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苏均肯定是要想些办法去一趟“渊下宫白夜国”,至于用什么方法的话,也不知道软磨硬泡对珊瑚宫心海管不管用?要知道凝光有时候就挺吃苏均这一招的。 不过还算是有些好消息的,要知道今天苏均可是从珊瑚宫心海那里得到了好些有关于海祇岛的消息,更别说“渊下宫白夜国”了,以至于他苏某人的笔记本又多了几页。 “好了,我的问题结束了,你们要是有什么事情的话就继续说吧。” 苏均把笔收了起来,笔记本被他夹在手中。 “我要去海祇岛溜达溜达了,再见。” “溜达溜达?你什么时候有钟离那种街溜子的癖好啦!” 面对苏均挥着手告别的背影派蒙伸出手指对着他离去的样子指指点点。 “好了,我们也要出发上任啦。” 荧没好气的叉着腰,对于苏均她很放心,毕竟对方有着自己的判断,更不可能做出偷偷去“渊下宫白夜国”的举动,真的要出发也会叫上自己的。 至于苏均会因为这点危险放弃前往“渊下宫白夜国”这个想法的话,荧自认为还是很了解苏均的,这家伙有时候真的就很倔。 但现在对于荧来说最重要的还是前往所谓的“剑鱼二番队”上任,说起来这也是荧除去蒙德的“荣誉骑士”之外第一次担任正式官职呢,虽然说只是一个小队长而已。 不过到底是特种部队的小队长,换句话说天子脚下的九品官和荒凉之地的九品官是同一个东西吗? “走吧,派蒙。” 想着想着荧撩了撩发梢,朝珊瑚宫心海挥手告别之后慢步离开,派蒙也急忙跟上去。 “等等我!等等我!” …… 离开珊瑚宫的苏均确实是在海祇岛溜达,不过他并没有去其它地方而是径直奔向望泷村。 望泷村并不算富裕,甚至于从苏均的角度看来还有些荒凉,只是因为来来往往的人以及海祇岛军士让这份荒凉减弱了一些,倒是带上了几分人气。 而这个看上去并不太美好的村子让苏均颇感兴趣,他走在泥土小路上,四周各处的目光也在上下打量着他。 看他们的样子似乎有些羞怯,尤其是孩子们,但说是羞怯其实更多的是对苏均这位“外来者”的……呃……好奇? 对此苏均也是有些无奈,或许是自己直接跟着珊瑚宫心海进来的原因让这群人把自己当成了某个大人物,这对“田野”可是相当的不利啊。 苏均挠了挠脑袋,对着自己储物戒指中一阵倒腾终于翻出来了一盒……栆椰蜜糖。 这种甜甜的玩意有时候确实可以激发人的思维,让大脑噼里啪啦的运转起来,所以苏均也是托多莉从须弥进了一批货,再加上平常提纳里、柯莱等人寄过来的须弥特产,枣椰蜜糖这东西也耐储放,就导致苏均平常备了很多货。 说起来,以前家里的两小只也喜欢吃这玩意,为此还和苏均争抢过呢。 这让苏均看着这盒栆椰蜜糖颇为感慨,不过此时的他把这盒栆椰蜜糖打开就坐在屋子边乐呵呵的吃着。 此种模样自然是吸引不到大人的,但苏均也没打算吸引大人,他自有其它目的。这不几个孩子也是“上钩”了。 看见他们围在不远处咽口水的样子,苏均笑了笑,等把手中这一口栆椰蜜糖吃完便对着他们招手。 “来来来,到蜀黍这里来……” 尽管苏均的样子很不对劲,可四周都有海祇岛的军士忙碌着,那群孩子倒也不怕什么,甚至胆大的已经朝着苏均这边过来。 “来,拿一块……” 苏均托着栆椰蜜糖的盒子朝着那些孩子们抬头示意。 “……” “谢谢……” 似乎抵挡不住栆椰蜜糖的诱惑,那群孩子纷纷咽着口水拿起一块,可以看出这种东西在海祇岛还真是稀罕物。 而见到这一幕的苏均脸色都开心了许多,乐呵呵的让他们围过来。 “好不好吃?” “好吃!”孩子们一口一口的吃着栆椰蜜糖,与之前的拘束相比显然开心不少。 “那蜀黍问你们几个问题好不好?” “好!” 苏均脸上的笑更浓烈了。 “你们都是望泷村的孩子吧?望泷村也是珊瑚宫大人在管理吗?” “不对哦!这位哥哥,望泷村是小卷婆婆在管理,珊瑚宫大人是管理整个海祇岛的……”一个女孩“纠正”了苏均的话。 反观听到这话的苏均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 “是这样啊……” 那群孩子见到苏均明白的样子也笑了笑,看来用甜甜的栆椰蜜糖开路确实很有用。 接下来的时间里面苏均也是很顺利的和这群望泷村的孩子们融入一起。 “嘿嘿,大哥哥你知道《小王子》吗?他是我的偶像,我可喜欢他了!” “《小王子》?就是那本很火的童话书吗?我也看过呢。” “真的吗?真的吗?我们全部都看过《小王子》,我也可喜欢小王子啦!” “是吗?” “……” 苏均笑着看向这群活蹦乱跳的孩子们,这一刻似乎真的让他又有了坚持自己现在所做的事情的感触,有时候就这么简单。 不过孩子们虽然容易接触也是“田野”最好打开的缺口,但孩子毕竟只是孩子对于很多事情完全是懵里懵懂,更重要的是孩子们性情跳跃,很多时候容易把话题跳到另一个方向去。 所以苏均面对这群孩子们口中说出来的话也是慎重性取用,只是在笔记本上写写画画的苏均让孩子们更加好奇了。 “你还在写作业吗?” “对呀,我还要写作业呢,不能陪你们玩咯。” “没关系,你先去写作业吧,没写完作业肯定会被爸爸妈妈打屁股的。” “哈哈,多谢你们的提醒,这盒栆椰蜜糖送给你们啦。” 苏均拍拍屁股离开,当然他也不是真的离开而是去找那群孩子们口中的望泷村“话事人”——小卷婆婆,毕竟怎么想这位小卷婆婆知道的事情总会多一些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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