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预知女,她带领全村抗天灾_第186章 又是一场冤债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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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项瓷和项婉顺着项龄的目光,扭头朝后方望去,便看到洪氏匆匆而来。
  洪氏脸上红肿一片,她这被蚊子咬的挺惨的。
  她看到项龄,急急而来,伸手就去抓项龄的手:“小五啊,是我啊,你娘啊,你快去项铃医那里拿药给我,痒死我了。”
  项龄避开她伸来的手,声音冰冷:“我没有药。”
  “你没有药赶快去项铃医那里买啊。”洪氏双手在脸上想抓不敢抓,满脸痛苦,“我养你这么大,你连瓶药都不给我,信不信我去告你不孝敬我,让彬彬考不了科举?”
  项瓷听着这话,和项婉同时往前一拦:“你敢!”
  洪氏还是忍不住抓了一下脸,愤怒的咬牙切齿:“我有什么不敢的,你这个良心都被狗吃了的混账玩意,她不认我,我就能告她。”
  项龄的眸子慢慢红了,死死的盯着她,拳头已经握紧。
  洪氏看到项龄这样,心中也是害怕的,声音不免就虚了两分:“我好好和你说,你好好听就可以,快把药给我,给了我就走。”
  “涂抹一次药五十个铜板。”项婉拉着项瓷,拦着项龄,面向洪氏,“你拿铜板就能买到药。”
  洪氏忍不住又抓了她那流水的脸,狞狰着脸:“我有五十个铜板我来找你,我就是没有……那你给我铜板。”
  她去扯项龄的衣服,项婉和项瓷忙拽住她:“哎,你干什么,松手。”
  “给我铜板。”洪氏可不怕项龄会打她,只要打了她,她就要去告她,然后让彬彬不能考科举。
  就这么多年,洪氏不敢对项龄动手,是因为她知道项龄是真的会对洪家人动手。
  但现在她侄子废了,爹娘骂她是个灾星,哥哥们天天骂她是祸害。
  在家里,她做牛做马的也得不到一句好,每次吃点食物,也是在做饭时,偷偷的往嘴里塞。
  现在她也不怕了,项龄若是对洪家人动手那更好,不动手她也不怕。
  如果不是项龄,如果不是项瓷,她怎么会过成这样。
  都是她们的错。
  如此想着,洪氏本来是去掐洪龄的手,变成了掐项瓷。
  项瓷是真没有想到,洪氏会扯着自己的衣服掐自己。
  这薄薄的一层衣服,掐在腰间,那真的是能掐掉一块肉。
  项瓷痛的喊叫出声。
  项婉和项龄一怔,两人没再留手,一人抓一只手,把洪氏给扔了。
  项瓷捂着腰间软肉,疼的眼里含泪。
  这是真的疼啊。
  摔出去的洪氏,还想要冲上去耍赖,一道身影咻的奔来,一脚踹在洪氏身上:“让你打人,有能耐了,敢跑我项家村打人,我踹死你。”
  白春桃每说一句,就踹上一脚,力气比踹项仁永时只大不小。
  跟在她身后奔来的项仁永,看到白春桃踹洪氏,眼睛都气红了:“白氏,你个泼妇,住脚。”
  洪氏躺在地上,声声娇喊:“永哥,救我,我要被踹死了,永哥……”
  项仁永听着这熟悉的声音,真的忍不住,就要去拉白春桃。
  白春桃反手一巴掌抽在项仁永脸上,再冲他做了一个他最害怕的罗刹鬼的面容:“嘶!”
  项仁永看到这个面容,吓的双腿一软,跪在地上,揪着自己的耳朵求饶:“媳妇,饶了我吧。”
  正等着救命的洪氏,看到项仁永喊白春桃媳妇,心里一抽一抽的疼:“永哥!”
  挨着打娇喊出来声音,也是软糯软糯到拉丝。
  项仁永刚想要去看下洪氏,白春桃一个厉眼射过去:“看什么?”
  项仁永瞬间揪着双耳,哆嗦着身体,不停的喊:“媳妇我错了,媳妇我错了……”
  洪氏看着自己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的夫君,居然被一个泼妇吓成这样,她内心愤怒起:“我要杀了你!”
  白春桃一脚踹过去,想要爬起来的洪氏,摔了个四脚朝天。
  项龄不忍再看,忙转过身去。
  做为女儿,她该帮自己的娘亲。
  可做为项龄,她只能无视。
  项瓷也顾不得腰间疼痛,和项婉拉着项龄赶紧逃离战场。
  有三婶在,三叔和洪氏蹦达不起来。
  回到家,崔氏就塞了个馒头到项瓷手里:“刚才村里有人跑咱们家来说,看到了洪氏。”
  “然后又有人来说,看到洪氏在欺负小五。”
  “小五啊,你没事吧,她打你了吗?”
  项龄低垂着双眸,声音低低的:“她没打到我,打到了小七。”
  此话一出,刚才还温和的崔氏,瞬间拿起擀面杆:“我以前忍着她,现在不忍了。”
  项瓷忙拉住她:“娘,三婶在呢,你别去添乱。”
  崔氏气呼呼的:“我保证不打到我自己。”
  “那也不行,别去了。”项瓷给她使了一个眼色,“小五伤心着呢。”
  那人再坏,她还是小五的娘亲,你这样冲上去,总是伤了小五的心。
  崔氏把擀面杆藏到身后,冲着小五憨憨的笑了两声:“我正准备擀面呢。”
  项龄挤了一个难看的笑容,拉着项瓷快步朝新房而去。
  项婉紧随其后,安抚围观过来的家人们:“没事,我和小五看着呢。”
  她来到新房,正好看到项龄掀起项瓷的衣服,露出腰间被掐紫了的一大块肉,嘴张张合合不知要说些什么。
  “没事了,别和我娘说。”项瓷把衣服放下去,“我等下喝点甘露水就好了,真的,不骗你。”
  项婉也替项瓷说话:“对对对,小五腰间的伤,喝了你的甘露水,那伤三天就好的差不多了。”
  项龄什么都没说,项瓷和项婉也没再说其它的。
  项瓷喝了一大杯灵泉水,感受着腰间没那么疼痛,掀起衣服给项龄看:“紫色都淡了对吧,明天就好了。”
  项龄低低应声:“不是要做花露水吗?要现在动手吗?”
  “可以。”项瓷也想找点事给项龄做,免得她胡思乱想。
  项瓷找来两个大桶,把灵泉水注入到里面。
  以前的晚上她给田地浇灵泉水,都是她们俩保驾护航,知道的不该知道的,她们都知道。
  现在再当着她们的面,凭空变出来两桶水,也没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项瓷注灵泉水时,习惯性的看向酒壶,而后就愣住了。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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