珊瑚宫心海的这段话也确实是发自肺腑的和苏均三人聊天,毕竟这两天一起在海祇岛相处下来给荧和派蒙的印象完全就是蒙德、璃月的乡下,也就一个珊瑚宫可以撑起排面。 当然,这在苏均的眼中就不用多说了,只能说海祇岛的位置注定了它的发展并不能像其它国家、地区那样顺利,要知道有时候岛屿也是看命的。 海祇岛不仅是先天性的岛屿,而且土壤贫瘠、资源稀少、作物稀缺,更别说岛屿唯一拿的出手的“交通便利”这个条件也被海祇岛的地理位置给困的死死的。 可以说要想发展起海祇岛这难度不亚于“精神小登”的“地狱开局”。 对此派蒙也是看向苏均,“苏均,你不是会做研究吗?把海祇岛也是研究一下呗。” 这话听得苏均直接翻了一个白眼,“你以为我是谁?全能的吗?科学也不是凭空的伟力,只是对自然的发现和利用而已。” “我还以为你是全能的呢……”派蒙低着头摸着脑袋。 “哈哈,”苏均笑着摇摇头,他突然看向珊瑚宫心海说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 “灵感来自历史,但是冒险者会创造未来。” “……” “什么……和什么?” 这话听的三人一愣一愣的,派蒙更是快把自己的头发给挠秃了。 珊瑚宫心海也并不是很明白,难道苏先生的意思是要自己放手去做吗? 想不明白的几人也不在去想,现在还有其它的事情要解决。 “心海,可以交给我们做些事情,要不然的话在海祇岛也太无聊了。” 荧看着心海说道,当然大家也都能听明白荧口中的“无聊”也只不过是客套话而已,对此珊瑚宫心海也在捂嘴笑了笑。 “那好啊,只不过荧我还想在确认一下,在了解到海祇岛和反抗军的现状之后,你还愿意与我们一同抗争吗?” 可此话一出荧看了眼苏均,苏均什么都没有说,只是低着头在翻阅自己的笔记本,见状荧拍着胸脯保证,“来吧!我是不会放弃的!” 听到荧的话珊瑚宫心海如释重负,派蒙也同样叉着腰,倒是苏均在没人看见的地方悄悄勾起嘴角。 “那么好,我正式颁布对你的任命——” “从现在起,你将担任海祇岛特别行动队剑鱼二番队队长!我想要凭借你的智慧、勇气和力量一定可以带领这支队伍走向胜利!” “剑鱼二番队队长?”派蒙的眼睛都已经开始闪光了,“就是哲平和我们谈过的那个海祇岛精锐部队欸!和摩拉克斯亲卫一样!” 摩拉克斯亲卫,从璃月千岩军中选取出的精锐中的精锐,也是在摩拉克斯号上作战的部队,所以被璃月人民亲切的称为“摩拉克斯亲卫”。 这剑鱼二番队估计也有特种部队的意思,当然和“摩拉克斯亲卫”没法比而且这名字有种土里土气的感觉。 “剑鱼二番队如今在本岛西南处的山谷待命,最近有一些流浪武士闹事,需要特别行动队来稳定后方。” “委任书我现在就可以交给你,那些流浪武士还得麻烦你了。” 面对珊瑚宫心海递过来的委任书荧伸手接过,倒是派蒙那个家伙得意洋洋起来: “没问题!没问题!不过苏均,你不去和我们看一看吗?” 这话让大家又重新看着苏均,珊瑚宫心海笑着开口:“要是苏先生有意思的话,我这里还有一个参谋的职位……” 可话还没说完便被苏均挥手打断,只见他笑着开玩笑:“你们没听过一句话吗?要知道军师从来不上战场的。” “谁说的?诸葛丞相还六出祁山呢!”派蒙表示对苏均的话并不服气,“那你就打算这样待在海祇岛吗?” “哈哈,当然不会就这样。” 苏均想了想,还是对着荧和珊瑚宫心海说道:“如果可以的话,请争取一个让我和雷电将军对话的机会吧。” 话好像是对荧和珊瑚宫心海说的,但又好像是对苏均自己说的,不管怎么说苏均似乎能走的只有“上层道路”,毕竟要真论带兵打仗什么的他还不如珊瑚宫心海她们的,而且“战争”也不是他的初衷。 或许苏均一开始的打算就是拉着雷电将军和珊瑚宫心海两人坐下来一起谈判,可谁又能想到那位雷电将军是个“耿直”的主,苏均也不知道她是装的还是真的就……傻? “交给我们吧,只要让雷电将军知道我们所有人真正的愿望她才会正视我们所有人,才会停止现在混乱的稻妻。” 珊瑚宫心海还手放在胸前,正如她曾在奥罗巴斯的骨骸面前一样。 “那个时候苏均你真的要和雷电将军对话吗?万一……”荧有些担忧的看向苏均。 可苏均对此却是“哈哈大笑”,“我死且不避,雷光安足辞?” 有时候有文化就是真的好,尤其是像苏均这样的有文化,一旁的派蒙口水的馋是留下来了,她决定偷偷记住苏均的话到时候也在其他人面前装一装,想想就很有气势。 吾派蒙日落果且不避,花酿鸡安足辞? 而一旁的荧和珊瑚宫心海两人也被苏均的话给镇住了。 所以……他才是苏先生啊…… 荧莫名的想到这一点,她拉着苏均的手用力的点点头。 “嗯,你放心,我会保护好你的。” “怎么听上去那么别扭?” “哈哈哈。” 四人一片欢快的笑声,珊瑚宫也难得迎来如此的热闹。 “欸,话说苏均你打算来找心海是干什么来着的?” “苏先生找我还有事情吗?” “叫我苏均就好,苏先生什么的太分外了,至于来找你也确实有些事情。” “那……苏均?如果是在我力所能及的范围内,我一定帮你完成。” “哈哈,说起来还真的是你力所能力范围之内的事情,不过我不知道你是否可以做主。” “什么事情?” “我想看看关于渊下宫和大御神奥罗巴斯的历史。”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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