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预知女,她带领全村抗天灾_第171章 强硬手段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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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项瓷瞪大眼睛看着王陈氏朝自家三哥冲过去,赶紧捂住眼,自张到最大的手指缝中看过去。
  龇牙咧嘴的替对方疼:“嘶!”
  欺负谁不好,居然欺负她三哥。
  知不知道她三哥有多强?
  那可是全家全村最能打的,就连开开也会让他两分的三疯子。
  你居然敢冲他而去?
  项瓷真想朝她抱拳,大喊一声,女英雄,佩服,佩服啊。
  夜开看到王陈氏的选择,眉毛突的一挑,很有眼光,找一个最疯,下脚最狠,对女人最不会怜香惜玉的小柏。
  他只想对王陈氏拱手作揖,高喊一声,女壮士,夜某佩服,佩服啊!
  知晓项信柏性子的人,都已经惊恐的张大嘴,完全可以预料到这个女人的下场。
  万众瞩目的项信柏,果然不负众人所望,嘴角邪勾,站在原地不动,右腿猛的抬起……
  王陈氏好似反弹的炮弹一般,迅速冲过去,然后以最快的速度倒飞七八米远,再连滚十几个跟斗。
  “噗!”
  王陈氏狂吐三升血,头一歪,晕死过去。
  众人:“……”
  项信柏依然保持着抬脚的动作,语气轻蔑:“找死。”
  他收回脚,嫌弃的拍打着自己沾满了土的千层底:“弄脏了我的鞋。”
  “可恶!”
  现场一片寂静无声,就连那些哭喊的小孩子们,此时也不敢发出声来,好似看到了索命的阎罗王,瑟瑟发抖。
  项瓷双手握拳放在下巴处,双眼布灵布灵的盯着项信柏。
  三哥好棒!
  三哥好帅!
  三哥好酷!
  做为里正的项老爷子,适时开口:“怎么那么不小心呢?”
  众人在心中想着,还是项里正好啊,会指责自家孙子。
  然后又听到项老爷子说道:“鞋子可以拍干净,脚可不行,踢痛了吗?”
  众人:“……”
  项信柏这个戏精瞬间上身:“哎呀,好痛好痛,爷爷,我可能崴脚了。”
  项老爷子一脸担忧:“啊,这样啊,你忘了爷爷怎么教的你吗?打人是要负责,还要出医药费的。”
  众人现在不敢在心中给项老爷子做支持状:“……”
  果然就听到项老爷子说道:“她凶猛的连自己的孩子都不要了,想要弄死你也是简单的事。”
  众人嘴角抽搐,却又不得不承认,刚才王陈氏那行为,确实是像要把项信柏给撞死的样子。
  项信柏示弱的点头:“爷爷说的对,孙儿脚好痛。”
  项老爷子满脸痛心的走到他面前,拍拍他的肩膀:“等她们村的里正来了,我会让他们里正找她家要医药费赔给你。”
  “如果拿不出来钱,那就让她的男人或者公爹卖给咱们家还医药费。”
  “这种凶恶的女人,我们家可是不敢买的,谁知道半夜睡着,全家会不会被她一把火给烧了。”
  项信柏笑的天真烂漫:“我听爷爷的。”
  夜开无奈的摇头轻笑,小柏笑的越天真,他的恶趣味越重。
  笑的一脸灿烂的项信柏,邪恶一笑,走到晕倒的王陈氏面前,转头看向所有人:“这是哪个村的?”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不管是认识的还是不认识的,都不出声。
  项信柏看着忐忑的众人,轻笑出声:“都不认识啊,那可真是难办啊。”
  他一点也不生气的朝项铃医走去:“仲大哥,你不是说要去镇上买药吗?走吧,我现在就陪你过去。”
  正在给妇人怀里孩子涂抹药的项铃医,闻声没抬头:“这不忙……”
  话还没说完,他就反应过来了:“行,那现在就去镇上吧,这解药的药材正好要配了。”
  项信柏笑眯眯的看着惶恐的众人:“现在知道她是哪个村的吧?”
  认识王陈氏的都赶紧点头:“她是山那边陈家村的。”
  “不不不,她现在不是我们村的,她已经嫁到王家村了。”
  “对对对,嫁出去的女泼出去的水,她现在是王家媳妇,不是我们陈家女。”
  “是我王家村媳妇没错,可她这样的人,不是你们陈家村没教好吗,那就得找她爹娘去。”
  “……”
  王家村和陈家村的吵起来了,谁也不认王陈氏。
  这哪里敢认啊,认了她们村就得排在最后看病。
  这大人都抵不住蚊子的疼痛,小孩子更受不了。
  王陈氏不心疼孩子,她们却是心疼孩子的。
  项瓷双眸亮闪闪的看着自家三哥。
  三哥好厉害!
  把项铃医拎出来对个话,就让他们不打自招,还让两个村互相撕咬。
  她们到这里来,就是来找项铃医的。
  这若是项铃医不在了,谁来给他们看病?
  妙啊!
  三哥厉害!
  项信柏看向众人:“嫁到王家村,那王家村就是主要责任,陈家为次要责任。”
  “所以,王家村排最后,陈家排王家村前面。”
  “谁还是要再吵,整个村都不医治。”
  “别和我说什么医者仁心这屁话,你们一个个在我项家村嚣张的要上天,我还不能还手了?”
  “都给我排好队,不治的立马滚。”biqubao.com
  项信柏先前的那一脚,已经把这十几个村子的人都给吓住了,哪里还敢再挑衅项信柏。
  有个别的后生崽不服,想要找项信柏理论,却被自家村里人给拉住了。
  现在不是你义气用事的时候,你一闹,村里人就得遭殃,就别想治病。
  大家伙痒的难受,都指望着赶紧去痒呢,可别闹了,折腾不起。
  再倔再愤怒的后生崽,也不敢与全村人做对,只得忍着气咽下。
  项信柏看到王家村和陈家村被隔离出去,其它村的都排好队,他轻蔑一笑:“惯得你。”
  他可不惯。
  有了项信柏这一强硬的手段,没有人再敢闹,都乖乖排队。
  那边的项铃医也已经给妇人的孩子抹好了药,项家村的后生崽们也学会了,四人为一组的给一个村来抹药。
  人多,速度就快,孩子们也能少受点苦。
  严氏也带来了妇女队,每一个村再加两个妇人进去,专门给妇人抹药。
  因为夏季衣服薄,有些妇人背后前胸都被咬了。
  所以严氏就经过仲大嫂的同意,带着妇人们进了项铃医的家里,与男人隔开。
  不用脱衣服,直接手伸进去抹。
  因为花露水都在严氏她们手里捏着,所以可以当着严氏她们的面自己抹,也是省却一翻时间,争取多救两个人,让她们少点痛苦。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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