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预知女,她带领全村抗天灾_第169章 用她试试药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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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项信柏却是连停顿都没有,抓着一个后生崽站列,高声道:“这里谢家村……”
  这一声喊的和先前的音调完全一模一样,没有高,也没有低,更没有犹豫和仇恨,平等对待。
  谢家村的村民们都愣住了,刚才的假眼珠子,此时活了,都齐齐看向身边的村民们。
  刚才,项信柏喊他们谢家村了?
  是的,项信柏喊了。
  他们眼里是无法相信的惊愕,里面又满满的都是感动。
  这份感动无法说出口,只低着头紧抿唇,走到那个后生崽后面排队。
  项信柏的这一操作,也惊呆了其他村的村民们。
  他们原本以为项信柏不会喊谢家村,没有想到他不但喊了,还是那种一众平等的喊。
  项信柏他是真的没有把谢家村人放在眼里啊,打架什么的,他项信柏从来没怕过。
  项瓷笑的见牙不见眼,她三哥真是太帅了。
  三哥才不会因为这些小人的心思,就把他的勇气和不屑抹除掉。
  打架归打架,看病归看病,三哥的格局大着呢。
  项瓷与有荣焉的抬高下巴,忍着激动和崇拜看向自家爷爷。
  项老爷子虽是绷着脸,但项瓷可以看出,爷爷对于三哥这一决定是满意的。
  三哥威武!
  项信柏排了五个村,项老爷子就把项铃医扯过来:“你教他们怎么涂抹药。”
  早就忙的脚不沾地,满头大汗的项铃医,听到项老爷子这话,眼眸一亮:“我怎么没想到。”
  亏得他一个人在那里涂涂抹抹,累死他了。
  因着花露水太神奇,直接喝不涂抹伤口就好了,怕会引来不好的事,所以项铃医才选择涂抹伤口。
  可哪怕再是囫囵吞枣般的涂抹,他拿刷子的手也累的抬不起来。
  再加上耳边全是众人的惨叫声,呼喊声,更是烦透了。
  被挤着时,他吼着嗓子喊,让他们别挤,却没有一个人听他的。
  现在好了,项里正不但把那些拥挤的人给震住了,还安排了后生崽帮自己涂抹药,这下他可轻松多了。
  项铃医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水,笑嘻嘻的正要上前,项老爷子却抓着他往另一个方向走。
  项老爷子走到抱着哭喊孩子的妇人面前:“用她试试药。”
  他看向探头看过来的项家村的后生崽们说道:“都给我看好了。”
  项瓷恍然大悟,明白了,忙接话:“爷爷,那不如让项铃医到前面教他们吧。”
  这样一来,不但可以给这个妇人怀里的孩子治病,也能让村里后生崽们都看清楚是怎么操作的。
  项铃医连句话都没说,由项老爷子抓着往前走。
  项瓷推着妇人往前挤:“你快点,让项铃医给你试下药。”
  妇人哪能不明白,她都明白。
  她抿着唇红着眼含着泪,不敢出声,怕又生出刚才那样的事来。
  她得低调再低调,不能再浪费项铃医的药。
  项老爷子之所以愿意再次帮这个妇人,是先前他看到这个妇人,拿了一个馒头给另一个不小心被众人挤的哭喊的孩子。
  也是因为,刚才她被众人攻击时,却没有把自己拉下水的举动。
  但凡刚才这个妇人光明正大的看自己一眼,自己就会被刚才围堵的众人给围了。
  他是不介意被围堵,但他讨厌这种别人围堵自己的这种行为。
  所以项老爷子愿意再帮这个善良的妇人一次。
  先前喝斥妇人的女人,听了项老爷子说的话,又看到项瓷推着妇人走,突然间也就明白了过来。
  原来,刚才那个药是项里正给的。
  其实想想也就能想通了,项铃医虽然是郎中,可他毕竟是项家村的人。
  他把药给项里正,也是没错的。
  错就错在,项里正有药却不拿出来给她。
  瞬间,女人的愤怒就上来了,刚才她高喊问药时,项里正就站在旁边。
  可他宁愿那样看着,也不把药拿出来,他可真是冷漠啊。
  想到自己的孩子承受着痒痛的折磨,而项里正这个有孙子的人,却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孩子受苦,她就无法原谅他。
  还没有排队的女人,自人群中站出来,指着项里正,义正言辞而又理直气壮:“项里正,你明明有药,为什么不拿出来给我用?”
  “你就这样看着我孩子受罪哭喊,你的良心被狗吃了吗?”
  此话一出,所有人都怔住了,齐齐看向那个女人。
  那些先前敢怒不敢言的外村村民们,看向女人时先是震惊,随后就点有幸灾乐祸。
  不管是项里正发难,还是女人被赶,对于他们来说,都是一场好戏。
  项瓷闻言,猛的回头看向站出来的女人,一口银牙差点咬碎。
  花露水是她的,她想拿想不拿都可以。
  她拿出来了没想要她们的感谢,但请别指责她的爷爷。
  夜开俊朗的眉目瞬间凛寒,周身凝聚起冰冷的煞气,如看死人般看向那个女人。
  项信柏的眸子是前所未有的深沉,嗓音如雷霆般霜降:“看来,是我项信柏的名字不够响亮。”
  “这个女人,排最后一个。”
  “等到你们村的里正来了,你自己告诉他,你们村为什么排最后一个。”
  女人嘴角抽搐,愤怒之火滚滚而起,死死的盯着项信柏:“别人怕你,我不怕你。”
  项信柏轻蔑冷笑一声:“是吗?那就……”
  “我来。”
  早已蠢蠢欲动的项瓷,打断项信柏的话,把她的怒火全部聚集在拳头上,朝女人脸上砸去。
  辱骂她爷爷,还敢不听她三哥的话,找打。
  女人看着小可爱冲自己奔来,尖叫着:“要打死人了……!”
  在她眼里,皮肤比其他姑娘白几个度,小小软软的团的项瓷,一看就是被家里宠坏了,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废物。
  一个废物而已,就算她站在这里让废物打,对方的拳头也只会和棉花一般,软弱无力。
  就这样的废物,她王陈氏最是瞧不起。
  她王陈氏从小在家干农活,力气大的很,一巴掌能拍死一个这样的死丫头片子。
  还有,她最是看不起,这个被宠里宠的不知天高地厚的死丫头片子。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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