也没坚持:“也行,等下多喝点甘露水,伤口好的快。”
  他说的声音很小,但夜开听的清楚。
  他目光落在刚才送来却没喝的竹筒上,没应声。
  项信后顺着夜开的目光落在竹筒上,微蹙眉,那个竹筒里的甘露水,夜开没喝?
  他收回目光,落在项瓷身上,小小的喊了一声:“小七。”
  “嗯。”项瓷用鼻音应他。
  这一声有点轻,项信柏不确定她还在哭,只好问道:“饿了没有?”
  “没。”项瓷又是一个字回答。
  项信柏紧蹙眉后微笑道:“三哥去镇上给你买桂花糕点吧?”
  项瓷低低道:“我讨厌吃糕点。”
  项信柏:“……”
  所以现在是连开心买的糕点也不喜欢了吗?
  项信柏找话和她说:“那咱们等下去山里,我给你抓野鸡烤来吃?”
  “不要。”项瓷轻摇头,“你受伤了,别乱跑,就在家乖乖待着。”
  项信柏哦了一声,望向收拾物品的项瓷:“你接下来要做什么?”
  “不做什么。”项瓷起身,面容乖巧,巧笑倩兮,一点也没有哭过的泪痕。
  项信柏惊愕,如果刚才不是他亲眼看到自己手背上的泪珠,他真的以为他看花了眼。
  项瓷提着物品,扬着笑容走到项铃医身边:“师父,开开的伤势怎么样?”
  夜开耳朵微动,偷偷抬眼朝项瓷望去,却只能看到她的腰。
  他不敢再抬头,眼眸垂的更低。
  这样就挺好。
  项瓷扫了一眼低头的夜开,又收回目光,笑容灿烂的看向项铃医。
  “没事,别碰水就行。”项铃医说道,“他没包扎,你傍晚的时候再给他上次药就好。”
  项瓷微笑:“嗯,好的。”
  夜开抬头:“不用……”
  “用的。”项瓷一本正经的反驳他,“要的,伤口没弄好,对身体不好。”
  “放心吧,我现在的手法很好,不会弄疼你。”
  夜开看着微笑的小七,只觉得她的笑容又漂亮又刺眼,便微微垂眼应声:“行。”
  项信柏的目光在两人身上转来转去,烦躁的挠了挠后脑勺。
  吃完饭后,项瓷把夜开拉到一旁,仰头看他:“开开,你还没去过净瓶娘娘庙宇吧?我陪你去看看?”
  夜开在她开口时,就已经微弯腰,凑了过去。
  听到项瓷说的话,他眼眸微垂。
  他其实天天都去了娘娘庙宇,看着那雕塑,像小七,又不像小七。
  可看着小七期待的目光,他拒绝的话说不出口:“好。”
  项瓷笑弯眉眼:“那走吧。”
  真好,开开还是以前的开开,他们的关系不会因为她的拒绝而不是一家人。
  他也不会再跑到大山里躲着不见人。
  夜开拿了一顶斗笠递给她:“日头有点大,戴上。”
  项瓷接过斗笠戴上,冲着夜开笑的眉飞色舞:“娘说,这斗笠是你做的?”
  “嗯。”夜开拉开半步距离,轻轻的应声。
  项瓷没查觉他的疏远,只是下意识朝他靠近:“我为什么要叫你开开?”
  这个问题,她想问好久了。
  夜开垂眸看地:“我刚抱回来时,你说要让我开开心心的,就给我取名开心。”
  “啊,那你本名不叫夜开?”项瓷惊讶不已,“还是我取的,那时我多大?”
  夜开忍不住看向笑容灿烂的小七,声音都温柔了:“和大宝差不多大。我本名不叫夜开。”
  项瓷惊讶感叹:“像大宝这般大啊,怪不得我不记得。我给你取名开心,你应该叫夜开心才对,怎么又叫夜开。是因为夜开好听吗?”
  “不是。”夜开有求必答,“抛开排行,嫡子单名,庶子双名。”
  项瓷瞳孔瞪大:“是我理解的那样吗?若是你叫夜开心,别人就会以为你是庶子,所以取其中一个字?”
  夜开对着项瓷,永远都是最有耐心的:“嗯,然后爷爷就说那就叫夜开,小名开心。”
  项瓷恍然大悟:“哦,原来是这样。那你还没回答我,我为什么叫你开开。”
  夜开看着盯着自己看的姑娘,这次没有移开目光,声音低哑:“你说长大后要当我的新娘,要预定我,要和别人不一样的我。”
  “所以你说大家都叫我开心,那你就叫我开开。”
  独一无二属于小七的开开!
  了解来龙去脉的项瓷,惊讶的张大嘴,愣愣的看着他。
  原来是这样,怪不得家里人都把自己和他当成一对。
  可那个人是原主,并不是自己。
  项瓷的心猛的往下沉,没出声,拧眉往前走。
  把所有事都摊开来说的夜开,看到项瓷又沉默不语,他懊恼不已。
  他不该说真话的,又把小七脸上的笑容弄没了。
  项瓷咬唇低头,边走边踢地上的小石子。
  想通后,项瓷站在原地等夜开。
  夜开看到她晶亮的双眸,步子都松快了。
  难道小七准备同意嫁给自己?
  他压着内心欢喜,快步来到小七身边。
  项瓷与夜开面对面,一脸严肃:“你是喜欢受伤前的我,还是喜欢受伤后的我?”
  这样问,应该没错吧。
  夜开愣了下,很真诚的回答:“都喜欢,这都是你!”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7_167469/73086063.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