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预知女,她带领全村抗天灾_第195章 散播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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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开说道:“读书人是最苦的,学的东西多,会的也要多,最重要的是一定要有一个好身体。”
  “身体不行,单就从咱们镇上到京城这条路,你就过不去。”
  “有钱人可以请保镖护去京城。”
  “没钱的我们,就只能走路。几千里的路,爬山涉水,千难万难。”
  “如果没有一个好的身体,一个风寒就能要了你的命。”
  “考科举九天时间,吃喝都在里面,你没有好身体,你根本就坚持不下来。”
  “我不是不喜欢读书……”
  夜开说到这里,停了下来。
  项瓷正听的津津有味,见他不说了,朝他望过去:“那是因为什么?”
  夜开目光柔和,声音浅浅:“我这脾气不适合当官,所以就别浪费时间了。”
  考科举的最终目的是什么?
  不就是为了当官吗?
  既然他不想当官,那何必再去读书考科举浪费他的时间。
  跟在他旁边的项信柏,听着夜开的话,撇了一下嘴,却什么也没说。
  有些事自己懂就行,别说的那么彻底。
  项瓷走到镇井旁,项信柏和夜开护着她。
  好在大家都往平安镇赶,倒也没围镇井。
  把这口井的水注到离井沿半米时,项瓷停手,对夜开和项信柏点头。
  夜开带着项瓷远离镇井,项信柏随着人流往平安镇方向走。
  走了大概二十米左右,他捂着肚子,即将要倒在地上,嘴里哎哎的叫唤着。
  周边的人们看到他这样,都担忧的问他怎么了?
  项信柏有气无力道:“不知道,就是肚子疼,很想喝水。”
  “我有。”一个被蚊子咬的好像麻疯病一样的中年男人,连忙去解自己的水囊,解到一半想到自己的样子,又停手了,尴尬道,“那边有镇井,不如你自己过去喝。”
  他这是怕自己的样子太难看,眼前这个小年轻不会接自己的水囊,那就太尴尬了。
  项信柏心中不停的说中年男人是好人:“大叔,我疼的受不了,你扶我一下好不好?”
  中年男人不想给项信柏水囊,就是怕自己这样子吓到对方,但现在对方有要求,他也不好拒绝,便点头把项信柏扶到镇井边。
  项信柏生硬的提着要求:“大叔,谢谢你,能不能麻烦你给我吊点水上来。”
  中年男人也是好人做到底,打了一桶水上来,拿起旁边的葫芦瓢递给项信柏。
  项信柏接过葫芦瓢,喝了一口水,突然站直了身体,满脸惊喜:“哇,我肚子不疼了,这水太甜了。”
  项瓷看着这夸张的演技,捂额没眼看。
  夜开被项瓷这无可奈何的模样给逗笑了。
  项信柏把装有甘露水的葫芦瓢递给中年大叔:“大叔,你也喝一口,说不定就能把你被蚊子咬的红肿给去消了呢。”
  中年男人有点后悔帮着这个小年轻,看着脑袋瓜子好像不好使一样。
  他想拒绝,但又怕项信柏缠着他喝水,那不如就喝一口吧。
  他收回隔着衣服抓痒的手,接过葫芦瓢喝了一口。
  一口没什么感觉,他正想放下葫芦瓢,就对上笑的天真的项信柏,眼巴巴又期待的看着自己:“大叔,你再多喝点。”
  项信柏真快被自己这语气给恶心死了,搓了搓两下手指头。
  中年男人好想把葫芦瓢摔他脸上,但他还是把葫芦瓢里的所有水都喝了,带着怒意的抹了把下巴上的水渍:“你没事,那我走了。”
  项信柏一边点头一边好奇的盯着他:“大叔,你刚才还在抓痒,现在怎么不抓了,不痒了吗?”
  正想飞速奔走的中年男人,听到这话,脚步猛的停下,把手臂抬起来看了看,满脸惊愕:“好像没那么痒了。”
  项信柏没缝衔接的接上话,声音大如洪钟:“难道这水也是净瓶娘娘的甘露水!我以为只有平安镇有,没有想到这里也有。”
  中年男人疑惑回头:“什么净瓶娘娘?你是从平安镇过来的?”
  赶路的百姓们,被项信柏大嗓门说的平安镇三个字给吸引了。
  毕竟他们大老远的赶路,就是要去平安镇看病。
  现在听到平安镇三个字,自然是好奇不已。
  众人纷纷朝项信柏望去:“小哥,刚才说的净瓶娘娘是怎么回事?”
  “甘露水是什么?”
  “小哥啊,你说来听听呗,我们都是要去平安镇的。”
  项信柏声音再次提高一个度:“对对对,我是平安镇那里来的,我们平安镇出现了一个净瓶娘娘。”
  “她瓶子里的水就是甘露水,能治蚊子被咬的红肿,不管是涂在红肿上还是喝都可以。”
  “我还以为只有我们平安镇也有,没有想到这里也有。”
  “哎呀,我还有事,我得先走了。”
  项信柏说完这些话后,就迅速窜走,留下想问又问不了的一众人。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心生疑惑。
  但彼着宁可相信不放过的想法,大家一时并没有走人。
  突然一个后生崽指着中年男人说道:“哎,你脸上的红肿好像消了一点。”
  中年男人也感觉自己身上没那么痒了,不管这井水是真还是假,现在他都还想再喝点。
  他拿起葫芦瓢舀了一半瓢水,咕噜咕噜的喝了。
  大家都静等着看他脸上的红肿。
  这一等待也让项瓷等人等待,大概三分钟后就听到有人喊:“消了消了,真消了。”
  “他脸上的红肿消了好多,我亲眼看到的。”
  “我也看到了。”
  “那这水……真是净瓶娘娘的甘露水!”
  “那我们还需要去平安镇吗?”
  “我先试试,别抢。”
  “别抢!”
  大家都开始抢着要甘露水。
  躲在后方全程看完的三人,相视一笑,默默走人,又马不停蹄的赶往下一个镇上。
  项瓷借机朝酒壶望去,酒壶没有变大。
  她无声轻笑,才刚透露出去,净瓶娘娘的名声没打出去,那些人的红肿也没有开始治,自然是没有信仰之力。
  来到下一个镇上,项瓷的酒壶终于变大了一圈。
  看,果然是信仰之力,她没猜错!
  太好了!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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