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预知女,她带领全村抗天灾_第30章 钱家人来了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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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项老爷子深深的看了两眼项仁永,就着最后一抹霞光看向家里人,面容严肃:“关于小七是神仙转世的事,大家都听说了吧?”
  当事人项瓷,面红耳赤的好想站起来反对,并大声宣传,她不是神仙转世,奈何没那个勇气,只好低头不出声。
  全家人都点头,他们都听说了。
  项老爷子沉默几息间,幽深的目光,从众人脸上掠过:“我现在想说的是,接下来不管小七对你们说什么,你们都要听从。”
  众人目光落在项瓷脸上,后者不喜这种被围观的气氛,差点缩成鹌鹑。
  家里懂的都懂,不懂的也要懂,没人敢说不字。
  这顿晚饭吃的无比安静。
  夜里噩梦连连,项瓷在梦里死亡后就醒了,倒成了她的闹钟。
  洗漱好后,她第一时间去后院看那三棵青菜苗,它们长的比昨天还要碧绿,而且还长高两厘米。
  这若是不是她一直观察,还真看不出来。
  看来,那个识海里的酒壶里装的就是灵泉水。
  项瓷心情万分好,把灵泉水偷偷的浇到菜地里,再又浇到水缸里。
  看着这个如乾坤瓶般的酒壶,项瓷嘚儿嘚儿嘚,给她装对翅膀,她绝对能扶摇直上九重天。
  两天后,项老爷子让家里的四个男丁,又去了一趟镇上,借着项婉要成亲的名义,买棉花布匹等物回来。
  除了大旱,还有大寒,他们以前穿的棉袄里面装的都是芦苇絮,虽然便宜,但不是很保暖。
  这若是大寒来了,冰天雪地的,别说出门,怕是在家里就得冻死。
  所以项老爷子让儿子们去买棉花,要把他们的芦苇絮衣服,全部换成保暖的厚实棉花。
  去的时候,还让他们约村里一些走的近的村民们一起去。
  走的不近的村民们,你约他也不会去,只能找走的近的一起去。
  然后想方设法的说服他们也买一些棉花,或者其它物资回来,不管买什么,总之买就对了,得做好准备。
  如此又往来了两次镇上之后,钱家人来了。
  钱登科穿着一身青色学子长袍,头戴学子帽,整个人冷冷清清的,看着确实很有韵味,着实能吸引一大批的大姑娘小媳妇子们。
  这样的穿着,再和那些粗布粗太的泥腿子们一比,确实占了上风,让众人自惭形秽。
  项瓷看到钱登科时,第一眼是觉得他长的确实挺好看,第二眼则是这人心眼子怎么那么多呢?
  来退婚就低调点,偏还穿学子服来,是想压她们一头,让她们处于高攀不上,还没理的那一方吗?
  呸!
  钱登科做为晚辈,站在他老子娘身后,不作声也是没错,但那高昂的下巴,是想说明什么。
  项瓷满脸不屑,眼眸化成利剑,把把利剑飞向钱登科,把他射成马蜂窝。
  收剑时,万剑归宗再来一次,杀的他魂飞魄散。
  可惜,想想和现实是不一样的。
  这不,钱登科依然站在那里,骄傲的如没了尾巴的孔雀,丑陋。
  项婉在项龄房间,手拿书籍,坐在那里,安静的如一幅美人画,对于外面来退婚的钱家人,纯属是蛤蟆爬过了脚背,恶心的不想见人。
  项老爷子也不在家,他去村里转了,他是故意不在家的。
  一是钱家人虽然上门,但并没有说是干什么,所以他现在出面并不合适。
  再者,他是知道钱家人来干什么的,他现在出去,不管是与他们对质还是说理,他都理亏。
  更甚者,明知道他们来退婚,自己还上赶着去,岂不就是在告诉钱家人,赶快把我孙女娶走吗?
  那样不但低人一等,还踩了自家人面子。
  还有一点,退婚这么大的事,他钱家上有长辈,却只来他们三个,他若是出来,岂不和他们平辈了?
  余氏坐在桃树下给大宝做新衣服,大宝的衣服正给即将要出生的小宝穿。
  都说小宝宝捡旧衣服穿,一是好养活,二是不生病,三是旧衣服已经穿软了,不会硌皮肤,比新衣服更舒适婴儿穿。
  项瓷坐在小板凳上,托腮望向堂屋。
  项仁和夫妻与钱氏夫妻坐在堂屋,双方见面都是温和有礼笑盈盈的,哪怕项仁永夫妻内心想把钱氏夫妻给手撕了,也听从老爷子的话,在他们没有开口退婚时,一切以礼相待。
  四人都心中有鬼的聊了半通,无非就是两家的交情,夸奖对方孩子,祝福两家老人的好话语。biqubao.com
  不得不说,表面功夫大家都会做,你不闯亮我也就闷着。
  钱母受不住项仁和夫妻没眼力见,憋着怒火在桌下踢了钱父一脚。
  钱父内心轻叹一声,自怀里把婚书拿出来放到桌上,轻轻的推到项仁和面前:“项兄,这个请看一下。”
  婚书一拿出来,那就真是撕破了脸,大家也就没什么好装的。
  项仁和内心怒火蹭蹭上涨,却故作一脸疑惑:“这是?”
  钱父长叹一声:“项兄,我们是来退婚的。”
  先前藏在心里如针扎一般的疼,此时说出来了,也就那样,没什么大不了的。
  钱母鼻孔朝天:“咱们都是读书人家,这强娶强嫁的事,咱们也不兴,所以这婚就退了吧?”
  早就装不下去的严氏,怒火滔天:“强娶强嫁?我倒是想知道,这还没成亲呢,怎么就成强娶强嫁了?”
  钱母满脸不耐烦:“所以我现在来退婚,免得强娶强嫁。”
  严氏满脸讥讽:“原来大家说的,你家登科见异思迁的事是真的?好一个负心郎,当初求娶我家婉儿时,那是说的千好万好。”
  “现在见异思迁,翻脸不认人还要扣一个强娶强嫁的名头?”
  “这就是学院里教出来的学子,我倒是要去问问他们山长,这种人将来如何为官,为民做主?”
  钱母很生气,一个退婚的事,若是找到学院去质问山长,那她儿子的脸面和名声还要不要了?
  她儿子将来可是要当官的,哪能背这种毁名声的污点。
  她满面怒容,强势无理:“你怎么如此无礼,这是咱们两家的事,你扯山长干什么?我就明说了吧,这婚你退也得退,不退也得退。”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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