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预知女,她带领全村抗天灾_第63章 全家都宠着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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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项瓷心情好了,洗澡后抹上花露水,在土炕上来回滚动,双腿蹬的欢。
  项婉和项龄看到她这么快乐,心情也跟着好起来,脸上全是笑容。
  瞧,欢乐才是人生,愁眉苦脸就得踢走。
  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
  天降我七必有用,灵泉散尽它再来。
  项瓷早早的睡了,也早早的在噩梦里被杀死。
  杀死之后,她摸黑起床,正在穿衣服,炕上的项龄突然坐起,吓的项瓷差点尖叫,声音都带着哆嗦:“你你你起来不打声招呼,吓死我了。”
  任谁看到,炕上的人睡的好好的,突然直挺挺坐起来,都能吓的头发炸起。
  更何况,这十五的月儿十六圆,圆月的光亮自窗户外打进来,正好落在项龄脸上,有多渗人就有多渗人。
  项龄打了一个哈欠,起床穿衣服:“我等了你一晚上,你再不起来我就真睡着了。”
  正系扣子的项瓷,手一怔,低低道:“你知道?”
  项龄动作迅速穿好衣服:“爷爷说,让我护着你。”
  项瓷又一怔,哦,连爷爷都知道了,就她还以为自己瞒的很好,原来爷爷都知道了,还托四姐照顾好自己。
  这四姐也真是醉了,居然能忍这么久。
  若是自己……嘿嘿,果然不适合做小偷。
  两人穿好衣服,蹑手蹑脚出门。
  这时,躺床上的项婉,翻了个身,打了一个哈欠,抹掉眼角的生理泪水:“小七定是睡醒了才起来,我还没睡,困死了。”
  项瓷和项龄出了篱笆院,关上的堂屋门又微微打开,天上月亮照在慢慢伸出脑袋的项老爷子和项仁州。
  项仁州探着脑袋往外望,声音压的低低的:“不需要我跟着去保护小七?”
  项老爷子把他往里堂屋里推:“她不和咱们说,就是不想让咱们知道她的秘密,你还跑过去干什么?”
  他却不知道,他已经被他的四孙女给出卖了。
  项仁州轻笑两声:“爹,我闺女真是神仙转世?”
  项老爷子白了他一眼,又听到项仁州说道:“要不然她怎么会有能让土豆和稻谷早早成熟的本事?”
  “咱后菜园里,她种的那些菜,发芽,长大,那都不符合季节,她第一次种不知道,咱们这些天天和田地打交道的还能看不出来。”
  项仁州说到这里,他的面容突然严肃凝重:“我怀疑老天爷是想和我抢闺女。”
  项老爷子眼一沉,一个大板栗敲在他脑袋上:“不能说点好点的,快滚回去,明天还要去别村做火炕。”
  死小子,居然敢咒我孙女死,是不是真以为我不敢打你。
  挨了一板栗的项仁州,龇牙咧嘴的不敢再逗留,赶紧回房,心中却痛快的很。
  哎哟,我的亲闺女啊……我的……我的亲闺女!
  项老爷子坐在门口,盯着篱笆院门,他想抽烟,烟斗都拿出来了,想想,又担心小五小七回来后,看到门口有红点一明一暗的会吓着她们,硬是忍着没有抽。
  项瓷带着项龄来到项家村的稻谷地里,全部给它们喂了灵泉水。
  项家村的稻谷田地哪家是哪家的,她现在早就摸清楚了,保证灵泉水会浇在项家村的稻谷地里,而不会浇到别村的田地里去。
  随着她大量浇灵泉水,她识海里的酒壶再次变大,喜的项瓷眉飞色舞:“原来越用才越大啊!”
  好的,那就继续用,顺便把大家地里的土豆地再给浇一遍灵泉水,祈祷土豆好好长大,多多让她们囤食物吃。
  “咕咕……”
  肚子在这时不相适应的响起来,项瓷摸摸肚子,嘀咕出声:“晚饭吃少了,这就饿了,哎!”
  做好一切后,项瓷这才和项龄往家去。
  一直守在大门口的项老爷子,看到篱笆院外有两人影往这来,确定是小五小七,才匆忙回房,当做什么事也没发生。
  项瓷回到房间,忍着饥饿躺进被窝里,逼迫自己入睡。
  果然,睡着后又做噩梦了。
  梦里的她,遇到一个男人,那个男人饿的很瘦很瘦,看到项瓷,苦苦哀求向她伸手要口吃的。
  项瓷没给,而是转身就跑,自己的后路却被堵了。
  她当即立断朝另外一个方向跑,就看到刚才向自己哀求的男人,正狞狰着面容,自腰后拔出匕首,朝自己刺来。
  奔跑中的项瓷,突然来了一个回马枪,手中大刀猛的一挥,砍掉追杀自己的男人脑袋。
  脑袋滚落在项瓷脚边,两颗要暴出来的眼珠子,还带着凶猛瞪着自己。
  项瓷直接在噩梦里高兴的跳起来,咚的一声落下,醒来,才发现自己摔下了炕。
  项婉和项龄正静静的看着她,项瓷面红耳赤,飞速爬起,滚回被窝里,把自己卷成蛆。
  小七不在,拒绝连线。
  第一次在梦里杀人,项瓷不是害怕,而是兴奋。
  在梦里被他们杀了那么多次,风水终于轮滚转了,该自己强大了吧?
  哎哟,肚子好饿,不行,得起来。
  项瓷悄悄把被子往下拉,朝炕边望去,再次对上项婉和项龄无奈的视线,干笑两声:“早啊,起来的挺早的。”
  项龄呶嘴让她看外面的太阳:“不早了,辰时了。”
  项瓷嘿笑两声:“我没想不练功,我就是睡过头了,我这就起来。”
  功还是要练的,没看到她在梦里把坏人给杀死了吗?
  这就是证明自己强大最好的方法,加油!
  全身无力的项瓷,还得忍着饥饿,迅速起床,洗漱整理好自己来到堂屋,家人们已经吃过了,只有她一个人没吃。
  项瓷饿的肚子泛酸水,用力咽咽口水,来到厨房,掀开大锅,里面温着一碗稀饭,是留给她的。
  端起白稀饭就是一通造,还没吃两口,一碗稀饭就没了。
  项瓷舔舔唇,看着空了的碗,眉头紧皱:“怎么这么少?”
  她肚子饿的泛酸水,越吃越饿,好难受,一刻都忍不了。
  在厨房里四处看看,只看了土豆。
  本就饿的小七,此时看到土豆,真就如饿狼般,双眼放绿光。
  她拿起两个土豆,想想又拿了两个土豆放到木盆里,打水把土豆洗干净,放到灶台旁,再来到厨房门口。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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