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师兄……” 似乎被荒泷一斗的喋喋不休给扰的有些无奈,久岐忍当即快步跑到苏均身边。 “接到荒泷一斗啦?” 苏均笑着点点头,之前的久岐忍就是和去木漏茶室的几人分开去接还在路上走着的荒泷一斗。 “大傻个都来了,苏均呆了是不是?”派蒙指着荒泷一斗。 “看来我们又多了两个盟友。” “盟友?什么盟友?” 对于派蒙这嘴里突然冒出来的话,荒泷一斗明显听不懂,他摸着脑袋仔细思考怎么突然就是盟友了? “一斗这么呆,还是我来和你解释吧!” 派蒙这家伙以往在苏均面前都是“笨蛋”的形象,现在倒也是当了一回“聪明蛋”。 “《三国演义》看过吧?我们现在就是十八路诸侯伐董!” 被她这么一解释荒泷一斗很快就反应了过来,一拍大腿当即瞪大眼睛。 “我明白了,就是结盟一起推翻雷电将军对吧?!给稻妻带来和平,那这么说我就是关羽,苏均就是袁绍啊!” “呸呸呸!你还关羽呢,你顶多算个……唔……那个被华雄干掉是谁来着……” 两人就这样对于自己在《三国演义》中十八路诸侯伐董的形象争了起来。 对于他们这略显幼稚的行为苏均只是笑了笑,不过他们貌似还有一点是说对了。 那就是苏均和袁绍还真的有那么一丢丢相似之处,其中最大的相同就是声望极高,他们都希望凭借自己的力量为这个世界做些什么事情。 无想的一刀很厉害吗?吾剑……也未尝不利! 四周乐呵呵的吵闹声并不影响苏均的思考,他在想该怎么通过八重神子真真正正的见到那位雷电将军。 而此时此刻让苏均不知道的是八重神子真的在面见那位雷电将军。 一心净土。 八重神子上下打量着这个自己进入过无数次的空间,她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就可能进入不了这个空间。 所以她将目光牢牢锁定在了那个用背影对着她的人,想着心中的措辞缓缓走了过去。 她笑靥如花,“你的偶像来了,不去见见他吗?” 话语仿佛一下子就惊醒了那个背影,她慢慢转过来看着八重神子,不留痕迹的话将手中的手机收了起来。 “咳咳,你说苏均吗?他已经到稻妻了……” “是啊,今天我还去见了他呢,挺帅的一个小伙子。” “……” 对于八重神子的话语雷电影并没有做出回应,保持着一腿盘坐姿势的她貌似在思考着什么。 而八重神子挑了挑眉头,她心中似乎有些不好的感觉,但没有贸然开口,顺着苏均这个话题继续说下去。 “怎么?不想见他?” “……” “估计他明天就应该找到我头上,哭着喊着求我带他来见你啊,唉,真是想想就令人头疼呀。” “……” 雷电影依旧没有什么变化,八重神子心中那股感觉越发觉得不对劲。 “永恒……” 良久这位稻妻的执掌者、尘世的七执政她慢悠悠的睁开眼睛看了一眼八重神子。 “你说……苏均会打破稻妻的局面吗?” “……” 这会换到八重神子沉默了,雷电影依旧在自顾自说。 “从五百年前开始我就在追求永恒,所有的变数都是永恒的敌人……” “苏均本就不该来稻妻的,他来到稻妻就意味着变数,变数就会破坏稻妻的永恒……” 八重神子看着雷电影,一时之间她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或者说她听不明白雷电影的话语。 “你难道想把苏均给……” “不!把他送回去就好,杀了他只会迎来更大的变数。” 感情您老人家还真的想过杀死苏均吗? 八重神子苦笑着,当然她是没有问出这句话的,只是看向雷电影的眼神有些复杂。 也对,一位执着了五百年的神明怎么可能因为一个人就改变呢? “那你打算怎么办?” “我要举行眼狩仪式……稻妻已经走上了永恒的道路,在到达永恒之前我绝不会退回半步。” 她倔强的看着八重神子,正如她的眼神中对于永恒的追求。 “……” 沉默的空气弥漫在这个一心净土里,八重神子也用同样的目光看向雷电影,但她似乎有预感这是她将来挺长一段时间里都会看不见这位神明,或许自己也将进不来这个独属于她的空间。 正如她的预感一样,她看着雷电影盘坐在虚空的身影,想了想,没有再说些什么,只是离开这里。 …… 神无冢。 珊瑚宫心海眺望远方的稻妻城,心情复杂的她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珊瑚宫大人,前面就是幕府军的营地,我们要前往稻妻城的话就必须绕过那里。” 在她身边同样在眺望着远方的五郎为她分析现在的处境。 “嗯……”珊瑚宫心海点点头,她看向五郎,问了一个困扰她的问题。 “五郎,你说我们能得到苏先生的帮助吗?” 五郎也不知道答案,但他尽量在宽慰珊瑚宫心海。 “珊瑚宫大人放心,苏先生是为了和平而来的,我相信他一定会帮助我们,帮助海祇岛,帮助稻妻的。” 对于这个答案珊瑚宫心海默然,她叹了口气。 “我不明白雷电将军为什么会做出这种决定,或许我们这一次要真正的面对那位雷电将军了。” “放心吧!珊瑚宫大人,只要有五郎在就一定不会让幕府占到任何便宜!” 五郎这番诚恳的发言让珊瑚宫心海笑了笑,她看向远方稻妻城紧蹙的眉宇似乎也稍微缓解了一些。 “好了,休息一会儿,今晚绕过九条阵屋,直达稻妻城。” “还有,这次我们的任务是见到苏先生,幕府一定会防着我们,但这也是我们赢得胜利的最好手段!” “明白!珊瑚宫大人!” 珊瑚宫心海笑了笑,手中紧握着手机,手机上面还停留在和一个人的聊天界面,看上面的名字貌似是“玲珑油豆腐”。 她突然抬起头把头转到后面看向神无冢那遥立着的骨骸。 奥罗巴斯大人……请庇护我们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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