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这么来看的话貌似确实是在开地图炮,毕竟现在在提瓦特其余六国人的眼中整个稻妻就是**,所有稻妻人也是**,更夸张的是在一些稻妻人眼中他们还真没说错。 因为无论是报纸、官方媒体还是论坛都没有一个稻妻人冒头进行争论,或者是他们也争论不了,可能一冒头最大的可能性是被其余六国的人逮着骂。 你看稻妻各大官方政府在论坛上面的账号,那评论是呈现几何倍数的增长,随手点进去看一条都能让人“不寒而栗”。 就比如“稻妻幕府官方”下面: 不是淘气的淘:今天没生意,来骂你一句吧。 卖唱的快乐小男孩(沉淀版):唉,被迪卢克老爷赶出酒馆了,心情不好,骂你疏通一下。 迪卢克:今天把一个白吃白喝的酒鬼干出酒馆了,心情不错,就骂你半句吧。 璃月小厨娘:吃饱了没事干,过来消遣消遣。 行侠仗义:日行一善。 梦想是大方士:今天也来超度你。 超级无敌独角大将军:咳咳,我来!!! 阿忍:……老大,别闹了…… 做实验呢:吐口痰再走吧。 一张送不出去的支票:** 可以说现在运行“稻妻幕府官方”这个账号的人根本不敢看一眼手机,因为再看一眼就会爆炸,更重要的是他们还没有权限关闭论坛的评论区,这可能才是更糟心的事情。 然而就在全提瓦特的人都在帮助苏均声讨稻妻幕府以及那位雷电将军的时候,他苏均本人倒是挺悠闲的。 话说在千手百眼神像面前直面了雷电将军“无想的一刀”之后,苏均自己倒是没有收到一丝伤害,倒是那片广场可能要重新修缮修缮了。 不过被珊瑚宫心海带走的苏均等人此刻已经离开了稻妻城,应该说是已经离开了鸣神岛,看他们的样子正朝着海祇岛的方向而去。 “苏先生,要不要先休息休息?” 对于珊瑚宫心海看过来的眼神苏均朝着荧和看上去就很累的派蒙点点头,“那就休息休息吧。” “我去警戒!”五郎率先起身,一个翻滚就开始竖起耳朵聆听四周传过来的声音。 “苏先生,喝点水吧。” 珊瑚宫心海递过来的水壶被苏均接住了。 “谢谢。”苏均笑了笑,在他一旁的荧背靠着他,派蒙直接瘫在二者的中间。 “好累啊……我们跑了多久了……”派蒙有气无力的声音响起。 “嗯……从地图上来看我们刚跑出鸣神岛没有多远,绕过九条阵屋就是踏鞴砂了。” “踏鞴砂……那离海祇岛还有多远啊?” “大概两个鸣神岛的距离?”珊瑚宫心海看了眼派蒙,果不其然派蒙听了都直接晕了过去。 “海祇岛……从位置上看来很偏啊……” 苏均突然开口,眼神中有些好奇,“你们是什么时候到鸣神岛的?”m.biqubao.com “……” 珊瑚宫心海停顿片刻之后才回道:“在苏先生到离岛的时候我们就已经出发了。” “哦?这么快?看来幕府里面有你们的眼线吗?” “眼线说不上,只是朋友而已,有着相同理想的朋友。” “相同理想?”苏均笑了笑没有继续问下去而是换了一个问题。 “那救我也是因为这个理想吗?” “……” 珊瑚宫心海再次沉默,她看着苏均那双漆黑的眼睛不知道该作何回答,良久才开口: “我不知道您怎么看,或许您会认为我们只是奔着您而来的,不过……” “最主要的还是我们被您吸引了,被您所描绘的和平给吸引了。” 这会换到苏均不说话了只是脸上挂着笑容,他和荧两人背抵着背一言不发。 “苏先生,您可能不会相信,但我们可能也确实存在私心,因为我们知道您一定会站在和平的这一边,站在正义的这一边。” 听到这话的苏均脸上的笑依然挂着,“和平……正义……唉,那可能是人们最后的终极梦想了吧……” 珊瑚宫心海把手放在胸前,苏均坐在地面上,一只手放在撑起的腿上面,荧把脸稍微侧过来看向苏均和珊瑚宫心海,派蒙这家伙已经开始闭上眼睛睡觉了,不远处看似正在放哨的五郎也正注意这边。 “苏先生……” 珊瑚宫心海用眼神认真的看着苏均,苏均同样注视着她。 “请您……去海祇岛看看吧……” “……” 苏均并没有第一时间回答而是突然就扭过头去看向荧,两者的目光在空中交汇,这让苏均大笑了几声。 “我们现在不就在去海祇岛的路上吗?” 听到回答的珊瑚宫心海愣了愣,随后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 “嗯!” 远处的五郎也笑了,手中不自觉的握了握拳头。 …… 稍微整顿一番之后,一行人继续朝着海祇岛的方向前进,但中途还在踏鞴砂和神无冢停留了一阵。 在踏鞴砂停留自然是苏均的意思,他站在那所谓的御影炉心外面稍微逛了几圈,在他那随时带着的笔记本上面随手写下了一些信息。 这次来踏鞴砂还不是主要目的,苏均匆匆停留一番跟着众人就离开了踏鞴砂。 至于在神无冢的停留是因为珊瑚宫心海她们,她们似乎在祭拜她们的神明。 是的,那是一副巨大的骨骸,从苏均和荧的视角看过去那蛇头张开的巨口足以塞下几千个派蒙。 此刻的珊瑚宫心海正站在那副蛇头骨骸面前用诚恳的表情低头祈祷,在她旁边的五郎也保持着同样的姿势,站在不远处等候的苏均和荧三人只能稍微听见些许声音。 “奥罗巴斯大人……谢谢您的庇护……” 看到这一幕的派蒙用小声的声音问道:“她们这是在干嘛?” 荧和她的目光直直看向苏均,苏均稍微思考之后便脱口而出: “她们应该是在祭拜她们的神明奥罗巴斯,我曾看过大概的资料,海祇岛在整个稻妻都很特殊。” “她们不同于原本的稻妻住民,根据考据海祇岛的住民来自于另外的文明,这个文明就是以信仰奥罗巴斯为供奉的文明体系……” “或许这也是为什么海祇岛会和稻妻相冲突的一个原因,信仰体系不同……” 苏均开口解释的同时也在看着那副骨骸,在那庞大的瞳孔之中他似乎看来些许闪烁的微光,就好像是……蛇的瞳孔?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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