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预知女,她带领全村抗天灾_第84章 姐妹夜谈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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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项瓷惊讶项龄的这番话,能得项龄的一声妙人,那这个名叫白春桃的姑娘,那可真是不简单:“你现在怎么想?”
  项龄讥讽嘲笑:“我怎么想不重要,重要的是她要怎么做?”
  项瓷没明白这句话:“这个她是他还是她?”
  项龄拿起书在项瓷脑袋上轻敲一下:“当然是白春桃。别想了,等她同意了这门婚事,你就能看到她这个妙人。”
  项婉在此时说了句:“好大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
  项龄很认真的附和:“对,我爹就是那坨牛粪。”
  趴在炕上的项瓷,晃荡双脚:“然后把那朵鲜花养的越来越好。”
  “倒是便宜了我爹。”项龄的脸又冷了下来,“也亏了白春桃。”
  这样一说,更是让项瓷对白春桃好奇的不得了:“怎么你们都知道这个人,我却不知道,我比你们也小不了多少啊。”
  这个原身也不是个闷乐子的人,怎么有些事和人都不知道?
  项婉看着项瓷,笑意温柔:“你见过她,只是人和名你对不到一起去吧,所以不知道。”
  这倒是一个好说法,确实,有时人站在你面前,你对她很熟悉,但人和名就是对不上。
  项瓷哦了一声,拿手指戳了戳项龄的小腿肚:“问你个傻问题。”
  “知道是傻问题你还问?”项龄落在书上的目光并未掀起,“爷爷不逼着我爹休了她,一是我爹喜欢,二是我拦着,三是想让彬彬好好考科举,四是咱家养得起,五是洪家这几年安份的很,六是我也大了想让我找个好婆家。”
  项瓷双眸放光,眉飞色舞:“你怎么知道我要问这个?”
  “咱们聊的不就是这个话题吗?”项龄目光自书中抬起,扫了一眼项瓷,“傻问题不就是问,她都这样闹为什么不休了她。”
  项瓷嘿嘿的笑了:“你若是男子,一定能考上是状元郎。”
  “要考也是考武状元。”项龄动了动腿,“拳头才能让洪家人怕,我不喜欢动嘴,动手比较让我喜欢。”
  她当时镇压洪家人,用的就是拳头,以及那不怕死的冷倔,还有项家这个大靠山。
  但凡项家这个靠山不好使,洪家人弹弹手指间就能弄死她,有她那个娘做证,项家连她怎么死的都不会知道。
  项瓷其实还有好多想问的,但有些假设问题在这个时候不能问,问了也是给项龄找闹心。
  比如,洪氏知道三叔要另娶她人,她来闹,五姐和九弟会不会帮洪氏?
  再比如,大旱来了,洪氏没有粮食了,来求三叔和她们,他们是给还是不给?
  这问题虽是假设,但听了后也是很堵心,当然不能现在问,得等到事情发生之后,才知道解决办法。
  就像爷爷只把洪大山和洪大树的腿打断,却不把洪大石的腿打断是一样的道理。
  若是把三个人的腿都打断,没有养家还得来闹腾。
  同时也是让他们自己窝里横,毕竟去的是三个人,却只有两个人断腿,另一个人好好的,这心中不平衡就得闹。
  还有已经废了的洪英俊,也会让洪家更锦上添花,热闹非凡吧。
  有时窝里讧才是最令人崩溃的惩罚。
  至于爷爷让三叔娶白春桃,这不但是想要彻底绝了洪氏的路,也是为了不让三叔毁了彬彬的科举之路。
  若是爷爷不给三叔另娶,三叔为了洪氏可能还会犯错,到时彬彬也就毁了。
  毕竟若是三叔被族里除了名,彬彬不能考科举。
  若是把三叔送到洪家,那就成了上门女婿,彬彬一样不能考科举。
  若是把三叔和洪氏赶出去,万一他们在外面又惹了事,那还是害了彬彬。
  所以为了彬彬的未来,三叔这个人只能放在家人眼皮子底下看着,一直到彬彬能管住三叔为止。
  哎,这好好的日子不过,闹什么事,以后想过好日子都过不了。
  想着想着,项瓷就睡着了,梦里的她正在地里收土豆,土豆只有鸡蛋般大小,虽然小,但她很开心。
  正收着,就有一群人扛着锄头来抢土豆,一片乱糟糟的混乱,脚都没地方放。
  护着土豆的她,不知被谁的锄头给砍了脖子,血流如柱。
  项瓷倒下时,骂骂咧咧醒来,摸摸自己的脖子,好像还能感觉到,锄头砍在脖子上的冰凉感。
  先前是和别人打,现在则是为了土豆而死!
  难道说后面的粮食越来越难了?
  还有,前段时间收获的土豆有巴掌大,现在却是鸡蛋大小?
  这是因为天气的原因,还是因为种子的原因?
  更或者是因为她们知道有人要来抢,所以在土豆还没有成熟前就来抢收?
  不不不,还有一个消息,既然土豆还能种,这就说明,大旱大寒中会有土豆生长的季节,不然她们也不会种土豆。
  但同时也说明了另一个问题,这个天灾的时间可能比她预想中的还要长。
  只有食物不够吃才会种土豆,也只有食物不够吃,别人才会来抢?
  若是恢复到了从前,谁会冒死来抢鸡蛋般大的土豆。
  项瓷摸摸有点饿的肚子,哎,她力气变大了,饭量也变大了,将来若是没了粮食吃,她怎么办?
  所以说,还得多多种粮囤粮,灵泉水就是这么用的。
  只有多多用灵泉水,才能让酒壶变更大,才能拥有更多的灵泉水,这是一个良好的循环,要多多利用。
  醒了的项瓷不能再睡,不然在第二个梦里杀了别人后,把自己饿晕,那就太亏了。
  项瓷起来时,项龄和项婉也醒了,三人洗漱好后到院里练武。
  经过昨天一事,这练武更是迫在眉睫,保护自己才能保护家人。
  不然再遇到这种事,万一运气没有了呢,万一她正好饿着呢?
  那不就要吊死在别人家门口?
  好不容易多了一次活着的机会,她可不想浪费这个得来不易的生命。
  项信枫和项信彬也来了,他们都有觉悟,有时文弱不值得炫耀,他们要有保护自己的身手,才能在家人们需要自己时,搭上两个拳头。
  早饭过后,余氏提着点心去金子家提亲。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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