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稻妻岛的航海者》……苏均觉得这个题目还是相当有范的,毕竟是改编自马林若夫斯基的《西太平洋的航海者》嘛,碰巧两者的方位倒是对上了。 海祇岛位于整个稻妻之西,特洛布里恩群岛也在太平洋的西边,倒是说有种特定的缘分。 所以,苏均停在半空之中的笔顿了顿起手就在手稿的开头写下: “因为某些众所周知的原因我来到了海祇岛,这让身为一个或半个学者的我对这座岛屿充满了好奇……” 苏均写写停停,原本马林诺夫斯基的《西太平洋的航海者》还有一篇序的,那篇序由弗雷泽写成,可现在苏均的条件有限,所以这本《西稻妻岛的航海者》的序也只能是交由苏均自己来解决了。 于是,这一整个夜晚苏均都在自己整理的资料中和手稿之中来回穿梭,忙忙碌碌之下时间倒是过的相当之快。 …… 与此同时,远方的遗迹里面荧和派蒙、哲平三人也解决完了这边的事情,经过一番考察倒是没有发现什么有用的线索。 “这里的氛围还真是独特啊,荧、哲平不知道你们感受到了没有。” 派蒙窝在荧的后面,一双小眼睛一个劲的溜达达的看着四周。 “可能是因为这里靠近奥罗巴斯的遗骨的缘故,祟神的气息比较浓郁吧。”哲平摊摊手。 “魔神奥罗巴斯的骨骸……”荧摸着下巴思考着,她貌似想起苏均好像对着奥罗巴斯以及祟神都很感兴趣,自己要不要把这里发生的事情告诉苏均呢? 就在荧思考的时候,哲平给派蒙普及起了有关于奥罗巴斯的故事。 “是大御神奥罗巴斯大人把我们的祖先从渊下宫带到了地面上,也才有了如今的海祇岛。” “我们的祖先一直视大御神奥罗巴斯大人为守护神,它是我们的信仰。直到大御神奥罗巴斯大人决定入侵八酝岛。” “雷电将军亲自赶来,用‘无想的一刀’将其斩杀,也正是那一刀形成了如今的无想刃峡间。” “不过魔神战争异常残酷,八酝岛在那场战争中化为废墟,据说雷电将军也曾在那时失去了珍视的事物……” “等等!”荧突然打断了哲平的讲述,她皱着眉头看向对方,“你说雷电将军在魔神战争那场战争中也失去了珍视的事物?” 哲平的话语突然被打断,他有些不解的看向荧随后愣着点点头。 “是的,大家都是这么说的。” “……” 荧没有说话,她和苏均好像一直都忽视了某些因素,这让她在心底将这个消息牢牢给记住。 而被荧这么一打断哲平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下去了,他耸耸肩,“我们还是赶紧向珊瑚宫大人汇报吧。这里说不定还残留着祟神的气息,长时间待在这里对身体不好……” “咳咳……咳咳咳……” 哲平边说着边咳嗽,挥挥手示意三人快走。 从探索的遗迹出来之后,三人便直接朝着海祇岛的方向而去,只不过在半途中哲平转路去了军营,只剩下荧和派蒙直直朝着珊瑚宫前进。 珊瑚宫。 还没有等荧和派蒙走到珊瑚宫便看见了两道身影牢牢的矗立在珊瑚宫的面前,看样子她们都在低着头没有说话。 “心海!我们回来……咦,五郎也在啊!” 派蒙口中的话还没有说完就看见珊瑚宫心海和五郎那眉头上紧蹙的样子。 这让派蒙在荧的身后缩了缩,“发生什么事情了?她们的表情看上去相当严肃。” 荧也凝重的点点头,她原本还打算去找一找苏均,这下看来又有突发的事情了。 “出现这种异常情况的人很多吗?大概有多少……” “还没来得及统计,估计不会在少数。” “发生什么事了吗?” 荧不知道什么时候悄悄的靠近,她突然的开口倒是让两个认真思考的人稍微愣了愣。 “……” “……” 沉默良久,在珊瑚宫心海默许的眼神中五郎这才无奈的开口:“荧,最近反抗军部分军士出现了诡异的老化症状。” “我把他们叫来盘问才知道他们私底下从资助方那里拿到了一些秘密武器。” “他们大多争强好胜,对眼狩令极其不满,拿到这些秘密武器后就一直在悄悄使用……” “……” 听完五郎的话几人一阵沉默,珊瑚宫心海也是无奈的摇摇头:“难怪最近战局异常顺利……但这绝非正道,必须赶快禁止。” 说罢珊瑚宫心海看向五郎,“五郎,你有拿到他们所谓的秘密武器吗?” “大部分持有秘密武器的人都不肯交出来,但我还是拿到了一枚……” 五郎边说着边把一枚看上去和“神之眼”极其相似的物品给拿了出来。 “这是……邪眼!!!” 率先瞥见五郎手中的物品荧整个人都惊住了,这个东西对她来说并不算是陌生甚至于有点熟悉,毕竟她和这种东西的主人可打过不少交道。 “邪眼……荧,你知道这个东西?”珊瑚宫心海看了一眼荧。 “嗯,这是愚人众的东西。” “那资助方的身份就是愚人众了!”五郎惊呼道。 “愚人众……”珊瑚宫心海眉头锁的死死的,她看向五郎。 “没时间细想了,现在最重要的是尽快通知军队放弃使用邪眼!” “五郎,还有最近异常的士兵都需要接受救治,希望还赶的上!” 在珊瑚海心海的眼神之下,五郎立马反应过来,两人快步朝着军营的方向跑去,连荧和派蒙都没有顾得上。 而荧和派蒙对视一眼,派蒙紧张的话有些说不清楚了。 “荧……荧……那现在该怎么办?” 这种情况还是荧比较冷静,她摆摆手示意派蒙跟上: “走,去把苏均叫上。” “哦……对对对!!!把苏均那个家伙加上,他是最聪明的人啦,他肯定知道邪眼这种东西的!” “我们得把他给叫上,把最聪明的人给叫上!” 派蒙一边嘟囔着一边跟随荧的脚步飞过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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