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预知女,她带领全村抗天灾_第192章 按小七的样子画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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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项瓷一路走来,听的都是这种谁被咬了,谁死了的话,她的心沉甸甸的。
  项仁州护着她往前走,低声道:“别乱想,咱们快到了。”
  项瓷微微点头,没出声。
  她能怎么想?
  又能想什么?
  到了镇上,人更多了,一眼望过去,乌泱泱的全是人头,比国庆节爬长城的人头还多。
  挤挤挨挨的,尖叫声,哭喊声,咆哮声,愤怒声,从四面八方涌过来,挤进项瓷的耳朵里,震的她脑袋嗡嗡响。
  再加上这些人身上发出来的汗臭味,孩子随时拉的大小便,汇聚成一股股味,真是苦不堪言。
  偏偏还有小贩在卖吃食,酒肆里飘出食物香味,也挤在这里面,说不出来的……一言难说。
  项仁州和项仁和护着项瓷顺着人流往前走。
  小七只能看到爹爹的后背,乖巧的紧牵着他,不敢松手,怕一撒手自己就没了。
  又挤又挤……项瓷挤的像风雨中的小舟,晃过来晃过去。
  若不是前有爹爹后有二叔,她怕就要乘风不知哪去了。
  耳边吵囔什么,她不在意,她在意的是汗水流进眼里,酸痛的不得了。
  汗水划过下巴,滴落在青石板地上,瞬间蒸发不见。
  后背被汗打湿的项瓷不敢松手去擦汗水,怕一挤没。
  又被踩了一脚,哪怕疼,小七也不敢出声,怕爹爹担心。
  终于终于,项瓷感觉空气畅通了好多,脑袋上的斗笠被拿掉时,她看到了开开的脸。
  刚才如翻肚皮随波逐流鱼儿般的项小七,好似跳过了龙门的锦鲤般,甩着尾巴跳跃,欢喜的喊:“开开!”
  夜开替她拿掉斗笠,用衣袖替她擦擦满头的汗水,心疼的很:“快过来我给你扇扇。”
  项瓷被夜开拽到旁边一扇木壁旁,夜开拿着蒲扇,一手给她扇风,一手把竹筒递给她:“喝点,二叔刚给的水,说是你装的。”
  都知道她的水好。
  项瓷想拿过竹筒,夜开却没松手,她也就着开开拿竹筒,把剩下的水都给喝了。
  抹了一把下巴上的水滑,项瓷舒服的叹气:“这里一点风也没有,热死了,还那么多人。都是城外来的?”
  “嗯。”夜开拼命给她扇风,“你坐下来休息,爷爷等下就来。”
  项仁州把凉了但也软软的馒头递给项瓷:“先吃两个。”
  项瓷接过馒头,狠狠的咬了一口,向夜开报备:“路上我也有吃,两大筒蛋炒饭,我娘早上做的。馒头你要吃吗?”
  夜开本想说好的,但看到项仁州朝这里望来,赶紧摇头:“不了,我刚才吃了。”
  虽是准媳妇和准岳父,但没和准媳妇成亲,准岳父都会把自己当敌人吧。
  还是小心点的好,别惹的准岳父不高兴。
  项瓷吃了两个馒头,项老爷子才跟着项仁和匆匆而来,亦是满头大汗,一脸担忧:“小七,你这孩子,有事让他们来就行了,你走那么远的路干什么。”
  一脸心疼。
  项仁州和项仁和都很自觉的不敢出声,他们都是捡来的,养大就不错了,还争宠就是你的不对。
  项老爷子带着项瓷往里走,来到他们休息的地方:“这里安静,不会有人来。”
  他又对跟上来的项仁州项仁和说道:“你们站在外面望风,不用进来。”
  项仁州还是小小的反抗了一下:“爹,你不是说这里没人来吗,我们也可以出出主意。”
  项老爷子一脸嫌弃:“你若是真能出主意,还用得着小七往这里来?有点自知之明,赶紧出去望风。”
  灰头灰脸的项仁州,带着一身悲伤去站岗。
  项仁和有心劝他:“大哥,别这样,爹说的是事实。”
  项仁州盯着他:“你和我半斤八两,谁说别笑话谁。”
  “哼!”
  兄弟俩一人站一边,如两个赌气的门神。
  项信柏和项信槿匆匆而来,见到两大门神:“爹,二叔,你们怎么站外面,快进去啊。”
  项信槿也劝道:“大伯,爹,外面热,快进屋吧。”
  “其实外面挺凉快的,你们进去吧。”项仁州死要面子的很。
  项仁和看着自家儿子,心软软的,一张笑脸高扬:“小六啊,你爷爷在等你们呢,别杵这里,这里热的很。”
  一会说这里凉快,一会说这里热,也只有他们了。
  小三小六知晓没有爷爷开口,这两位是不会进去的,也就不再劝,进入屋内,五人开会。
  项瓷把她要说的事,简化并转移了下:“爷爷,我现在需要大家对我有感激之心,他们感激我后,我的甘露水可以出更多。”
  “昨晚我和四姐五姐商量了一下,说是用净瓶娘娘……”
  她把她们商量出来的办法,说给项老爷子四人听:“你们怎么想?”
  她需要信仰之力。
  需要她的酒壶变大,需要更多的灵泉水。
  有了灵泉水,大旱和大寒交替的那几个月,她可以用灵泉水快速崔熟粮食。
  要知道,这次的大旱大寒,可不是只有今年有,而是往后两到五年都可能存在。
  没有空间,囤再多的粮食也会发霉,发潮,最后饿死。
  唯一的办法就是种粮食。
  她曾在梦里因为护着土豆被人用锄头砸死,那就说明,大旱大寒交替间是可以种粮食的。
  只要能种粮食,她就得需要灵泉水。
  需要灵泉水,就得需要信仰之力。
  夜开和项信柏相视一眼,眼里都有信号,由项信柏开口道:“感激之心!是信仰之力吧!”
  项瓷惊讶的看向项信柏:“你知道信仰之力?”
  项信柏恍然大悟:“还真猜对了。我知道,话本子中有写。”
  还真是无所不能的话本子,这都有写,果然强大。
  项信柏看向项老爷子:“爷爷,信仰之力就按小四她们三人说的那样做,给小七娶名净瓶娘娘……她就是净瓶转世,没错。”
  夜开附和:“可以,做塑像时,尽量往小七身上画,画出五成像就行。”
  项信槿说道:“我现在就可以去画画,把净瓶娘娘的故事散播出去,让小七现在就能接收信仰之力。”
  项瓷:“……”
  就她不知道自己是净瓶转世吗?
  项老爷子每听一条都点头,有三个强大的孙子出主意,他只需要听着,最后斟酌筛选就可以。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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