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预知女,她带领全村抗天灾_第61章 想要的果实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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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项瓷跳着不成样的探戈,甩了两下头:“宫廷玉液酒,一百八一杯,这酒怎么样,听我给你吹……哎呀,你们两个怎么来了?”
  项婉和项龄静静的看着疯了的项瓷:“看你怎么吹?”
  项瓷干笑的摸摸鼻子:“我这不是太高兴了吗?你们看,开开带来的种子我种下去了,你们知道这是什么吗?”
  项婉和项龄静静的听她吹。
  这菜园里的种子早就发芽长出了果实,奈何,没有一个人知道这小小的果实是什么。
  现在,这果实虽然长很大了,可他们依然不知道这是什么。
  项瓷托起菜苗上青色的小尖尖,激动的心脏都在怦怦直跳:“这是辣椒,青色的叫青椒,红色的叫红椒。”
  这种等本例长大的东西,她怎么可能不认识。
  当然,它是胎儿的时候,她是没认出来的,现在这小尖尖长成了,她就认出来了。
  项瓷又托起青色的小圆圆,眉飞色舞:“这个啊,叫番茄,酸酸甜甜。没熟是青色的,熟了是红色,可以当水果吃,也可以当菜炒着吃。”
  她就说吧,土豆和红薯都有了,怎么可能辣椒和番茄还没来。
  就是这些种子都混在了一起,还在一个坑里,在它们发芽后,因为太挤,她还小心的给它们分了家。
  要不是有灵泉水在,这些小苗苗们,怕就要被她给折腾死了。
  当然,她的两分地也顺利变成三分地。
  “还有这个这个,这个叫凉瓜。”说起这个,项瓷就想插腰仰天大笑,“凉瓜也要叫西瓜,这个东西最好最好吃……”
  “哈哈哈……”
  实在是没忍住,项瓷还是双手插腰,仰头大笑。
  谁能知道,开开带来的种子里,不但有蔬菜,还有水果。
  笑着小七笑的那么猖狂,项龄和项婉也跟着笑,止都止不住,笑的眼泪都出来。
  待到笑的肚子疼,眼泪擦干,项婉盯着项瓷:“你从哪里知道的这些?”
  项瓷的快乐没有了:“就是有一次去镇上,在书舍里看到的。”
  项婉看着耷拉着耳朵的项瓷,眸光深沉,最后却温柔笑道:“嗯,挺好的理由。”
  啊这,这是知道她在说谎,还替她打掩护,怎么会有这么好的姐姐。
  再看看抿唇的项龄,明明对方什么也没说,可项瓷还是自她眼里看出对方要表达的意思,那明晃晃就是在说,我就听你给我吹。
  吹不出来了,说多错多,项瓷不说,她们也不问。
  家里其他人问,项瓷是这样回答的:“我也不知道啊,是三哥和开开在外面找来的种子。”
  这些种子除了辣椒和番茄,还有黄瓜,西瓜和哈密瓜,总共五种新鲜种,足够了。
  当然,这半个月,项瓷还干了别的事,比如说给稻谷浇灵泉水。
  为了不让村民们只盯着自家地里的稻谷起疑,她把靠着自家稻谷地里的稻谷地也一并给浇了灵泉水。
  所以,在继土豆大事件后,稻谷也熟了。
  沉甸甸的谷穗把稻谷都要压弯,一看就是成熟期,再不收割就要熟透了的那种。
  若是再遇上雨天,早熟的稻谷就惨了。
  项里正看着一夜成熟的稻谷,闭紧了嘴,明明昨天还没成熟,今天就全熟了。
  众村民围观这情景,嫉妒的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为什么里正家的稻谷,又比他们家的稻谷早了一个多月?
  知道早收一个多月,这一个多月可以多种多少粮食吗?
  靠着小七家的稻谷地,是秋嫂子家和项老家的。
  两家人看着自家成熟的稻谷,在那里高兴的说话都颠三倒四。
  秋嫂子笑的前仰后俯,开心的眼泪水都出来了:“我真不知道怎么回事?不就是和以前一样种的吗?”
  “……”
  “我真不知道,真的不知道,你再问我也不知道。”
  “……”
  “这做种的事不是我能做主的,得看我家公爹,或者是里正和项老的意思吧。”
  项老望着沉甸甸的稻谷,柱着拐杖,笑的眼睛都湿润,一个劲的说好好好。
  项老爷子什么也没说,只请人来帮忙割稻谷。
  村里就是这样,你家若是忙完了,我家就会帮你,下次你再帮我。
  稻谷虽有十二亩,但因着现在不是农忙季节,所以许多村民都愿意来帮工。
  一天时间,三家稻谷全部割完,谷子搭好了,稻草也扎好了,立在地里晒。
  搭下来的谷子挑到晒谷场,先称量再铺晒开来。
  十二亩稻谷总产量一万五千斤,平均亩产一千二百五十斤。
  记帐的项信松,看着记录下来的字,面容严肃,沉声道:“爷爷,总共一万五千斤!”
  项老爷子眉头皱成一座山,唇紧紧的抿着,气压低沉的很。
  听着这个数字,项老身体微微晃几下,被旁边的村民们给扶住,他才出声:“十二亩,总共一万五千斤!”
  村民们沉默的盯着晒谷场上的谷子,不出声。
  项瓷坐在大树下躲阴,面容平静,其实心脏都要激动的跳出来。
  对于土豆红薯,她更喜欢吃白米饭,她当然希望谷子的产量比土豆产量高。
  可听到大哥说十二亩谷子,产量总共才一万五千斤时,她皱眉了。
  怎么土豆的亩产量那么高,稻谷亩产量却这么低?
  难道是因为稻田里的土质和土豆里的土质不一样,放下去的灵泉水被稀释掉了?
  她很认真的反思自己,并祈祷自己千万不要是好心办坏事。
  “一万五千斤啊,十二亩地!我长这么大,就没见过亩产量超过六百斤的稻田!”
  “这平均下来,一亩地就是一千二百斤,这相等于是两亩地的量!”
  “老天爷,你终于开眼了!”
  “亩产一千二百斤!咱们终于有饭吃了,再也不会有人饿死了!”
  “里正,我要买你家的稻谷种子,卖给我吧!”
  “里正我也要,我也要。”
  “别挤别挤,有话好说。”
  项瓷看着突然暴发,又哭又笑的村民们,陷入沉思中。
  所以,这里的稻谷亩产量最多五百斤!
  怪不得他们这么穷,交了税收后,他们哪里还有余粮喂饱自己。
  项瓷背转身,目光望向村里稻田的方向,眉头再次紧紧皱在一起。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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