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久很久以后,当一群人面对与自己志趣相投的的伙伴们的时候、当他们投身于这份世界上最伟大的事业的时候、当他们循着这道光披着荆棘前进的时候,总会想起这一节课,也总会想起导师教给自己的道理。 孩子们看着站在石碑面前的苏均,看着那张谈不上熟悉但也不陌生的脸,有着一股涌动在内心的最深处。 苏均也笑着看着他们,那一张张稚嫩且充满朝气的脸,心中也是颇为欣慰,或者说有一种后继有人的感觉。 他动手指着天空的太阳,高高挂在空中散发着炽热的光芒。 “我曾观察头顶的太阳,东升西落,由清晨到黄昏,其实整个世界就是一场东升西落……” “我们这些人……”苏均用手指着自己,同时也笑着环顾一圈那些领队、老师、各种各样的人们。 “只不过比你们早出生了些许时间罢了,其实我们也没有什么了不起的,用太阳来说我的已经走完了人生的四分之一、三分之一甚至大半……” “可你们不一样啊,你们是八九点钟的太阳,是正处于煌煌高升的时候,你们的未来一片光明!世界的未来一片光明!” “我不希望你们妄自菲薄,也不希望你们因此做出什么,我只希望你们按照自己的心走,正如我之前所说的那样当你回首自己的一生时不会因此而感到后悔……” 苏均用平静的目光看着台下的众人,现场的气氛沉默到一根针掉在地上都可以听见。 明明是在广场上面,明明有着许许多多各自不同的人,可是所有人都出奇的一致沉默,只是看着台上苏均的演讲捏紧了拳头,胸中气息震荡。 也到了该收尾的时候,看着那群稚嫩的孩子,苏均振臂高呼: “孩子们!同志们!全世界同志们团结起来!” 在苏均那慷慨激昂的呼喊之下,在场没有一个人不被其精气神所感染,纷纷跟着苏均一起喊起了口号。 “全世界同志们团结起来!” “全世界同志们团结起来!” “全世界同志们团结起来!” 一时间原本寂静沉默的广场再度变得热闹起来,只是这场热闹让每一个人的脸上都挂满了红晕。 更有甚者已经站在椅子上面高声怒嚎,未来有着无限希望。 而场外来自各地各处的记者们也是将手中的留影机对准这一幕,按下见证历史的快门键。 悸动!激动! 看着这一片红色的海洋,苏均脸上的笑容更甚以往,他一直坚信用自己的言语、用自己的行动去引导提瓦特的每一个人。 从璃月到蒙德再到稻妻,苏均想做的永远是那个前进的身影,如果非要将什么名头强加到苏均头上的话,那只能是一名普普通通的……国际主义战士。 而在未来,苏均也相信自己面前这群眼里有着光芒、心中有热血、未来有希望的孩子们,他们也将成为很棒的国际主义战士。 …… 《全世界同志们团结起来!!!》 这是今天《璃月日报》的加急版头条,就在苏均结束在璃月国立大学附属国际班开学仪式上面的演讲的时候,得到消息的杨奇更是加班加点的赶出了这一篇稿子。 《璃月日报》:全世界同志们团结起来!我一直相信苏均苏先生他从来就无愧于“先生”这个称谓,这并不仅仅是代表着他在文学、学术、文化方面的贡献,我想更重要的是精神上面,先生一直是璃月的人文精神灯塔,而且从过去到未来会一直都是! 没错,随着《璃月日报》的这篇文章的刊登,无论是去没去听苏均此次演讲的璃月人看完之后没有一个不热血沸腾、躁动不安的。 因为这代表着一件事情,苏均!咱们苏先生现在是真真正正得到璃月肯定的“人文精神”的象征! 毕竟《璃月日报》是璃月官方的口舌,如今刊登这篇文章无疑是从官方的角度再次认可了苏均。 虽然在璃月所有人心中这已经是不争的事实了,但是有没有揭开这一层薄纱还是有着区别的。 过去的璃月是属于神的国度,现在以及未来的璃月将会是人的乐土;在神的国度,岩王帝君为璃月开辟出未来,在人的乐土,苏均建成灯塔指引方向。 这一刻,似乎一切都有些水到渠成的意味。 人与神,岩王帝君与苏均…… 璃月从来就不缺乏这种变革的精神和底蕴,迈上人的道路从岩王帝君仙逝那一刻就已经披着荆棘出发了。 对于这一点,钟离比任何人都要清楚。 他看着窗外,茶桌上放着一份报纸,脸上的表情不知道是笑还是笑。 就在他思考的时候,胡桃“疯癫癫”的闯了进来,嘴里还在兴奋的高呼: “钟离!哦不……钟离同志!!!你看了今天的报纸没有?!” 听到胡堂主的称呼,钟离神情一愣,最后无奈的笑着摇摇头。 “胡堂主,这又是什么称呼呢?” “同志啊!用苏均的话来说我们也是同志!同样为了往生堂的未来嘛!” “呵呵,苏均的同志可不是这个意思,不过……你这样称呼我倒也没问题。” “嘿嘿,不都一样的嘛……”胡桃吐了吐舌头,随后神情严肃,“钟离同志,我要和大家一起去找苏均同志,你呢?” “我?呵呵,我就不去了吧。” “明白,钟离同志!” 看着胡堂主风风火火的再闯出去,钟离再度笑着摇摇头,今天他难得如此开心,那孩子……真的是……很棒呢!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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