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预知女,她带领全村抗天灾_第184章 都有个准备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崔氏被逗笑了,高吊的心微微放下:“饿了吧,想吃什么,娘都给你准备着呢,随时都可以做。”
  “那还是吃蛋炒饭吧。”小七说。
  在这里,也只有蛋炒饭最好吃,最饱腹的食物。
  崔氏开心的忙活去了。
  项瓷这才下床穿好鞋子,活动活动身体,门就在这时被推开,项婉进来了:“醒了。”
  “嗯,醒了。”项瓷做伸展运动的靠近项婉,压低声音,“我怎么晕的?刚才都没敢问我娘,你给我说说呗。”
  项婉把野猪下山,项龄受伤,她趴桌子上晕的事,都说给了她听。
  最后按着夜开说的,小心翼翼问项瓷:“小七,你觉得你是因为什么原因才会饿?又是什么原因才会晕倒?”
  “你对我们说说这个吧,以后我们也好注意点,不然就你这样,时不时的晕倒,真是太吓人了。”
  项婉按着项信柏说的,把项瓷这次晕倒的后果说的很严重。
  当然,严重的事都往崔氏身上推。
  这样,项瓷会心疼崔氏,还不会去和崔氏对质。
  项瓷没有想到自己这次晕的会这么严重,比听到崔氏说变成活死人还要可怕。
  哎,都是自己的错,自己得担,不能让家人什么都不知道。
  项瓷敢说预知的事,却不敢说自己身体里有酒壶的事。
  预知这事,可以推到她是神仙转世上,也可以说是观世音大士托梦。
  但唯独灵泉酒壶说不得,因为这是用身体做媒介来承载的,她要怎么解释灵泉水的存在。
  项瓷并不觉得自己聪明过家里人,所以她做这些事时,也没有故意瞒着家人,瞒也瞒不住,所以也就没有瞒。
  自己在做这些事时,家人们绝对都是知道。
  可是她没有说这突然出现的灵泉水,家人们也就没有问,这样就都形成一种默契。
  如果其中一方打破了,万一真出了什么事,双方都会自责。
  所以都装傻,都不说,都不问。
  可让她要去解释,她又真的不知道怎么解释。
  因为她自己都没摸清楚。
  项瓷只能说道:“要说这个饿啊,这样说吧,当我一惊一乍时,我就特别容易饿。”
  “这一惊一乍的时间越长,饿的就越厉害,不能及时吃东西,就会饿晕。”
  说完之后,她还附和的点头回应自己:“嗯,对,就是这样。”
  项婉给她总结:“一句话,当你情绪波动大时,你就得补充食物,无论何时何地何情况?”
  项瓷嘻嘻的拍手赞成:“对极了,就是这样。”
  可不就是情绪波动大的时候要补充能量吗?
  项婉表示明白:“行,我会和大家说的,让他们都注意点。”
  “对了,开心让我告诉你,他和三哥,小六,跟着爷爷陪着仲大哥去镇上,帮着县太爷给百姓们看病去了。”
  “花露水他们留了五十瓶在这里,若是还有病人来咱们村,就让我爹我娘替他们涂抹,但别把花露水给他们带走,以防万一。”
  两天时间,这大山里,该来看病的都来了。
  但也怕路程远,或者是没得到消息的人还没到,所以才留了五十瓶在这里以备不时之需。
  “剩下的三千七百瓶,他们全部带去了镇上。”
  花露水总共做了五千瓶,蝗虫灾没花多少瓶。
  因为蝗虫乌泱泱到来后,只要不是死人都知道躲起来。
  而且蝗虫还那么大个,门窗关好,根本就咬不到人。
  再者,蝗虫把这一带吃了,就赶紧撤了,留下来的则是掉队的蝗虫。
  大人若是被蝗虫咬了,虽然发热,但不会死。
  小孩被蝗虫咬了,虽然会死亡,但有得治。
  可蚊子却不一样,又小又多,咬了后又痒又痛,一抓就烂。
  大人不传染大人,小孩却会传染大人。
  只要孩子被咬,传染给大人的机会百分百,这就导至感染的人越来越多,越来越多。
  这两天这大山中就用掉了一千多瓶,镇上那么多人,将会用的更多,所以就把花露水全部带去了。
  项婉解释完,看向项瓷:“开心让我问你,这花露水如果你还可以做出来,那最迟后天,我们就得把药送到镇上。”
  “如果花露水再做不出来,后天太阳下山之前,仲大哥就和县太爷说,这制作花露水的草药是他爷爷在世时得到,才制作出这些解毒水来。”
  “但也只有这些,再多就没了,就把所有的麻烦全部推到县太爷身上去。”
  项瓷倒是没有想到爷爷他们居然去镇上救人了,还把事情考虑的这么周到。
  她没有犹豫的说道:“这花露水能做。”
  项婉面露喜色,正要说话,项龄就自门外走进来:“要我说啊,救什么救,救了他们把小七放在危险中来,到时有人来欺负我们村,怎么办?”
  项瓷不说话,看向项婉。
  项婉也没让她失望,温柔出声:“钱登科已经把仲大哥能治蝗虫的事说出去了,他若是到这里来,如果治不好,他一定会找咱们家麻烦。”
  项龄冷笑:“怕他啊,绝对让他有来无回,这么大的大山,死掉一个人多简单,到处都是狼和老虎,绑住往大山里一扔,谁知道是咱们干的。”
  项婉看出她的痛恨和偏执,声音依然温柔的很:“你也听三哥他们说了,这事说出去了,不管钱登科死不死,那些想要活的人,就不会在镇上等死,怎么着也要来大山碰碰运气。”
  “与其等着被他们围困,不如咱们主动出击,至少这样能保住咱们大山的宁静。”
  项龄重重冷哼一声,这才看向项瓷:“那个太阳热的能把人晒成干尸的时候是什么时候?”
  默不出声的项瓷,听到这话,警惕的看着她:“你想干什么?”
  “当然是找机会把钱登科挂树上晒成干尸,谁让他那么多嘴。”项龄对于多嘴的男人,从来不手软,甩他几巴掌还敢出声,那就再甩几巴掌。
  项瓷朝窗外看了看:“应该快了吧,等下你们陪我去看看柚子吧,回来再做花露水。”
  项婉和项龄陪项瓷看这几次柚子,这次当然也不会拒绝。
  项瓷吃了一大盆蛋炒饭,摸着肚子朝秋嫂子家走去。
  这边走聊,不知怎么的就聊到了那个救了项婉的少年身上。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7_167469/73086040.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