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妹们个个叽叽喳喳的问个不停,她们知道昨天村里出了事,但具体是什么事,她们却是不知道。 项老爷子为了项瓷的名声,只说是洪家村的少年郎,想要欺负他们村的姑娘,被他发现后把命根子给砸烂了,其它的说的都很模糊。 事情的真相也就那几个人知道,毕竟这可是关乎小仙女的名声,还是少点人知道的好。 但把洪家少年郎砸碎的事,村里人都是知道的,只不过对于姑娘家们来说,家中大人却是不会说的,太污耳朵了。 项瓷看着围着自己的小姐们,脸都笑僵了,以前她可没这么受欢迎,怎么突然一下子就全熟了呢。 都是和自己差不多大的小姑娘们,看着她们灿烂的笑容,项瓷努力笑成向日葵,一一回答小姐妹的问题。 最后说道:“听爷爷奶奶的话,听爹娘的话,听家人的话,我就是最听话的那一个。” 项龄和项婉同时撇嘴。 小姐妹们兴奋的拼命点头:“我们都听长辈的话。” 项瓷再次重申一遍听长辈们的话,这才说道:“我要去树林里挖野菜。” 小姐妹们眼睛布灵布灵的望着她:“带我们一起吧?” 家里长辈们说,要多多和小仙女亲近,这样自己也会变的很有福气。 项瓷挠挠头:“树林里很危险。” “没关系,有你在,我们不怕。” 项瓷:“……” 你们在,我怕啊,万一出事了,这责任谁担得起。 “咳!”旁边传来重重的咳声,“都快中午了,还不快点,晒死人了。” 项龄冰冷又低沉的声音一出,刚才嬉笑的小姐妹们瞬间一哄而散。biqubao.com 项瓷悄悄竖大拇指,项龄这冷酷的名声,在村里可不是虚的,那是铁打铁的实。 所以项婉有小姐妹,项瓷也有小姐妹,就是项龄没有小姐妹,孤独又温暖。 也幸得项婉和项瓷和她关系好,不然项龄这人就是妥妥的大反派一个。 三人成功上山,项龄带路,项瓷拿着草药书翻看,项婉在她身边拉着她。 项瓷首先看的就是人参图。 人参是人人都知道的东西,可是它小时候长什么样,谁知道? 它埋在土里不露出身子时长什么样? 它的花和叶长什么样? 项瓷是真不知道,只能求助草药书。 她找到人参图,自己记下来,又给项婉和项龄看,让她们也记着,若是看到了,也好挖走。 项婉项龄看着人参图,很认真的记着,眼睛也瞪大,千万不要错过。 项瓷从草药书的第一页开始翻,翻到最后一页,把整本草药书都看完了。 合上书的那一刻,项瓷在脑海中回忆刚才看的草药,突然间,她怔住了。 拉着她走的项婉见她不动,疑惑回头看她:“怎么了?” 走在前面开路的项龄,也返回到她身边:“有什么不对劲?” 瞪大双眸的项瓷,头摇的像拨浪鼓一样,迅速翻开刚合上的草药书看了一眼,又迅速合上。 闭着眼睛两息间又翻开草药书,看了一眼又迅速合上。 来来回回五六次后,项瓷再次合上的草药书才没有翻开,瞪圆了眼睛看向项婉项龄:“如果说,现在这本草药书上的所有内容我都会背了,你们信不信?” 项婉眸光一亮,拿过她手上的草药书翻开:“第6页。” 项瓷的脑海中闪现第6页的字和图,背的一字不差。 凑到项婉身边的项龄,听到她背完,惊讶的看着项瓷:“你昨晚是被人杀还是杀人?” 项瓷梦里的变化,她会告诉这两个姐姐,三人就会坐在那里分析怎么个情况。 “被人杀。”项瓷不想接受这个说法,“应该和梦没有关系吧?” “绝对有。”项婉把草药书还给项瓷,“我觉得和你第二次杀人力气变大饿的快有关。” 项龄非常赞同:“你吃下的食物不但变成了你的力量还让你变聪明了。” 项瓷嘴角抽搐的自我嘲笑:“这么神奇!” 项婉项龄齐齐点头:“是的,小七仙女!” 项瓷:“……” 不想理她们。 项瓷把草药书放入怀里,朝树林中走去:“先找草药。” 她这过目不忘的本式,若是放在现代就好了,那她就不需要每次考试时,都把自己往死里背,只需要上课听讲,下课她就是神。 现在这个过目不忘的本领在这里有什么用,她又不考科举。 “哎哟!” 项瓷突然停下脚步,捂着肚子站着不动。 跟在她身后的项龄项婉迅速奔到她身边,担忧道:“怎么了?” 项瓷愁眉苦脸的看着她们俩:“我刚才不该看那本草药书的。我饿了。” 项龄和项婉对视一眼,均摇头:“我没带吃的。” 刚才出门时是说挖野菜,半路遇到项铃医,才改变主意说要挖草药,这谁会在上山上带吃的,中午又不是不回家吃饭。 “咕咕咕……” 项瓷的肚子在此时叫起来,惊的项龄项婉慌乱:“你别晕啊。” 项龄忙朝林中冲去:“站在原地不要动,我去摘两个果子来。” 真要了亲命,这才刚吃过早饭,怎么就饿了。 项瓷因为昨晚梦里没杀人,所以她没有背她的小背包,而是背了小背篓。 这次吸取了教训,下次只要出门,她就得装吃的在包里。 项婉在她的荷包里摸出一颗棉花糖递给项瓷:“先吃个糖。” 项瓷接过棉花糖,剥开外面的油纸皮,露出里面浅黄色的棉花糖,看着像是冬瓜糖。 闻着香甜的味道,项瓷偷偷的咽了咽口水,把棉花糖放进嘴里。 香,甜,绵,软充刺在口腔里,让小七大脑一片漂亮。 说是棉花糖,其实就是现代版的软糖,加上又香又软又棉,看着像是棉花,所以叫棉花糖。 因为它还有油纸包装,颗颗粒粒美观,所以比硬糖,蜜饯之类的都要贵。 在这个小镇上,这种贵的棉花糖根本就没有,是三哥和开开在外面走镖时带回来的。 项瓷吃了一颗棉花糖,甜腻的慌,趁着舔手指时,不动声色把灵泉水喂进嘴里,解解腻。 落在项婉眼里就是这孩子饿的都吃手指头了,真可怜。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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