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衡山职业技术学院……唔……听上去挺厉害的嘛……” 迪希雅挠了挠脑袋,她对这些学术的东西倒是没有太多感觉,莫非璃月除了一个名震提瓦特的“璃月国立大学”之外还有所谓的“天衡山职业技术学院”? “这个……” 重云吐了吐舌头,他也不知道要不要和眼前这个大姐姐说清楚,可是行秋已经拉着他朝着璃大的方向而去了。 “跟上!迪希雅小姐!” …… 和这两人走了一段距离之后,迪希雅也是第一次看到了这所她心心念念中气派的大学。 “哇哦,这就是璃月国立大学嘛,看上去真的好气派啊!” “嘿嘿,那是当然,穿过这扇门就是璃大的广场了,也是整个璃月的著名景点,当初苏先生在璃月建立的时候就是在上面演讲的。” “还有那首著名的诗!”重云突然插了一句话。 “我知道那一首!” 迪希雅突然抢先开口,“我对这土地爱的深沉……” 从某种程度上而言这不仅仅是苏均对璃月的热爱,更像是每一个人对自己故土的热爱。 “那迪希雅小姐是专门来参观璃大的吗?要不要我们两个带你进去?” “不不不……我不是来参观的,我来找苏先生……嗯……找璃大的校长有事……” “哦?”行秋和重云对视一眼。 “那你是去找陈情校长吗?这个时间段他应该在学校的吧?” “嗯,沿着这条路直走然后转个弯,看见那栋楼就是行政楼了,不出意外你应该可以在那里找到陈情校长。” “好的,感谢两位。” …… 根据行秋和重云的指点,迪希雅也是不出意外顺利找到了所谓的行政楼,只不过在见陈情的时候倒是有了些意外。 “陈校长,这就是在外面要见您的须弥人……” “须弥人?你是教令院的留学生?” 陈情打量着眼前被守卫带过来的女人,在他记忆中和须弥教令院的交流生中好像没见过这个面孔。 “不是的,陈校长……”迪希雅连连摆手,“我来找您是有另外的事情,嗯……有关教育方面的……” “哦?你先坐下喝口茶先……” 可等迪希雅说完自己的想法,陈情的眉头却是紧紧皱在了一起,对上迪希雅期待的目光也是愁眉不展。biqubao.com “这个……迪希雅小姐……您知道的,璃月国立大学不只是我一个校长,我只是负责事务罢了。” 陈情喝了口茶水继续说道,“还有璃月国立大学附属中学,从以往的经验来看我们还没有接受外来人员入读的先例,而且……我也管不到他们……” 这话让迪希雅的内心一紧,“陈校长……” “而且你们须弥不是有教令院吗?难道教令院不管你们吗?” 迪希雅苦笑一声,要是教令院管的话她们也不至于把沙漠的未来送到璃月来。 “这个……您不明白,沙漠在须弥……有些尴尬,现在整个提瓦特都在欣欣向荣的发展,我们不能让孩子们没有未来……” 陈情沉默着,从一位老师的角度来说他确实不能看着这种事情发生,可是从一位校长的角度来看他还真的做不了主。 “可是目前我们璃月国立大学对外交流仅限于大学层次的学术往来,中学乃至更下层次我们暂时还没有计划……” “这样吧,我去和大家商量商量,关于您的意思我也会带到的。” “好的,谢谢您。” “无碍……无碍……” 当然了,陈情虽然嘴上说着没有什么问题,可是他一直紧皱着的眉头可代表这件事一点都不简单。 于是……他找到了自己最得意的学生。 而回到家不久,还来不及和家人们乐呵乐呵的苏均便见到了这位风尘仆仆的老人。 “老师,您怎么来了?” 苏明衡看见陈情刚想上去扶他却是被老人一只手拍走。 “我找均儿,他人呢?还没回来吗?”陈情看着院子里面东张西望,直接越过苏明衡直直走了进去。 而清楚自己老师脾气的苏明衡也是苦笑一声,嘚,自己成替身了。 “老师,您怎么来了?” 此时正在和苏巧儿、苏天、金宝讲述自己在稻妻所见所闻的苏均,看到这位老人连忙迎了上去。 “你在就好……你在就好……我和你说,有件重要的事情要和你商量……” 看着对方脸上严肃的表情,苏均神色一凛,赶紧扶着老人坐下。 “巧儿,去给你陈爷爷倒杯茶……” “哦哦。” “不喝茶了,倒杯水就行。” “老师,到底什么事啊。” 陈情接过苏巧儿递过来的一大杯水连忙灌了几口。 “我和你说,须弥教令院你知道吧?” 苏均呆呆的看着陈情,难道自己老师已经迈入老年痴呆的队伍了吗? “咳咳,那你肯定知道须弥有沙漠和雨林两个社会系统吧?” “嗯,这个我听提纳里他们说过,就是没有接触过沙漠……” “对,现在须弥教令院对于沙漠的人基本上处于放弃状态,尤其是教育方面……” “那和我们有什么关系呢?”苏明衡皱着眉头。 “唉,以前没有关系,可是现在须弥沙漠的人找上门来了。” “找上门来了?”苏均一时之间也没有听懂陈情的话。 陈情看了两人一眼继续说道:“按照那个女人的说法她希望我们璃月国立大学可以开放对沙漠的录取名额……” “这倒是没什么,我们璃大不是和其余六国都有学术上面的交流往来嘛……”苏明衡似乎还没有听明白,苏均则是若有所思。 “她们的意思是希望我们附属中学可以给沙漠的孩子们一个上学的机会,毕竟须弥沙漠的孩子不能在须弥教令院上学……” 一时间陈情和苏明衡齐齐看向苏均,而一旁的苏巧儿和苏天则是有些摸不着头脑,苏巧儿更是发出灵魂拷问: “为什么须弥的孩子不能在须弥上学呢?” 是啊,为什么须弥的孩子不能在须弥上学呢?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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