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你放心,我苏均绝对不会亏待朋友的!工资什么的咱们就按之前的来……” 苏均乐呵呵的拍了拍罗莎琳的肩膀,示意对方放心,工资待遇什么的绝对好。 而对此罗莎琳则是嫌弃的抚了抚自己的肩膀,嘴角微翘,当即开口道:“我还少个住的地方,你给我安排。” 挠了挠脑袋,苏均拍着胸脯满口答应,“放心放心,这些都是小问题,这样,下午我再带你过去。” “嗯。”罗莎琳轻轻点头。 “要不在我这里待一会,顺便吃个午饭什么的?” “不用,似乎有人不是很欢迎我。” 说罢罗莎琳起身就要离开,“我来也是和你说这些事情,我们下午店门口见。” 目送着罗莎琳离开的背影,苏均笑着摇摇头,可他一旁的荧和派蒙脸上的表情就没有那么好了。 “喂苏均!干嘛对她那么好啊?真是的……” 显然派蒙对此相当不满,毕竟不管怎么说当初双方也是敌人嘛。 苏均笑了笑看向荧,“你觉得呢?” 荧摇摇头,“我只是有些不明白……” “哈……”苏均看着远处罗莎琳离开的方向缓缓的开口道:“她没有什么地方可以去了,我是她的朋友,你们明白吗?” “当初从天守阁中出来的时候我就告诉过她,要是不知道去哪可以来璃月找我,让她顺带着给我看店……” “哈哈,看今天的样子她似乎是答应了……” 派蒙和荧两人对视一眼。 “世界上其实没有那么多对错的,有的只是立场不同罢了,说不定你们也能成为朋友呢。” “什么?” “唉,等你们到我这个年纪就明8白了……”苏均故作叹息拍了拍荧的肩膀,这让她当你翻了翻白眼,都什么和什么嘛。 “哈哈哈,我出去安排一下,午饭就交给你们喽,估计爸妈他们都在外面吃了……” “我们也要出去吃嘞!”派蒙抿了抿嘴唇,什么女士、什么罗莎琳都没有自己的肚子重要哩。 …… 当天下午,在苏均的带领下罗莎琳正式入驻《三国杀》店,当然在罗莎琳的要求之下还特地找了两个女性店员,用她的话来说就是店长手下肯定要有店员啊。 对于这些合理的要求苏均自然是一一满足,谁让这位现在是店长了呢? 不过这也表示苏均可以在安心当自己的甩手掌柜了,换而言之他总算放心去写自己的新书——《罗杰疑案》。 于是,接下来的几天里苏均的窝在书房没有出去,只是在罗莎琳第一天上任的时候悄悄去看了一眼,并没有什么事情。 可在苏均专心写《罗杰疑案》的时候,《三国杀》店里可谓是发生了一些翻天覆地的变化。 “开……开一个八人间……”几个顾客颤颤巍巍的把网卡交给店员,眼睛不断的用余光瞥着不远处安静看手机的罗莎琳。 “好的,请这边来。”店员甜美的笑容令这几个顾客安心不少,接下来说的话更是让他们放心下去。 “今天店长心情不错,不会乱把人丢出去的,请放心……” “好……好的……” 是的,在罗莎琳担任店长的短短几天里,就连续发生好几次把人从店里丢出去的事情,美其名曰“吵到她了”。 所以,一时间整个玩“三国杀”的都知道,苏先生换了一个冰山美人来当店长,关键是这个店长还很有个性。 听说在她上任的第二天有人想要她的联系方式什么的,就当场就被她丢了出去,还扬言以后店里不欢迎他。 当时那人直接红着脸嚷嚷“我要找苏先生投诉你!”,可换来的却是那新店长的一句“苏均来了我看他不爽也把他丢出去”。 在场的所有人瞬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往后只能是顺着这位“魔头店长”的意思来。 但好在这位店长也不是什么苛责之人,对于寻常普通的顾客虽然依旧冷漠却不会随随便便丢人出去,只当是正常的店长与顾客的关系罢了。 不过这件事还是被苏均知道了,就打算今天停下手头的工作来看看,倒不是担心什么,至于担心罗莎琳就更不会有了。 …… 《三国杀》店里,罗莎琳一根手指缠上发梢,坐在靠椅之上,另一只手不断滑动手机。 现在的她倒是完全适应了这种生活,而且她颇为享受这种宁静的生活,也可能是以前打打杀杀的日子过够了吧。 当然,唯一让她不爽的就是苏均那个家伙竟然没有来看她,只是她和苏均那帮朋友也算是熟悉了。 正当罗莎琳想着什么的时候,台前出现一道身影,开口: “一间斗地主房,冲三十摩拉金豆。” “去找店员……” 罗莎琳想都没想就答道,可随后她的表情一怔,抬起眼皮看了一眼面前的人影,有些惊讶。 “摩拉……” “呵,我叫钟离,我们以前可能见过……” 钟离站在台前,手中夹着一张递过去的网卡。 微眯着眼睛看着前方的钟离,罗莎琳不知道说些什么,但好在她知道怎么冲金豆。 当即接过钟离手中的网卡,两人之间的气氛有些微妙。 故人相见能不微妙嘛,只是就连钟离本人都不知道会在这种地方、会在这个时候见到这位曾经的……额……合作伙伴? “你的金豆好了。” “嗯,多谢。” 钟离接过网卡,顿了顿,还是开口说道: “世间之事本就以缘法为重,苏均那孩子比我们都懂这个道理,你觉得呢?” 罗莎琳撇撇嘴,“我当然知道……” “哈,如此甚好。”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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