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和平?呵呵……你的愿望不小呢。” 听到道夫的话苏均笑着摇摇头,这倒也不能说是对方“异想天开”,就当是对未来美好的期盼吧。 毕竟这种期盼苏均也有,或许每一个心中存在着真善美的人都曾经有过这个愿望——世界和平。 “是这样吗?”道夫尴尬的挠着脑袋,他试探性的看向苏均,“苏先生,要不我换一个愿望?” “换一个愿望?呵呵……”苏均哑然失笑,摊摊手开口说道:“我可没说要实现你的愿望,我只是问问而已。” 苏均这话让道夫脸上的尴尬更盛,似乎埋头苦学学术的他对于“人情世故”并没有太多的了解。 “苏先生……实在不好意思……我……” 道夫低着头笑了笑还想在说些什么苏均摆摆手制止了他即将说出口的话。 “不用多说什么,我知道的,这段时间在这里过的还行吧?” 面对苏均的提问道夫连忙点了点头,“嗯,神里家主对在下还是很不错的,就是每天困在这房间里面也没有书看……” “呵呵,毕竟你现在的身份是囚犯。” “这……” 苏均笑着站起身来,“不过很快不会是了。” “苏先生……”道夫似乎有些没听懂苏均的话,按苏先生这么说他想要把自己给释放了? “您想要释放我?” “不,对于你来说现在的处境就是最安全的,要是出去了天领奉行的人可不会那么容易就放过你……” “……” 道夫没有再说话,于是苏均继续说道:“在没有彻底撕开天领奉行的脸皮之前你还是呆在这里吧。” “好的苏先生,我听您的。” “呵呵,不要总听我的。”苏均笑着把那本《社会契约论》交到了他的手中,“自己也要多想。” 言罢,苏均拍拍衣袖准备离开。 “好了,今天的谈话还是很愉快的,我先走了,这本书还是很不错的。” 苏均挥挥手告别,而对于苏均挥手告别的身影道夫表情微怔,那道背影在他失焦的眼神中逐渐变得模糊。 随后他又看向手中的《社会契约论》不断摩挲着上面早已伤痕累累导致粗糙不已的封面。 “苏先生……你能……看见将军大人的……永恒吗?” 与此同时,一直等在门口的神里绫人背靠着墙壁一手捧着不知道从哪里拿到的奶茶。 突然就出现的苏均让神里绫人眉头一挑,手中的动作相当迅速的将奶茶给收了起来,可即便他的动作挺快还是被苏均给看到了。 对此苏均看向神里绫人的眼神颇有些诧异,“你还喜欢喝奶茶?” “呵呵,”苏均的提问并没有让神里绫人脸上出现丝毫窘迫反而笑着看似随口问道的扯开话题。 “他说了什么吗?” 眼见对方有扯开话题的意思苏均也会心一笑,很自然的就接过了神里绫人的话茬。 “说了很多,有一些想必你也没看到的东西。” “是吗?方便和我说说吗?” “呵呵,以后你就会知道的,我只能告诉你他不是天领奉行那边派来的,也不是鸣神大社、海祇岛,严格来说他不属于任何一个派系。” “这样啊……” 神里绫人若有所思,看见他的表情苏均也是嘴角上翘,其实他还有一件事没说,如果非要把道夫归到一个派系里面的话那苏均也一定会在那个派系里面。 那是人民的派系,是为人民开口的代言人。 只是这些话苏均都没有和神里绫人说,他就是笑着示意神里绫人和自己离开这里。 “走吧,去看看荧他们准备好了没。” “我估计差不多了吧。” …… 神里屋敷的书房里面,一改往常的寂静里面是一片喧闹声。 “要我说啊,咱们要干就干大一点,直接把千手百眼神像给炸了,到时候那个动静肯定能把天领奉行那群人给引出来!” “喂喂喂!我这是烟火不是炸弹,怎么把千手百眼神像给炸了啊?” “欸,你不是说这准备好的特大号烟火吗?” “派蒙笨!再特大号烟火那也是烟火啊,怎么可能把千手百眼神像给炸了呢?” “唔,我……我怎么觉得这烟火有些不对劲呢?” “哟,看来你们聊的很热闹呢?” 就在书房里面嘈杂声纷纷的时候,一道开门的声音打断了众人的言语。 进来的人正是刚从道夫那边回来的苏均和神里绫人。 “苏均!” “苏师兄!” “大哥!” “苏先生。” 各种称呼声纷纷响起,苏均定睛一看才发现久岐忍和荒泷一斗也跟了过来,想必是被荧喊来帮忙的,而谈到烟花,稻妻的“烟火大师”宵宫也在。 “看来大家都在呢,你们想好该怎么行动了吗?” 苏均和神里绫人笑着坐下为他们准备好的位置,环顾一圈。 “我们打算前半夜在千手百眼神像面前引爆宵宫准备好的特大号烟花,以此来引开天领奉行的守卫们,然后早柚就可以潜入其中拿到九条孝行叛变的证据。” 神里绫华稍微组织了一下语言代替在座的众人说出了大家的计划。 “嗯,还不错,早柚你可以吗?” 听完计划的苏均点点头,处于思考状态的他突然看了一眼旁边的早柚。 “唔……我也不知道……早柚只能尽力……” 早柚摇晃着她那带着兜帽的小脑袋,这看上去相当可爱的动作差点让苏均没有忍住在揉揉这小家伙的头。 她又突然抬头看向苏均,环顾一圈用极其委屈的语气说着:“还有,如果我被抓了的话……请来救我……” 听到这话的苏均一愣随后“哈哈大笑”,他开始拍着胸脯保证。 “放心吧,小早柚,如果你被抓了的话我亲自去天领奉行面前保释你,我会把你安全的带回来的。” 苏均的这句话还是相当有份量的,毕竟说起来整个提瓦特大陆如果他苏均要保一个人的话,只要不是什么天怒人怨的罪孽,想必绝大多数还是会给苏先生一个面子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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