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预知女,她带领全村抗天灾_第24章 悲惨的童年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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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人成亲后,恩爱红红火火,项仁永也就把娘亲说的话忘到了脑后,但随着家里东西慢慢丢失,洪氏偷项家食物送到娘家的事,大家就都知道了。
  被发现后,洪氏一直哭着认错,梨花带雨,柔柔弱弱的样子,真的是可怜到好像大家要逼她去死的惨样。
  又看在她怀孕的份上,这事就算了。
  可洪氏并没有停止偷盗,只要是家里有的,她宁愿少吃一口,也要偷回娘家给哥哥弟弟吃。
  公爹不好打骂儿媳妇,这事就由余氏管,但每一次管着,洪氏就卖惨,柔弱,然后晕倒。
  余氏只好把所有的食物管的更严,好让家里人吃饱。
  项仁永也为了这个媳妇,每天都干很多事,就想着让家里人看在他的面子上,不要让他休掉洪氏,毕竟洪氏是他当年争取的。
  大家都以为洪氏有了自己的孩子后,可能就会醒悟过来,不会再经常偷项家的东西回娘家。
  却是没有想到,项龄出生后,洪氏仗着给项家生了孩子,偷东西更是变本加厉,甚至把家里人给项龄做的衣服都送到娘家去了。
  余氏看着没有衣服穿,冻的浑身发紫的项龄,真真是怒极了,兔子逼急了也有火,她没有让项仁永休妻,而是亲自把洪氏送回洪家村。
  也没多说,只说你家女儿还没学好,所以我给你送回来了,等到你们教好了,我家再来领,没教好就一直在家吧。
  双方都知道怎么回事,双方都给对方面子,洪氏就留在了洪家村。
  洪氏不在项家,就不能偷项家东西回娘家,还要在娘家吃食物,哥哥弟弟就不满意,逼她回项家。
  回来后的洪氏确实乖了一段时间,然后又开始偷,这次不但偷女儿的衣服,连女儿吃的食物也偷。
  这次逼的余氏动手打了她,洪氏哭天抢地的去跳了塘。
  洪氏的兄弟们来讨公道,项老爷子拿出一两银子和休书,让洪氏兄弟把洪氏和银子领走,这就是公道。
  洪氏兄弟来讨公道,是想要拿些东西回去,也要让洪氏留在这里。
  毕竟,项家这个大傻蛋窝,可不是村村都有的。
  项家虽然也穷,但怎么着也比他们家富裕。
  而且,人家还是知书达礼的书香之家,不会做那种打打杀杀,又落面子的事,洪氏在这里会比嫁其他家好,他们明白。
  所以洪氏兄弟没拿钱也没拿休书,还向项老爷子示弱,请他原谅洪氏,又哀求项仁永替洪氏说话。
  看在孩子的份上,看在洪氏闹自杀的份上,看在这件事闹大了村里人都没脸的份上,看在他是里正的份上,洪氏留了下来。
  洪氏并没有因为这样就改,她依然偷,依然抢,依然把项家当成洪家的仓库。
  小项龄是项家的孩子,她的衣服鞋子被洪氏偷走了,余氏她们不给小项龄买,小项龄就像是捡来的孩子,看着闹心。
  余氏她们帮着小项龄做衣服鞋子,几天后,小项龄身上所有物又没了。
  这不管吧,小项龄是自家孩子。
  这管吧,就是洪家的万能仓库。
  打洪氏吧,她哭的可怜卖得了惨哄得了项仁永。
  最后,一家人都闹的没脾气了。
  余氏把小项龄带在自己身边养,衣服什么的都在她这里,就算洪氏偷,也不能把所有的都偷走。
  小项龄自懂事起,她就是坐在爷爷奶奶身边吃饭的,因为她坐洪氏那边吃饭,洪氏连她的饭和窝窝头都会扣下来,送到娘家去。
  随着家里人对洪氏的无视,以及家里东西被余氏掌控的更厉害,洪氏就把这一切都归在小项龄身上,说她是祸害。
  只要家里没人,洪氏就打小项龄,骂她是赔钱货,吃她的穿她的,还让她一无所有。
  怕余氏看到小项龄身上的伤,洪氏就会带小项龄去洪家村,自己打骂小项龄后,看到侄子侄女有模有样的学,她不阻止,还咯咯的笑着说侄子侄女聪明。
  小项龄已经记事了,她被打的缩在地上看着自家娘亲笑的像个魔鬼时,她就恨上了。
  洪氏见小项龄回家后没有回余氏的房间,反而还和她亲近,她开心极了。
  在听到小项龄说下次还要回外婆家时,洪氏以为女儿和自己亲,就教她偷东西回外婆家。
  小项龄养好伤后,偷了一块熏肉,跟着洪氏去了洪家村。
  洪氏得意不已,让侄子侄女好好陪小项龄玩。
  侄子侄女带着小项龄去玩,回家时遍体鳞伤,都说是小项龄打的。
  洪氏把小项龄给打晕了,害怕出人命回不了项家,才请给侄子侄女看伤的郎中,顺便给小项龄看伤,然后在洪家中养伤。
  养伤期间,洪家人会轮流来骂小项龄,还不给她饭吃。
  八岁的小项龄拖着伤来到堂屋,抢过她外公的碗,在众人的目瞪口呆中狼吞虎咽。
  吃完后,小项龄小手一挥,把桌上的饭桌全部扫落在地,嘴角噙着冷笑,如一头恶鬼般盯着所有人看。
  洪氏气疯了,抓起扫把就打小项龄。
  小项龄不跑不躲,任由洪氏打。
  洪氏看着这个不吭不响,不哭不闹的女儿,头皮发麻,后背脊发凉,只感觉眼前的小人儿是只厉鬼,着实令她害怕。
  洪家人也被这样的小项龄给吓着了,没人再说话,也没人打她。
  他们以为就这样了,没有想到,小项龄默默的捡起扫把,把洪家两孩子打的鬼哭狼嚎。
  洪家人一起动手把小项龄差点打死。
  小项龄悠悠醒来,乌黑的眼睛不是死气沉沉,而是闪闪发亮。
  趁着他们都睡着后,小项龄去厨房找吃的,没有熟的那就吃生的,吃饱喝足后,拖着伤痕累累的身体,找到绳子和棍子,悄悄潜进洪家两孩子房间。
  小项龄把睡梦中的两孩子给绑了,嘴里塞上抹布,坐在床上盖着被子,拿着棍子打两条没有被子盖的咸鱼。
  秋季,夜微凉,不盖被子一晚上还是很冷的,更别说身旁还有一只厉鬼,拿着棍子时不时的来一棍,真的是吓的屎尿齐出。
  那种看着厉鬼来锁你魂,还喊叫不出的感觉,真的是想死的心都有了。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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