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预知女,她带领全村抗天灾_第203章 娘娘庙宇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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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项瓷跑到秋嫂子的篱笆围墙外,抬头看长的漂亮的柚子,看着它略黄的样子,微松口。
  大旱应该在十月底到来吧。
  “小七。”项信柏追来,与她一起看柚子,“它还没黄,看样子,应该还有一个月。”
  项瓷微垂眸:“哦。”
  她说十月底,三哥却说十月中旬,那三哥是对的。
  “小七。”项信柏见不得小七这样,“你别这样躲着开心,你就把他当成我看待就好了。”
  项瓷哦了一声,低着头朝前方走,心里其实是有点乱的。
  项信柏见她这样,摸摸她的脑袋:“开心只有咱们了,你若是这样躲着他,他可能会离开咱们家。”
  “什么。”项瓷猛的抬头看向项信柏,“离开?你不是说他只有咱们了,他还能去哪里躲?”
  大旱快来了,还能躲到哪里?
  哪里都躲不了。
  项信柏见项瓷如此激动,小心翼翼问道:“是开心哪里没做好,你才不喜欢他的吗?”
  “我就是把他当成哥哥。”项瓷像驼鸟一般又低下头,踢着脚边的小石头,声音闷闷的,“可以不问了吗?”
  项信柏张了张嘴:“那就不问了,想去哪?”
  “去看看净瓶娘娘的雕塑吧。”项瓷道。
  项信柏和项瓷朝村入口走,远远的看到村子前方的荒地上,起了一座庙宇。
  来来往往的都是村里人,他们看到项瓷后都笑着打招呼,然后说上一句:“咦,小七,你长的好像净瓶娘娘。”
  待到她们仔细看过后又摇头:“仔细看又不像了。”
  项瓷就对净瓶娘娘更好奇了,也着实是佩服六哥的画技。
  居然能把画像画的让别人一眼认成是自己,再看又不是自己。
  和村民们一路打招呼来到净瓶娘娘的庙宇,占地约一百平方。
  对于那些土地公公们来说,这占地真的很大很大。
  庙宇中间立着两米高的女子像,手里托着一个净瓶,面容温容,眉眼悲悯。
  此时正有一个村民跪在蒲团上,乞求净瓶娘娘赐甘露水,想要送给远嫁的姐姐治病。
  而后项瓷就看到,刚才瓶口朝上的净瓶,慢慢垂下来,变成瓶口朝下,一股水流顺势而下。
  村民赶紧拿碗去接,接了半碗水,瓶子又慢慢回升,瓶口朝上不再动弹。
  项瓷看的激动的很,用胳膊肘轻撞项信柏:“三哥,你看,好神奇。”
  项信柏也是第一次看,感觉也挺神奇的,微笑着附和她。
  这个村民起身后,来了一个男人,他嘴巴不停的动,就是没有声音,然后净瓶没垂下来。
  男人只好说道:“净瓶娘娘,我想求点甘露水去卖……去救更多的人,你快多给我点甘露水。”
  他拿着盆等着接甘露水,可净瓶纹丝不动。
  旁边就有人嗤笑出声:“还想骗净瓶娘娘,快滚吧。”
  男人面红耳赤的逃走。
  项瓷看的稀奇的很,直到有人在喊她,她寻声望去,就看到项铃医在雕塑后面对她招手:“快来。”
  项瓷拉着项信柏来到雕塑后面,这才发现后面另有机关。
  项铃医偷偷摸摸的说道:“你来就好了,这几天我都快累死了,看到刚才净瓶倒甘露水没有?”
  项瓷兴奋的直点头:“看到了。”
  “你拉这个绳,净瓶里的甘露水就倒出来,再拉这根绳,净瓶就立回来了。”项铃医解释给她听。
  “不过你要认真听他们说话,分辩他们说的是话还是真话,再决定给不给他们灵泉水。”
  项瓷听到惊愕:“啊,刚才是你……这是人工的啊。”
  项铃医吹胡子瞪眼:“谁来都能得到甘露水,还要这个机关干什么?”
  多少那些心眼子长歪的人,利用人类的善良心去做坏事,当然要把把关了。
  项铃医说道:“族里已经商量过了,我们这些老的在这里守着,看着,你这个小娃子,平时添添甘露水就成。”
  项瓷:“……”
  好吧,也挺好的,她同意。
  只是,她在这里是万万待不住的,不让她在这里当福星,一切都好说。
  在净瓶娘娘这里待到午间,项瓷都不想回家,不想和夜开碰面。
  但就像三哥说的那样,躲着他也不是事,还得回去。
  回到家后才知道,夜开上山打猎去了,午饭不回来吃。
  项瓷低头不语。
  所有人都知道,夜开这是在给她让路,不让她躲出去。
  他躲大山里了。
  晚饭间,夜开也没回来。
  家里没人提起夜开,项瓷更不敢提。
  回到炕上时,项龄和项婉也没提,浅浅交谈两句,就各自睡了。
  项瓷躺下后盯着窗外看,想听听院里有没有夜开回来的动静。
  但等到她睡着,在梦里被人杀死了醒来,也没听到院里有动静。
  睁着眼睛听公鸡打鸣,小鸟唱歌扑腾翅膀。
  天要亮了。
  项瓷猛的坐起来,夜开昨天一定回来了,他若是想躲自己,现在一定会想早早离开。
  想到这,项瓷胡乱的穿好衣服,趿拉着鞋,匆匆跑出房。
  朦胧微光中,项瓷看到背着竹筒的夜开,一步跨过篱笆,大步离去。
  他的背影很寂寥,仿佛和这黑夜融为一体。
  项瓷张了张嘴,开开两个字怎么也喊不出口。
  喊住了他要说什么。
  项瓷看着夜开远离,看着他的身影消失在熹微光中。
  开开!
  接下来几天,项瓷都没有看到夜开。
  但他又每晚都回家来了,因为家里天天都有野味。
  家里的氛围突然就有那么点点压抑,但没有任何一个谈论这件事。
  这波稻谷熟了,夜开才出现在项瓷眼前。
  他瘦了,黑了,面容坚毅了。
  可他眼底的光也没了。
  收割完稻谷重新种稻谷后,夜开又不见了。
  时间过的很快,来到了十月上旬。
  柚子已经快全黄了。
  这一波的稻谷又可以收了。
  在睡梦中被人砍掉头颅的项瓷,一脸淡然醒来,睁着眼睛望着黑乎乎的房顶。
  突然,眼前闪现一幕画面。
  一群拿着镰刀和麻袋的男人们,冲进稻谷田里,疯狂挥舞镰刀收割稻谷,迅速装进麻袋里。
  田垄上还有人在望风,偷偷摸摸的张头探脸。
  脸对过头时,项瓷看到对方的面容,惊的坐起身:“谢家人来偷咱们村的稻谷了!”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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