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预知女,她带领全村抗天灾_第45章 驱蚊水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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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项瓷最终没逃过项龄的魔爪,被逼着和项婉蹲马步,结束时,整个人累的好似水里捞出来一样湿漉漉的没眼看。
  双腿更是打摆的不是自己的,每抬一步都好似踩在刀尖上。
  项瓷龇牙咧嘴的看着如鸭子般走路的项婉:“四姐,明天你还练吗?”
  练的面容潮红,嘴唇发白的项婉,微笑道:“你不是说我在你梦里死了一次又一次吗?我想活着,我会练的。”
  不,不是你死,是我死。
  项瓷抿唇沉默,四姐的话很有道理,所以她明天还得接着练。
  老天爷啊,我是你亲闺女不,那就来个异能金手指吧。
  但这很不现实,她休息了半上午,吃过午饭后,就跟着奶奶去割艾草。
  艾草如割稻谷般割来,放在院子里晒。
  余氏看着摊开晒的艾草笑道:“天寒地冻时,用艾草泡脚很舒服,还能去寒。”
  项瓷一听这个,瞳孔放大,冬天来了后,泡脚驱寒真的是很好的事,就对余氏说道:“奶奶,那咱们多采点艾草留着冬天泡脚吧?”
  余氏道:“咱们家年年都割艾草晒干存起来冬天用,今年当然也要割。”
  项瓷心虚的别开眼,她没忘,只是一时没想起来。
  艾草家家户户都会准备,晒干后不但可以泡脚驱寒,妇人生产时还可以用来洗身子,也可以熏蚊虫。
  而且,艾草生长在小河边,连绵一大片,谁家想要谁家都可以去割。
  累的腰酸背疼的项瓷,用灵泉水兑了点井水,烧热后给全家人喝,看看他们有没有什么感觉。
  家人喝了灵泉水并没说什么,该怎样还是怎样。
  项瓷也没出声,但她觉得腰没那么酸了,应该是灵泉水的功劳。
  自从野猪事件,项瓷在村里人心中,那就是要供奉的神仙。
  所以,在看到她割艾草后,就让家里的女人们行动起来,跟着一起去割艾草。
  反正不管小七干什么,她们跟着干,总不会错。
  项瓷觉得这样挺好,你有我有大家都有,那就不会抢。
  割了两天艾草,把后院的空地上全部都摆满了,只等晒干再收起来。
  项瓷这才开始她自己的项目,先把老爷子的烈酒拿出来,倒了半海碗,再在海碗里放一个小碗,海碗上方倒扣一个陶瓷盖。
  把海碗放到蒸笼里蒸,烈酒的蒸汽遇杯盖凝成水珠,滴落在小碗里,这水就是项瓷提取的酒精,虽然没那么纯粹,但做花露水的纯度绝对够了。
  把酒精提出来装好,再把采摘来的新鲜金银花和薄荷,还有新鲜的艾叶,放在一起煮。
  三种混在一起的味道很香,闻不惯的人就觉得很刺鼻。
  把煮好后的水过滤出来,再加上酒精,就成了花露水。
  项瓷把花露水装在小颈大肚瓶里,兴奋的奔到余氏身边:“奶奶,你闻闻,香不香?”
  余氏闻着瓶里的香味,惊讶道:“呀,真香!忙活了一下午,是什么?”
  “驱蚊水啊。”项瓷得意洋洋把花露水倒在手背上,涂抹均匀,“洗澡的时候可以抹点,蚊子就不围着我了。”
  带了驱蚊包,虽然还有蚊子在她头顶打转,但最起码不会再冷不丁的盯她一口。
  谁也不想顶着满脸的红包,招摇过市的在村里跑。
  项瓷把露在外面的皮肤,都抹了一遍花露水,嚣张至极的站在蚊子龙卷风下:“来啊,来咬我啊。”
  没有蚊子来咬她,只在她头顶盘旋。
  家人们看着她这一动作,都笑个不停:“小七的驱蚊水好了,我看看。”
  崔氏接过项瓷手里的花露水闻了闻:“嗯,味道不错,我也抹一点。”
  项瓷大方的很:“行,我准备了一大盆,就是没有瓶子。爹,我想要这样的瓶子。”
  项仁州看向她手里的瓶子,点头:“好,明天赶集,我去那里给你买。”
  项瓷眼睛腾的发亮:“赶集!我也去。”
  原身赶集是原身赶集,她赶集是她赶集,这是两种意思,不能混为一谈。
  项仁州对于这个女儿是有求必应的,当即点头:“行。”
  赶集当天早上,项龄也要抓着项小七训练。
  石氏原先是跟着小七她们一起跑步的,后来小七她们蹲马步,石氏看着那双腿张开的动作,实在是不雅,所以没有跟着学,并且连跑步也不跑了。
  崔氏和严氏也就坚持了两天,过后也没再碰。
  如今,家里的女性就只有项瓷三姐妹在运动,男人们不需要练,他们种田,打猎本就让他们身体很好。
  项瓷和项婉蹲马步时,项龄在打拳,冷声道:“昨晚我又在你梦里死了?”
  “被老虎一口咬掉了脑袋。”项瓷咬牙切齿道。
  自从上次她说项婉在她梦里出现一次死一次后,项龄就问她有没有在她梦里死亡。
  项瓷自然说是有的,项龄就拼了命的打拳,跑步,练身,像个武痴疯子。
  报复项龄让她蹲马步的项瓷,见此很高兴,并不想告诉项龄,在她梦里,死的只有她自己,并没有你们两个人。
  吃过早饭,一行人背着竹篓前往集市。
  这座大山中有十二个村子,最大的村子是项家村。
  但项家村并不在这十二个村子的最中央,所以集市也就没有办在项家村,而是众村的中心余家村。
  奶奶就是余家村人,家中父母早已没了,两个弟弟还健在,三家关系勉勉强强。
  因着集市设在余家村,余家村的生活都很好过,特别是赶集这天,会为余家村创造财富。
  前世今生都是第一次赶集的项瓷,激动的恨不得蹦跳三尺高。
  自项家村到余家村,走半个时辰左右,这路程对于项瓷来说还好,毕竟她可是走过几个时辰去镇上的人。
  路上的人们成群结队,不管是去摆摊的,还是去买物品的,都背着篓子,方便买了物品后好提回来。
  项瓷如个好奇宝宝般,东张西望,一点也不淑女。
  她也不想淑女,她只想满足自己的好奇心,然后再买买买。
  心中愉悦,就觉得这半个时辰短小的很,说说笑笑间就到了余家村。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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