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预知女,她带领全村抗天灾_第155章 暴揍钱老三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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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钱老三拿着早就准备好,有手臂粗的木棍,带着本家兄弟,拦在路中间。
  气势汹汹的样子,犹如恶霸。
  夜开站在他们面前:“让开。”
  “项义良是你爷爷?”钱老三见过夜开,但并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
  但能跟项信柏站在一起的,那定是项家人。
  而且看这年纪,定是和登科在学院里念书的项小六。
  他大哥那次去镇上看望登科时,登科说项小六回家了。
  而且登科还说,项小六比同龄人沉稳,还又长的好看,外人一眼就能看得出来他是个书生。
  眼前这个少年,一眼看上去,文文静静,漂漂亮亮的,就是个白面书生。
  绝对是项小六。
  是项小六那就好啊,打断他一只胳膊,再在他脸上划一刀,看他以后还怎么考秀才举人。
  嘿嘿,登科说,凡是身上带疤者,都不可以科举考试。
  夜开倒是认识钱老三:“何事?”
  钱老三见他承认自己是项小六,心中狂笑,还真是踏破铁鞋什么的,要做什么的。
  自己还想过几天去学院里堵他呢,没有想到,他倒是自己送上门来了。
  钱老三笑的扭曲,木棍在手里拍打着,得意猖狂:“老子等的就是你,给我打。”
  他率先朝夜开冲去,狞狰着面容,心中盘算着,他要用什么动作,把项小六胳膊给打断。
  夜开站在原地没动,落在钱老三眼里,就是对方被自己吓傻了,笑的更加猖狂得意。
  他高举木棍,对着夜开手臂狠砸去。
  他已经看到夜开惨叫着跪倒在自己面前求饶的惨样,兴奋不已。
  他已经决定了,把项小六的手打断后,他就出去躲一躲,等到登科考上举人,见官不跪时,他再回来。
  那时,登科就可以借着官府对付项老头子,他也就不用怕项信柏那个大疯子,还有夜开那个小疯子来报复他。
  眼看木棍就要砸到夜开手臂上,夜开脚步一错,木棍擦着他的肚子砸向空气。
  一招没得手,钱老三惊愕不已。
  这个白面书生居然身体这般灵活,万不得能把登科给打了。
  气死他了,这次他不但要打断项小六的手,还要打断他的腿。
  抓着木棍的钱老三,愤怒的正要回转身,一道黑影猛的朝面门砸来。
  “嘡!”
  锣面对着钱老三的面门砸来,发出震耳欲聋的响声。
  钱老三只感觉天地在旋转,自己在飘荡,双脚好似踩在棉花上,周边的人都是晃的。
  他还没站稳,肚子又被重重一击。
  力道大的差点把他前天晚上吃的宵夜吐出来。
  他痛的弯腰,腰还没有完全弯下去,一道黑影又兜面砸来。
  “嘡!”
  锣面从他下巴上横过整个面门,整个人朝后倒。
  天是红的,耳朵里是晃的,脑袋里是空的。biqubao.com
  手中木棍脱手,钱老三人还没有倒下去,猛的感觉手臂传来锥心疼痛。
  “咔嚓!”
  骨头断裂的声音,他虽然不经常听,但他听过,断骨就是这种声音。
  钱老三感觉自己摔倒在地,红色的天空此时雾气重重,看的一点也不清晰。
  在这个雾气重重中,走来一个没有五官的人,对方抬脚冲着自己踹来。
  而后,钱老三感觉自己像被雷电了一下,整个人瞬间弹起,五脏六腑都移了位。
  为踩在肚子上的那只脚挪位置。
  钱老三瞳孔瞪大,眼前血红一片。
  又一道黑影朝自己面门袭来,吃了两次亏的钱老三,知道这不是好东西,他想躲,却没躲过。
  “嘡!”
  锣面甩在脸上,让弹起如弓虾般的钱老三,直直倒下,晕死过去。
  前后不过十秒,那些拿家伙什的钱老三的本家兄弟们,都还没赶过来帮手,钱老三就被砸了三锣,晕死在地。
  本家兄弟们好似被点了穴般站在原地,惊恐的看着把脚踩在钱老三脸上的少年,颤抖着想要退后,却发现双脚软的动弹不得。
  夜开甩了甩染血的锣:“我的锣脏了,赔我的锣。”
  没人动。
  夜开举起手中锣,淡淡道:“六十息间,没有赔我的锣,我就再打断他一条腿。”
  他捡起地上钱老三用的木棍,点在钱老三的小腿上,幽幽道:“一……”
  这声音好似阎王爷在催命,不但本家兄弟被惊醒,就连坐在榕树下看热闹的钱家村民们也被惊醒,焦急道:“快去村东头拿锣。”
  “先赔他的锣。”
  一个跑的最快的后生崽,撒开双腿朝村东头奔去。
  每个村都会有两面锣,一个在村东头,一个在村西头。
  “跑快点。”
  “六十息,你再跑快点。”
  项家人啊,一个个不是狼,就是豺,凶狠可恶,无法无天。
  待登科成了状元郎,第一个治罪的就是项家村。
  夜开还在幽幽道:“四十八,四十九,五十……”
  “你说快了,你说慢点。”有个老人抗议,痛心疾首,“后生崽,做事留一线,日后好机见。”
  “你已经把他手给打断了,你不能真打断他的腿。”
  夜开看着像项老爷子这般年龄的老人,放慢数数的速度:“五十一……”
  老人见夜开放慢了速度,就和他唠家常:“钱老三这人是坏,他挡了你的路也是他的错,但他是家里的顶梁柱,若是没了双腿,他们一家人就没活路了。”
  “后生崽,数错了,刚才是四十九。”
  夜开:“……”
  行吧,四十九就四十九。
  夜开:“四十九……”
  老人见自己真能干扰到夜开,温和的笑了:“后生崽,你是项里正的孙子,真是后生可畏啊……”
  有人大喊:“锣来了。”
  数到五十五的夜开,看向跑的满头大汗,连眼睛都快睁不开的后生崽,接过他手里的锣,敲了一下:“蚊子有毒,咬了人后,抓破皮会流水,水流到哪里,皮肤会溃烂,像风疹。”
  信报到了,他们信不信,那就是他们的事。
  他把沾了血的锣,放在钱老三衣服上擦干净,拎着赔来的锣面,大踏步走人。
  老人看着大步走人的夜开,再看看地上的钱老三,痛恨道:“每回都招惹人,每回都被打,就是记不住这教训。”
  “看着吧,总会在哪一天把自己小命给招惹掉。”
  “还看着干什么,快抬他回家,去找项铃医来接骨。”
  有个后生崽说道:“四爷爷,根叔家的女婿陪媳妇回来了,他女婿就是镇上的大夫,可以去请他。”
  四爷爷道:“行,赶快去。”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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