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预知女,她带领全村抗天灾_第42章 治愈伤口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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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项瓷看着倒在血泊中的野猪,倒吸一口凉气,全身僵硬的不敢动。
  项龄微暖的声音响在耳边:“刀法很好!”
  项瓷抬眸看她,干笑两声:“嘿嘿,谢谢!”
  这要她怎么解释,她真的无意,真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刚才不过是她手心里有汗,才没握住砍柴刀,从而造就了这样的场面。
  项龄折了树枝往野猪身上扔,确认野猪死透了,才往树下爬:“野猪皮很厚,你这刀子落下去就把野猪杀死的能力,真的是福星一个。”
  项瓷连笑都笑不出来了,她也觉得,才两米多高的砍柴刀掉下去,怎么就把皮糙肉厚的野猪给扎死了呢?
  说她不是老天爷的亲生闺女,这真的说不过去,可她知道不是,还解释不了。
  项瓷小心翼翼的抱着树杆滑下来,双手磨擦的都要起火,可她顾不得,忍着痛咬着牙,一边放在衣服上止住火辣辣的疼痛,一边观察野猪。
  秋嫂子等人也下树了,你一言我一语的说项瓷是神仙转世,说会有野猪来就真的有野猪来,提前让她们上树,躲过一劫,就像那天的地震一样。
  项瓷嘴角抽搐,幸好她们刚才没听到自己说扎死野猪的话。
  若是听到了,岂不是要说,说有野猪就有野猪,说扎死就扎死,这以后若是得罪她了,自己随便说两句诅咒的话,对方就死了。
  这若是哪天村里有人死了,岂不是要扣到自己头上来?
  哎呀,不能想。
  项瓷赶紧捂嘴,就听到秋嫂子说道:“这野猪太大了,我去喊人来帮忙抬。”
  很快,秋嫂子就下山带来了四个村民,拿着大腿粗的棍子和绳索来了。
  村民们看到这么大的野猪,都笑呵呵的说这么大的野猪,那可是很难见的,就算是有经验的老猎户,见着它也只有逃的份,不成想让你们给杀了。
  秋嫂子快人快语:“是小七杀的,你是没看到,她拿着砍柴刀,对着树下的野猎,瞄了瞄,刀一落,就扎进了野猪的脖子里,我亲眼看到的。”
  其他妇人们也连连点头附和,就是这个理。
  项瓷:“……”
  看着她的动作,曲解她原本的意思,她还不能解释,也是冤枉。
  大家看项瓷的眼神更不一样了,项瓷觉得那眼神不是看金元宝,而是想要她给供起来。
  想想自己的黑白照片,被摆在堂屋的供桌上,前面放着三脚炉,炉里点着三根袅袅上升的香……
  项瓷嘴角抽搐,她想好好活着,不想被供奉,太特马吓人了。
  四个村民帮着抬野猪,项婉她们把扔在地上的桃子捡回背篓。
  被野猪啃了的桃子扔掉,好的全部装回去。
  项瓷捡起她的小背篓,里面绑好的野鸡,乖乖的缩在里面一动不动,倒是没受伤。
  一行人下山,沿途都有村民们观看野猪:“这野猪好大!”
  “我长这么大从来没见过这么大的野猪!”
  “我长这么大,我也从来没见过野猪。”
  “哈哈哈……”
  得到消息的项家人,匆匆而来,崔氏跑到项瓷身边打量她:“伤着没有?”
  “没有,我们都爬树上躲着去了。”
  项瓷手心还火辣辣的疼,可她没打算拿出来看,回去用灵泉水洗洗,看看它能没不能止痛,或者是有没有能令伤口快速愈合的功能。
  回到院子里,项瓷飞快的跑回自己房间,避免那些人扯着自己东问西问。
  把房门一关,全身紧绑的项瓷这才全身放松,重重的松了一口气:“累死我了。”
  她现在很想躲到床上好好休息,可此时她的身上很脏,她不想把她晚上要睡的床弄脏。
  她拿起小木桌上的杯子,坐在桌上,靠着墙,侧眸望向窗外。
  从她这个方向,可以看到院里的情形,他们的声音很大,全部飘进她的耳里。
  村民们都在夸奖这头野猪很大,有很多肉,可以吃很长时间。
  秋嫂子等人更是在尽力传诵小七真的是神仙转世的话。
  “你们是没看到,小七说想要抓野鸡,野鸡就跳到了她怀里。”
  “她说有野猪就真的有野猪,不然这么大的野猪一出现,我们哪里能活着,定是全部要被野猪给拱了。”
  “还有啊,她坐在树枝上,拿着砍柴刀,就那么比划两下,砍柴刀掉下去就扎在野猪脖子这里,你们看看这伤口。”
  “小七就是神仙转世,你们看看野猪这皮,厚实着呢,咱们用力砍也不一定一刀就砍死,更何况砍柴刀只是掉下来,就把野猪给杀死了。”
  “是啊,真的是太神奇了。”
  满院子的人都在讨论这件神奇的事,个个欢声笑语,与有荣焉。
  项瓷旋转着手中杯子,轻叹一声:“我也觉得很神奇。”
  她给杯子添了半杯灵泉水,轻轻的倒在磨红了,火辣辣的左手上。
  灵泉水入手,缓缓流淌,不痛不痒,项瓷紧紧的盯着掌心水,心中祈祷灵泉水一定要有治愈功能。
  她重活了一世,有了预知能力,还有了灵泉水,再多一项伤口愈合的金手指怎么了?
  就问老天爷,你给是不给,我是不是亲闺女。
  灵泉水在掌心滚了一圈,手掌不再火辣辣的疼,磨红的地方也慢慢消失,最后完好如初。
  项瓷瞳孔瞪大,随后傻笑的自小木桌上跳下来,差点叫喊出声。
  想到院里的人,她压低声音,兴奋的哦耶哦耶:“太好了,可以治愈伤口。如果有伤口呢?”
  她的手是被树皮给摩擦的没流血,但真要论起来,却是没有伤口的。
  项瓷把杯了扔到左手,给右手掌心倒了点灵泉水:“割自己一刀?”
  看着右手掌心完好如初的她,再看看院里的人们,她先放下了这种想法。
  如果她现在冲到厨房,拿刀给自己一刀,呵,她的灵泉水还没拿出来,就要被全家人给抬到项铃医那里去了。
  然后,全家人凑到一起,哇哇哇的商量着看管她,那就太惨了,项瓷不准备把自己关起来。
  所以就要冷静一点,别冲动,后面的许多事还等着自己呢。
  项瓷放弃割自己一刀的想法,品尝剩下的灵泉水。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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