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预知女,她带领全村抗天灾_第133章 人参要用红线绑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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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项老爷子看着项铃医,一言难尽,你都被人打了,你怎么还能说出让我孙女跟着你一起行医的话来?
  等着一起被打吗?
  项铃医看懂了项老爷子眼里的意思,尴尬的摸摸他的文雅须:“这事容后再议,再议,我先回去了。”
  看着项铃医落荒而逃的背影,项老爷子又咬紧了嘴里的烟杆。
  “咳……”
  沉思中的项瓷,被这故作的咳声惊醒,抬头看向项老爷子:“什么事,爷爷?”
  终于被乖孙女关注的项老爷子,故意板着脸坐到她面前:“仲子刚才问我让你学医的事?”
  项瓷抿唇,其实吧,她觉得爷爷不会让她学医。
  再者,项铃医除了让她背医书还能让她干什么?
  就连救人的药都是她的灵泉水,这医真就没有什么好学的,学再多,也抵不过她甩出来的灵泉水有用。
  再加上刚才发生的医闹事件,爷爷更不会同意才是。
  想到这,项瓷笑的眉眼弯弯:“我听爷爷的。”
  项老爷子盯着这小兔子,轻咳两声:“那就跟着仲子学医吧?”
  项瓷:“……”
  她以为爷爷不会同意才对,怎么就同意了?
  难道她在大学里没背完的书,要在这里接着背?
  苍天啊,大地啊,饶了我吧,她只是想当一个有家人宠着,满身自由可以飞翔的小鸟罢了。
  怎么还非得拿条线绑在她脚上把她给拽回来呢?
  项瓷满脸惊愕:“为什么?”
  项老爷子扫了她一眼,起身:“保命。”
  简单的两个字,让项瓷沉默后想要抗议。
  只是还没有开口,项铃医又匆匆而回:“小七啊,你……”
  匆匆而来的他,硬是等到了小七面前才压低声音问:“你种的药草,有用甘露水吗?”
  他刚才都要回去了,猛然想起小七说她要种草药的事。
  想想小七有让人几息音回转好的甘露水,若是用在草药上,那是不是能种出很多来品质好的草药?
  想想都兴奋,顾不得自己此时肿胀的脸,迅速奔回来,想要听到一个确切的答案。
  项瓷看了眼项老爷子,见他点头她才出声:“种了,在后院,我带你去看看。”
  项铃医笑眯双眼,忙把药箱和装有花露水的背篓放下,跟着项瓷来到后院。
  项老爷子也跟着来了,后院的篱笆院他还没做到一半,属于半开放那种。
  因着后院的蔬菜都收了,红薯刚种下去还没有个影,就显的草药特别显眼。
  项铃医一眼就看到了人参苗,当即喜的惊呼出声:“人参苗!你倒是厉害,在哪弄的人参苗?”
  “山上。”项瓷指指大山,“正好发现一窝,就全挖来了。”
  一脸欣喜的项铃医,面色变的古怪起来:“你倒是厉害,人参都是有地盘的,不用红线绑着它,它都得逃,你却一下子就掏了它一窝。”
  “还真是玉皇大帝的亲生女儿!”
  他以前是不信的,可当小七把能救人的花露水给他后,他就信了。
  现在听了她的话,更是相信她就是玉皇大帝的女儿下凡历劫的故事。
  知晓真相却不能出卖自己的项瓷,尴尬的摸摸鼻子:“我也不懂这人参,你看看吧。”
  项铃医又喜笑颜开,连带着肿胀的脸都没那么难看,忙蹲在人参苗前看起来。
  左看右看,他的笑脸又没了。
  蹲在他旁边的项瓷,见他面色变了,也担忧起来:“你这脸都变好几次了,有事说事,变脸挺让人害怕的。”
  有句话叫做,不怕西医笑嘻嘻,就怕中医眉眼低。
  这眉眼一低,那保准事不低。
  项铃医掀眸扫了一眼项瓷,看的项瓷都以为自己得了绝症,赶紧往旁边挪了挪。
  这个糟老头子坏的很,干什么这样掀眼看我,吓死个人。
  项铃医这样的做态,也把项老爷子吓了一跳,再见到自家孙女一幅惊恐模样,上前一把揪着项铃医后衣领就要往外扯:“行了,看过就回去。”m.biqubao.com
  路上得好好问问,那一掀眸是什么意思,不好好说,腿都给你打折。
  我可不是那种品德高尚的医者,我只是一个护着孙女的老头子。
  “哎!”项铃医手脚并用的挣扎着,“等等,那人参不对劲,让我再看看。大爷爷,求你了,放我下来。”
  项老爷子倒是可以把这小鸡崽拎出去,但这动作确实是有点不雅,只好松手,眉眼冷冽:“有事说事,拉什么脸。”
  项铃医赶紧上手给自己搓出一个笑脸:“大爷爷,我再看看,这人参和我以前看的不一样。”
  看着他这没脸没皮的模样,项老爷子气的吹胡子瞪眼,又知晓就算是把他拎出去了,他也得死皮赖脸的滚回来。
  他看向小七:“你说呢?”
  “让他看吧。”项瓷后退一步,指了指地里的草药,“我也不懂。”
  项铃医得了此令,赶紧挣扎出来,跑到项瓷面前,讨好的笑道:“小七啊,这人参啊,我能不能拔一株出来看看?”
  不看到全貌,他不好评论。
  项瓷瞧着这辣眼睛的老头,点头:“可以。”
  项铃医笑的如个老顽童,顾不得他的长衫,直接跪在地上,拿起旁边的小铲子,小心的刨出一株人参。
  项老爷子和项瓷排排蹲,看着项铃医小心翼翼的动作,眉头紧皱。
  项铃医把人参挖出来后,直接一屁股坐在地上,哪里还有他平时的儒雅,完全就是个脏老头子。
  项瓷满脸黑线,无奈轻叹,学医的人遇到草药都这么疯癫的吗?
  那以后若是她学了医,也这样疯癫,那不如不学,实在是接受不起。
  不学不学,艰决抗议。
  项铃医不愧是医,对于草药的习性不解厉害,挖人参也厉害,这根人参愣是被他挖的须须都在,不曾断半根。
  佩服佩服!
  项铃医拿着人参瞧,越瞧面色越严肃,最后一拍大腿,大嚎:“哎呀,还以为是我看差了眼,果真,如此!”
  项瓷被他这一惊,差点吓的往后坐,冲他翻了个白眼:“有话好好说,一惊一咋的做什么?”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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