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预知女,她带领全村抗天灾_第131章 救了七个孩子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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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完项铃医这话,项老爷子沉默没出声,打人者没了孩子,你现在若是带人去打架,倒是让人说他有点无理取闹。
  可不替项铃医出这口气,他又替项铃医憋屈。
  可你一个大活人,去和一个没了孩子的人家计较,真就要说你有小气。
  特别是这个打人的村子还是余家村。
  说真的,项老爷子是真讨厌这个村子,哪怕它是自己媳妇的娘家村,他也特别讨厌余家村村民。
  项瓷听着项铃医的话,觉得他很伟大,明知道会被打,却还是坚定的去那里救孩子。
  项铃医摸摸不再疼痛的脸,轻笑道:“余家村我总共救了七个孩子。”
  话落,他的脸色又愁起来:“但也没了三个孩子。”
  那两个孩子和第一个孩子相隔不到半个时辰。
  如果他早点去的话,也许那两个孩子就不会死。
  可就算是他早去也没用,半个时辰连一半的路都没走到,也就没拿到小七的甘露水,怎么救?
  当那三个没了孩子的父母,看到项令医拿出可以治好孩子们的花露水后,疯狂尖叫着要打死他。
  说他明明有药却不拿出来,非得等到他们的孩子没了,才把药拿出来,就是想要他们的孩子死。
  人发起疯来是很可怕的,哪怕有项信榕四个后生崽护着,也抵不住那三个孩子发狂的家人们。
  拳打脚踢那都是轻的,就怕那种拿家伙什的。
  项信榕当时就差点被一条板凳给砸趴下。
  幸好他这段时间跟着小五练,有点身手,当即飞起一脚,把拿板凳的那个男人给踹飞。
  再抄起一条板凳,对着冲上来的男人就是一板凳。
  敢打他,他绝对下死手,管你是死了孩子还是死了老子。
  爷爷说,在家人面前可以怂,但在外面一定得横,不然得被外人给欺负死。
  他项义良就没怂过,他项信榕也不能怂。
  只要打不死,那就豁出命去打,总能吓住那些怕死的人。
  另三个后生崽也是刚和钱家村人打完架,血性的很,再加上半夜赶那么远的路,来到这里救你们的孩子,你们居然还打人。
  心中怒火更盛,扬起手中家伙什,如头初入虎群的牛犊子,在他们人群中横冲直撞,愣是把那些怕死的人,给打的嗷嗷叫着不敢再冲上来。
  可这人心啊,最是难估。
  这里才刚打平,那里就有个妇人,拿着砍柴刀朝项铃医冲来,嘴里还喊着要让项铃医偿命的话。
  那疯狂劲,愣是让余家人都不敢近身,更没有人敢上前夺刀。
  项信榕也是吓一跳,没有想到居然还有这么狠的女人。
  他手中砸断了的板凳,毫不犹豫的扔向妇人,对方只是踉跄一下,又嗷叫着追项铃医砍。
  项信榕一边护着项铃医,一边气的咆哮:“十二个村子只有一个郎中,他若是受伤了,你们余家村就等着被其它十一个村子给撕了吧?”
  也就是在这时,余里正赶到,带着村里的男人们,按住那个发狂的妇人,才避免一场血灾。
  只是不知道这场血灾,是项铃医,还是妇人?
  余里正是吓着了的,不停的向项铃医赔礼道歉。
  狼狈的项铃医,也保持着他的儒雅,淡淡道:“今天的事算了,我当没发生过,以后我走医也就不走这里了。”
  他也害怕那锋利的砍柴刀,他也怕死。
  他行医以来自为无愧于心,拿到花露水后,连夜起程来救人,却得到了这个待遇。
  最让他寒心的,是那些看热闹,事不关已的村民们。
  但凡他们有点良心,拦一拦,也不至于让他如此狼狈逃窜。
  今天若是他一个人,真就成了那个妇人的刀下亡魂。
  万一伤了村里这四个后生崽,他这辈子心难安,更难已向里正和他们的父母交代。
  很是儒雅,脾气很好的项铃医,这次是真的很生气很生气。
  余里正听到这话,当即吓坏了:“怎么能不走这里呢?项铃医,你可不能不管我们?”
  “那你们就能不管我?”项铃医面容淡然的看向余里正,“我是脾气好,不是傻子。你们村里人拿刀追着我砍,我还上赶着请你跑快点?”
  余里正焦急的解释:“我这不是刚赶过来吗?”
  “你是刚赶过来,那他们呢?”项铃医指着还在看热闹,一幅高高在上,不把外村人放在眼里的余家村村民们,“他们在这里看了多久,就兴灾乐祸了多久?”
  被指点的余家村村民们,不但没觉悟,反而还冷嘲热讽:“项铃医,你这话说岔了吧,刚才若不是我们拦着,你早就死了。”
  “对,我若不半夜赶到这里来,你们村的孩子真就死了。”项铃医真气不过,不是为自己,而是怕伤到项信榕这四个后生崽。
  不然,他此时都不会和他们在这里浪费口水,和他们讲这个根本说不清的道理。
  “哎呀,项铃医,你这不是没事吗?怎么还这么小气上了?”
  “就是,你靠着我们看病挣吃饭,怎么还这么认不清理?”
  “走村串巷的一个铃医,低等下贱人罢了,还敢跟我们这些农户人在这里倔嘴。”
  “若我们不到你那里看病给你钱,你连粮食都买不起,早就饿死了。”
  “也太把自己当回事了,还责怪到我们头上,真是可笑。”
  “既然有能解蝗虫毒的药,为什么不带在身上?”
  “这蝗虫都过了两天,你怎么可能不知道有孩子被蝗虫咬?你就是不想救那三个孩子?”
  “这些行医的,都有一种心理,都想让咱们像供着观世音大士一样供着他们,听他们的话,他们说多少价就多少价,他们说怎么样说怎么样。”
  “你还别说,就是这么一回事。一个大老爷们不好好种地,居然拿着一个铃铛,走村串巷的骗我们的钱,那脸皮也忒厚了。”
  “这人吃五谷杂粮的哪有不生病,扛一扛,泄一泄,不就好了,还非得在那里说到天上去,硬是让我们买他们的药。”
  “都是山脚下的,别以为我不知道,那所谓的药,就是大山里的野草。”
  “说白了,就是个要饭的,还真把自己当郎中了。真有那个本事,去镇上开间医馆啊。”
  “行了行了,看他那气红眼的样子,咱们少说两句,给自己积点德。”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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