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预知女,她带领全村抗天灾_第141章 再废洪英俊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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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人直接从大山里穿插而过,比走大路快了近一半的时间。
  整个洪家村黑漆漆的没有一点光亮,只有蛙鸣虫啁在响。
  所有人都已进入梦乡,就连大黄狗也睡的香甜,不知道外人进了村。
  项信柏打了一个手势,夜开点头,前者窜进一户人家,再自窗户里翻身而进。
  再出来时,他的手上提着一个耷拉着脑袋的人。
  夜开打手势,项信柏提着人快速跟上,进入村中树林里。
  树林里有蛇在爬,有蛙在鸣,还有飞进来的萤火虫在一闪一闪。
  夜开拿出火折子,点亮一个小火堆。
  火堆亮光照在被项信柏丢在地上的人脸上,赫然是洪英俊。
  项信柏一脚踩在洪英俊胸口,疼的被他闷晕过去的洪英俊,诈然醒来,惊恐的看着眼前的两个煞神:“项项项信柏!”
  “夜夜,夜开!”
  “哟,还记得我是谁?”项信柏踩在他胸口的脚,移到他的肩膀上,阴恻恻道,“我还以为你不记得我们了。”
  洪英俊吓的鼻涕眼泪一起流:“记记得。你们想干什么?”
  “心情不好,找个人玩玩。”项信柏脚下一用力,直接踩碎了洪英俊的肩膀。
  洪英俊痛的惨叫,夜开把抓来的青蛙,塞进他的嘴里。
  青蛙是活的,塞进人嘴里,前腿在嘴里面划拉,后腿在嘴外面蹬着,嘴张着,呱了一声。
  感受着嘴里的动弹,吓的惨叫的洪英俊魂飞魄散。
  他想出声,嘴里塞着青蛙,还是活着,惊恐的很,怎么也不敢喊出声,怕青蛙钻喉咙里。
  怎么平时杀青蛙吃青蛙时,没有这种感觉?
  太可怕了,他以后再也不吃青蛙了。
  项信柏的脚又往下移:“不喊了,那就是不疼,那我再踩一脚。”
  被踩碎的肩膀下一寸的骨头,又被踩碎了。
  洪英俊疼的青筋暴凸,哪怕嘴里塞了一只青蛙,也还是痛的喊出了声。
  夜开把蹬着两条腿的青蛙,整个塞他嘴里。
  洪英俊终于明白,从地狱里爬上来的厉鬼是有多恐怖。
  就他眼前这两位,那就是从地狱里爬上来的两尊厉鬼,专门对付他的。
  他当初就不该听他姑姑的话,不该去惹小七。
  他连小五都惹不起,他怎么敢去惹家里最疼爱的小闺女。
  项信柏听着他呜呜的哭声,觉得畅快极了,脚慢慢往下,又把那一寸骨头给踩碎。
  自家三叔的气,他不能随心所欲的放肆。
  但这个敢把主意打在小七身上的小瘪三,他还不能随心所欲吗?
  折磨不死他!
  洪英俊疼晕了。
  夜开拎着他,扔进旁边的池塘里。
  下身有着伤不能动弹的洪英俊,一扔进池塘里,就被冲醒,单手扒拉着,惊恐喊救命。
  夜开又单手拎着他回来,扔在草丛里,目光幽深晦暗:“挺能跑,还会翻山。”
  翻山跃岭的去招惹小七,真是活腻歪了。
  夜开把洪英俊的右腿,一寸寸踩碎,疼的洪英俊晕死十几次。
  每一次晕过去,夜开就把他扔进池塘里。
  这个池塘靠近田地,是大家用来浇地洗粪勺的小池塘。
  里面不但有水草浮萍,其它什么污秽也有,是庄稼汉子连脚都不会在这里洗的池塘。
  洪英俊却在这里面喝了十几口水,更是把周身好好的洗了一遍。
  项信柏看着如死狗一般的洪英俊,嫌弃的踢了踢有气无力的对方:“还得提回去,麻烦。”
  夜开淡淡道:“提回去顺手可以再弄残一个。”
  项信柏眼睛一亮:“说的对极了,我走了。”
  他皱着鼻子,嫌弃的提起洪英俊,冲向洪家。
  夜开在外面等待,不久就听到一道闷哼声响起,唇微勾,眼芒凛厉如冰刀。
  十几息后,项信柏自窗户中跳出来,脸上带了笑:“捏残了两个,乌漆嘛黑的也不知道是谁,反正是他们洪家人。”
  夜开与项信柏并肩而奔,还回头看了一眼洪家的房子,声音低沉:“垂死挣扎才是他们最好的活法。”
  后面的大旱大寒,以及现在没有的稻谷,才是对他们最好的报复。
  两人急速奔跑回项家村,到家时,只有启明星看着他们。
  翌日,项信柏和夜开还没醒来,大家都知道他们俩累了,也没有去喊他们,任由他们睡。
  对于被揍了十几拳的项仁永,大家虽然知道他挨了打,但个个都装聋做哑,什么都不知道。
  半上午时,谷母来了。
  提着两只老母鸡,一篮子鸡蛋,一个银锁,两斤红糖。
  她怕闺女因为生了女儿,婆家会嫌弃她,对她不好。
  所以才带了这么多东西来,可以说是掏空了家底,只为给她闺女撑腰,让婆家好好善待她女儿。
  在看到外孙女脖子上戴的三个银锁还有手镯时,高兴的红了眼。
  谷母笑着抹泪:“对你好就好啊,这女人啊,出生真的没有嫁人重要,嫁到好人家,那就幸福一辈子。”
  出生不好,也只是苦十几年。
  嫁不好婆家,那就是苦一辈子。
  现在看到闺女,哪怕是生了女儿,婆家对她也这么好,她就放心了,叮嘱女儿好好过。
  谷氏忙擦眼泪:“娘,家里现在怎么样?稻谷都被蝗虫吃了,其它的呢?”
  “稻谷抢收到了一点。”谷氏说起这个,也是心疼的厉害,“女婿拿去的稻谷种子,我们也种了下去,但都被蝗虫给吃了。”
  项家村的稻谷种子产量高,他们都知道,项信榕这个女婿就给他们送了一百斤过去做种。
  他们立即育苗插秧,哪想到蝗虫一次过境,就全没了。
  谷氏忙道:“娘,再接着育苗,接着种,别停下来,土豆红薯什么的都囤着,多囤点。”
  “让爹和大哥去山里打猎,有什么打什么,都囤着,野菜也囤。”
  谷母听着这话,面露正色:“你这话和女婿说的差不多,是不是你们村感觉到了什么?”
  项信榕去报喜时,就告诉了他们这些话。
  谷氏凑到谷母面前,小声道:“我小姑子是仙女转世,她说今年不太平,家里已经开始囤东西了。”
  谷母惊讶,随后郑重点头:“好,你放心,我知道了,那我先回去。”
  这事得回家和老头子好好说道说道,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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