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你给他们出的四道题?” 一个奇怪的空间里,不知道是梦境还是什么,不过苏均想这应该是梦境,因为他从来没有如此近距离的接触过如此庞大的……古树。 站在苏均身边的是一个小小的身影,她看着地脉之中翻涌的答案,随手抓起一个看清楚了才发现上面的内容她不知道该如何评价。 “第一题:你为什么要学习?答:为了家里过上好日子……” “第二题:你会成为怎样的人?答:我想成为很厉害很厉害的人,就像苏先生那样,只有那样大家才能过上好日子……” 看着纳西妲认真阅读地脉之中的信息的样子,苏均笑了笑反问了她一个问题。 “你觉得这群孩子的答案怎么样?” 纳西妲摇摇头,“我不知道,今天你才是主考官……” “哈哈,那要换作你来回答呢?草神大人?” 面对苏均的笑意纳西妲很认真的看着他的眼睛,貌似真的在思考这个问题。 “我想……未来的提瓦特应该会是很美好的。” “有多美好?” “嗯……就像你书中描写的那样自由、平等……” “看样子你看过我不少相关方面的书呢!” “嗯,《国富论》、《社会契约论》和《论法的精神》等等我都看过。” 纳西妲认真的点点头,毕竟这也算是她无聊生活中的一种慰藉。 苏均把目光移到世界树上面翻涌的地脉信息上,眼神有些柔和。 “那你觉得未来真的可以实现那种世界吗?那种……理想乡……” “理想乡?世界一切美好的品质都在那个世界里,我不知道提瓦特有没有可能走到那一步,但我想那一定很美好。” “呵呵……”苏均笑了笑,“所以啊,我们要为了那么美好的未来而奋斗,更要为未来留下种子!” 说到这里苏均捏紧了拳头,这也是他此次考试以及办理“国际班”的目的。 由原本单纯的帮助须弥沙漠到提高璃月国立大学的声望,再到现在——为未来挑选一群“理想主义者”! 毕竟苏均深知他一个人能改变这个世界的总归是很小一部分,只有将思想传播出去、让火种传承下去,他相信在未来的一天终将会实现人类最美好的世界,所有美好的事物都将在那里出现! 那就是属于人类的文明之光——大同社会,又称理想国。 纳西妲抬头看着苏均,她好像有些明白了。 “你……” “我怎么了?” “你想做一件很厉害很厉害的大事。” “我做不成的。”苏均摇摇头,他也没期望自己在有生之年可以见到那种场景,毕竟现在走在提瓦特七国最前面的璃月也只是刚刚迈进门槛罢了。 “所以你把希望留给他们?” “是啊……”苏均笑着看向纳西妲,平静且坚定,“星星之火,可以燎原。” 他的目光看向地脉中逐渐开始平复的信息,声音温柔: “我想要找到并不是什么天才或者精英,我只是希望一群志同道合的人聚集在一起,我只是想要找一群理想主义者,我只希望能有一群人投身到这世界上最伟大、最辉煌的事业中来,我可以是灯塔但不能是唯一的光……” 至此,考试结束! …… 是的,这场受到全提瓦特关注的招生考试再经过了短短两个小时之后便结束了,与此同时也将会有很多人的命运发生改变,但毫无疑问的是这场考试依旧受到关注。 “儿啊,考得怎么样?” “放心吧!那些题我都会!” “闺女,有没有信心能进国际班啊?” “嗯!我觉得没有什么问题!” “小子,进了国际班以后记得给你老子要一张苏先生的签名照啊!” “爸……您就不能关心一下我吗?” 各种类似的场景发生在提瓦特大大小小的角落里面,璃月的码头、蒙德的庄园、稻妻的田地、须弥的村庄、枫丹的下水道、纳塔的犄角旮旯和至冬的壁炉旁。 不过随着考试的结束,人们除了关心自己孩子的答题情况,苏均的那四道题也是毫无意外的受到大家的热烈讨论。 毕竟这四道题目实在是太过特殊了,尤其它们还出现在这么一场考试之中,所受到的关注程度不比这场考试要弱。 论坛。 不是淘气的淘:唔……这四道题……很有水平! 摇滚!摇滚!:总感觉你说了很有用的废话。 卖唱的快乐小男孩(沉淀版):嘿嘿,想必这四道题应该就是苏均出的吧?这个风格一眼就看出来是他了。 做实验呢:就是这样吗?我还以为会出现“苏均三问”那种水平的题目呢。 白垩:这是在招学生,不是招老师。 玲珑油豆腐:嘿嘿,总感觉这次我们稻妻要出一些学术圣体了。 永恒:要是有人考上国际班,就让幕府承担学费什么的吧。 无心的流浪者:嚯,难得从你们嘴里听到这种话,是不是号被盗了? 当然了,除开对于苏均这四道题目的讨论之外,还有一件有意思的事情那就是答题挑战。 虽然有很多人因为种种原因没有参加考试,但这并不妨碍他们对苏均的四道题目进行作答并将自己的答案发表到论坛上面。 一时间,对于这四道题的关注只增不减,所以……你的答案又是什么呢?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7_167468/75568663.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