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预知女,她带领全村抗天灾_第69章 总有小心眼的人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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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族老们当然明白,开完会后回家就警告自家儿子儿媳们:“你们都给我听好了,别把咱们村稻谷成熟了的事说出去,小心老天爷生气,把小七仙女又给收回天上。听明白没有?”
  “明白,爹!”
  儿子转身还要警告自家媳妇:“你别回娘家乱说,这不是咱们一家人的事,这是咱们全村人的事。知道吗?”
  媳妇委屈的很,但她更害怕夫家休了她,只得红眼点头:“知道了。”
  也有族老回家警告自家人之后,儿媳妇还在那里倔:“我不说,别人就不会说吗?”
  族老冷冷的看着她:“别人说不关你的事,你说我就让我儿子休了你这个祸害。”
  儿媳妇气红了脸:“全村人的稻谷都熟了,那么一大片,你以为我们不说,隔壁村的人就看不见?”
  族老目光更冷:“儿子,管好你媳妇,如果嘴巴不听话,那就换个听话的新媳妇来。咱们村有田有粮有肉,别村的大姑娘怕是恨不得插翅膀飞来嫁你,连彩礼都不要。”
  儿子深深的看了眼自家媳妇,才对他老子说道:“爹,我会管好她的,如果她管不住自己嘴,我就休了她娶新媳妇。”
  见自家男人都这样说,儿媳妇这才心慌慌的保证,绝不会乱说话。
  正如公爹说的那样,村里有可以让粮食提前成熟的小七仙女,村里人只会越过越好,外村那些人知道,那真得是连彩礼钱都不要,都得把自家闺女塞进来。
  她不能被休,她要死死的守着她的地位,守着她的粮食,守着她的家,不能再回去饿肚子。
  也有自家老头警告自家老伴:“别给姑娘说,说不得,姑娘是好的,可女婿不是好的,说了就是个祸害。”
  老伴抹泪:“我就是想让咱家姑娘过的好一点。”
  老头低喝:“糊涂,你说了,那男人只会逼咱家姑娘,这会让咱家姑娘更难做。你不说,他逼不得,若是咱姑娘回家来,咱养得起,你明不明白?”
  老伴的泪水总也抹不完:“我可怜的姑娘啊,这没粮可怎么办啊?”
  老头愁眉苦脸,眼神却坚定:“别人的姑娘都能扛,咱家姑娘也能得扛,她比你想像的要坚强,至少她不会像你这样哭。”
  老伴怔了怔,没有再掉泪,是的,自家姑娘比她聪明,哪怕嫁了个那样的男人,她也会好好活下去,若真活不下去了,她也一定会带着孩子回家来。
  这样的事全村都在发生,老人们都在警告自家媳妇,自家孩子,自家兄弟姐妹,千万千万不要乱说话。
  但也就如那家儿媳妇说的一样,哪怕她们不说,那么一大片金灿灿稻谷摇摆时,隔壁村的人都会看到。
  离他们最近的钱家村村民们,就都看到了那一大片金灿灿的稻谷,此时他们也在村里开会。
  “这个时候稻谷怎么就成熟了呢,这不对劲。”
  “我家田地跟他们项家村的田地,就差一个田垄,怎么就他们的稻谷成熟,我家的稻谷却没成熟,这不合理。”
  “就是,还分的那么清楚,只成熟他们项家村的稻谷,咱们村的稻谷差一个土垄都没熟。”
  “他们一定是用了什么咱们都不知道的东西进去。”
  “那你说是什么?”
  “我若是知道就好了。”
  “里正,你怎么说?”
  钱里正眯着眼睛,打量这些争执的众人,听到大家问自己时,这才微睁眼,看向众人,轻笑:“稻谷熟了又没问过我,我怎么知道。”
  他脸上是带笑的,可他的笑意却不达眼底,反而还带着一种冷蔑。
  刚才争执的厉害的村民们,见钱村长有点冷,都不再出声。
  大族老想了想,说道:“若不然,你去问问项里正?”
  钱里正最看不上的就是项义良,明明就是泥腿子出身,却偏偏说自己是书香世家,每次去衙门里开会,对方都显摆他的毛笔字,在县令面前得眼。
  明明两人都是生了三个儿子,可偏偏项义良的儿孙都比自己的厉害。
  项义良的三个儿子都上过私塾,大儿子还是童生。
  自己的三个儿子虽然也上了私塾,但没有一个是童生。
  然后是孙子辈,项义良得了六个孙子三个孙女。
  六个孙子上了私塾咱就不说,为什么他连孙女都要送进私塾,让女娃子上私塾,丢人现眼的玩意。
  那天在衙门里自己和他吵,他是怎么说的,他说私塾是村里的,他出钱让自家孙女在自家私塾里上学,碍了谁的眼,又没上你们钱家私塾。
  行行行,他吃糠咽菜,勒紧裤腰带,让三个孙女都上私塾认字,咱不说什么,反正他自己是做不到把孙女送进私塾里丢人现眼。
  咳,项义良是生了六个孙子三个孙女,他是生了三个孙子六个孙女。
  项义良的六个孙子,有四个孙子是童生,其中一个在镇上书院,准备考举人。
  一个孙女去走了镖,听说是全村赚钱最厉害的后生崽。
  还有两个居然直接回家种地了,真是笑死他了,如果是他的孙子,落举也要再接着考,怎么就能去种地。
  还有两个不是童生,则在村里的私塾里上学。
  而自己的三个孙子呢,大孙女连孩子都有了,还没考上童生。
  二孙子可是他花了好大价钱才送进镇上书院的,可偏偏他不是念书的料,成天逃课打架,俨然成了镇上的小混混,最后被山长给开除,气死他了。
  三孙子还在私塾里,天天除了想爬树掏鸟窝,他连写的字都是鸡爪子。
  比不过比不过,反而气到自己吐血。
  孙子比不过就算了,连孙女也比不过。
  想当初钱登科看上项家五丫头时,自己有心想把自家闺女嫁给项家二小子。
  可那个余老婆子,居然看不上自家孙女,那个老项鬼头居然听他老婆子的话,就这样拒绝了自己。
  气死了气死了。
  不过,没关系,他一定会让把项义良踩在脚底下,让他说出稻谷早早成熟的秘密。
  钱里正眼里精光闪烁,冷冷的掠过众人,语气却温和:“咱们村也有和他们村结亲的……”
  话不用说太死,大家都是聪明人,一点就明白。
  一时,大家都沉默,但那眼珠子却溜溜转的快。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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