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整个大堂里面的氛围就好像突然凝固了一样,没有人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每一个人好像都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这一幕。 当然,除了雷电将军这个人偶,她的脸上依旧是面无表情,似乎她也根本不知道表情为何物,真正的情绪涌动点应该是在苏均和那位突然闯进来的身影上面。 “……” 苏均看着这道身影,皱着眉头努力的在自己的脑海中回想起这道身影,总感觉熟悉又陌生。不对,应该是相当的熟悉,熟悉到苏均都有些不可思议。 还是同样的“嚣张跋扈”,她那骄傲如同天鹅般的样子重新在苏均面前出现,仿佛就像唤醒了某种回忆。 “……”苏均斟酌着开口,仔仔细细的开始打量起那道突然闯进来的身影。 “罗莎琳?” 语气中有些不可置信不过仔细想想又觉得是在情理之中的样子,貌似罗莎琳也是愚人众吧? 可面对苏均试探性的开口,对面那道僵硬的人影也不知道回应他什么,但苏均明显可以看到她的嘴唇动了动。 “……” 整个大堂的气氛依旧沉默着,倒是只有雷电将军翻阅文件的声音显得不会太过安静。 “呵呵,你也来找雷电将军?还是那样嚣张跋扈呢。” 半晌苏均笑着开口,只不过看似表面平静的他已经在脑海中开始头脑风暴了。 罗莎琳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她是愚人众,那就说明愚人众还没有放弃对于稻妻的布置?可是为什么?现在的稻妻完全没有值得愚人众夺取的东西了? 雷神的神之心?可那不是被散兵给拿走了吗?稻妻现在完全就是一个烂摊子,而且是一个谁接谁嫌弃的烂摊子,以愚人众的精明程度完全可以不用在留在稻妻了…… 就在苏均脑海中开始思考所有可能的时候,那闯进来的罗莎琳表情很快开始恢复“镇定”,也不能说是镇定,应该说是恢复了她平常的高傲。 “苏先生?倒是罕见啊,难道上次那刀苏先生这么快就忘记了吗?真是那样的话那我还是很羡慕苏先生的。” 熟悉的味道,这些明嘲暗讽的感觉让苏均更加确定对方就是罗莎琳那个家伙了。 “呵呵,”将思考的问题藏在心底,苏均笑着回应对方的问题: “其实我这个人还是挺倔强的,你知道的我很喜欢做一个我做不到的事情,然后……把它做到。” 苏均摊摊手,示意自己出现在这里还真的没有什么问题。 “呵呵……那苏先生还真是是有雅致啊……” 对于苏均的回答谈不上多合理但至少没有问题,所以罗莎琳也不好再说些什么,并且她们只是普通朋友而已。 “那你呢?来这干嘛?你们愚人众有什么重要的事情来找将军大人吗?要不和我说说?” “和你说说?”罗莎琳挑着眉上下打量了苏均一眼,“你就不怕你听了之后被我们愚人众追杀?” “被愚人众追杀?哈哈,你是知道我的,我被愚人众追杀的次数还算少吗?” 苏均笑了笑,他当然知道罗莎琳不可能真的告诉他的,不过正好他就呆在这不走了,他就看看罗莎琳会和雷电将军说些什么。 至于自己被他们给请出去的可能性,呵呵,就这么说吧,只要苏均脸皮够厚,整个提瓦特能主动开口请他出门的人还是很少的。 所以,他苏某人悠哉悠哉的坐在旁边,一点也不在乎在场的罗莎琳和雷电将军,反而自己跟个主人一样一口果汁一口栆椰蜜糖,还不快活。 而苏均心底的小心思自然是被罗莎琳给看穿了,她一脸嫌弃的瞥了一眼苏均,这家伙还真的打算不走了啊。 “你不走了?”这让罗莎琳开口问道。 “走?我事都还没办完呢,走什么?不过呢,看在你是我的好朋友的份上,这次就让你先来行吧?你看看,我对你多好啊……” 苏均开始了扯谎模式,反正他就呆在这里,依现在雷电将军人偶的状态是断断不可能把苏均给请出去的,另外……苏均还想要听听愚人众有什么阴谋呢。 果然,随着两人的碰面雷电将军终于是抬头看了一眼面前的“至冬国使节”,冷漠的开口道: “至冬国的使节,到了?” “哼……” 看到雷电将军这般样子,女士冷哼一声,她似乎有些不在乎眼前的这位“雷电将军”。 “到了……” 可还没等罗莎琳把话说出口,天守阁的门再度被推开了。 “将军大人!愚人众有阴谋!!!” 闯进来的人正是九条裟罗,她双手推开大门,脸上的表情相当愤怒,正怒目圆睁的死死盯着前方的罗莎琳。 “……” 自己的话被打断这让罗莎琳相当的不少,她转过头去淡淡的瞥了对方一眼,又看了一眼苏均,似乎苏均也被这突然闯进来的九条裟罗给惊到了。 “将军大人!” 九条裟罗一个箭步上前,她直接越过直直奔向罗莎琳。 “真是聒噪啊!” 见状罗莎琳冷哼一声,电光火石之间就连苏均和九条裟罗自己都没有反应过来便朝着其狠狠一击打下。 好在九条裟罗作为久驰战场的大将反应自然不慢,身后四道羽翼突然浮现,可是她并没有选择躲避反而直接迎了上去。 一股浓烈的元素波动在大堂中间爆发开来,苏均还在呆愣之际,又见罗莎琳手中元素能量涌动。 “找死!” 不到两个回合,胜负已分,原本高傲的罗莎琳还站在原地抚摸着自己的手套,可九条裟罗已经躺在了地上。 见到这一幕苏均一愣,随即站了起来直勾勾的盯着罗莎琳,“你……” 他有点没想到为什么罗莎琳敢直接在雷电将军面前动手的,她难道就不怕雷电将军砍了她吗? 对于这一点苏均不知道,而紧跟着九条裟罗闯进来的荧和派蒙两个人更不知道,此刻她们知道的就是“九条裟罗已经被愚人众的女士”击倒了。 但最让两人担忧的是苏均正呆愣愣的站在女士的旁边。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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