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的性格就是这样,他人比较跳脱,虽然大多数时候不太靠谱也不太聪明,但是我觉得我在荒泷派比较舒心,至少自由不少。” “舒心?我看麻烦也不少吧?” 面对苏均没好气的话语,久岐忍吐了吐舌头,麻烦确实不少。 “唉,说实话,我还差点以为你是找不到工作了呢,才无奈加入荒泷派的,不过既然你自己很开心我倒也放心了。” 苏均揉了揉对方的脑袋,他对于这个师妹也是相当看重的,当初就想着把她留在璃月国立大学,可是这丫头似乎天生就喜欢不受拘束的自由。 现在看到久岐忍貌似找到了自己满意的生活和工作,苏均还是会祝福她的。 “放心吧,苏师兄,我自己有分寸的,刚才那位九条大将就曾邀请我去幕府工作。” 久岐忍难得露出这种表情,就像等着苏均夸奖一样。 “咱们阿忍就是优秀!”苏均也不令对方失望的竖起大拇指。 “嘿嘿……” “哈哈,不过你要是想要进修的话随时欢迎你回来继续学习,当然你要是想去其它地方进修的话我也可以给你开一封介绍信……” 苏均盘着手指头数着,“璃月国立大学、须弥教令院、枫丹科学院……甚至蒙德骑士团炼金工坊也可以。” “我知道了苏师兄,”就像过年怕催婚的人一样,久岐忍也怕苏均的絮絮叨叨,连忙扯开话题。 “苏师兄,刚才你经过的那家万国商会可有些不对劲。” “嗯?”苏均挑了挑眉,“你也看出来了?” 久岐忍点点头又摇摇头,目光瞥向马车外,“我听说堪定奉行对于万国商会的压榨一向不少……” 这仿佛在苏均的预料之中,在离岛的地盘办事,上下打点还不得付些摩拉?看来这堪定奉行确实不是什么好东西啊。 但苏均也对此来了兴趣,拉着久岐忍就低声问道:“阿忍,你还知道关于三奉行的那些事情?” “嗯……我还是知道一些……” 此时此刻,就在苏均等人讨论的时候,另一辆马车里同样在“热火朝天”的议论着,虽然马车里面只有两个人。 “怎么办?这位苏先生看起来可不像是那些呆子文人啊?” 柊慎眯着眼睛掀起帘子的一角看向外面。 “哼,你才看出来?我们算老狐狸的话,他至少也是一位小狐狸,难怪可以主导璃月的变革。” 九条孝行闭着眼,表情严肃。 “他会不会影响到我们吧?” “嗯……这里是稻妻,除了将军和那位,我们可不需要看谁的脸色啊。” 悠悠的睁开眼,九条孝行默默转动手上的戒指。 “就算他苏均能翻天也翻不了这稻妻的天!” “嗯,我们确实可以打发那位苏先生离开,至于反叛军那边的话……” “放心,我会让裟罗尽快拿下那群叛徒,一群蛮夷翻不起什么浪花,当然也不能让苏均接触到他们。” “稻妻在我们的支配下苏均自然很难接触到反叛军,除非……” 柊慎看了九条孝行一眼,九条孝行立马明白他的意思。 “神里家确实是个麻烦,当初没能解决掉他们还真是遗憾,竟然让那个小子挺了过来。” “哈哈,那小子确实是个人才,是个当政客的料。” “哼,可惜一直和我们不对付,我估计现在终末番已经把我们的行程透露给他了吧?”biqubao.com “嗯,应该是苏先生到离岛的时候他就知道了。” 九条孝行和柊慎对视一眼,越想眉头皱的越深。 社奉行的神里家确实是个麻烦,而根据他们对神里绫人的判断,那小子肯定会拉着苏均上他们的战船的…… 不过在将军不出手的情况下,他们两家联手也不是不能压制对方,至于苏均想要见将军的话。 哼,给将军的文书都要先给我们过目。 马蹄声滴滴答答,另一辆马车里面九条裟罗也在思考这问题。 “苏先生的到来是否会对将军的政令产生影响?” “可是苏先生是怀着和平的意愿来的,如果能坐下议和的话自然是最好的结果,但将军的意志不能更改。” “如果苏先生真的和将军走到了对立面的话,那我……也会坚定的站在将军这一边!!!” …… 稻妻城,木漏茶室。 神里绫人笑着给眼前的两位客人倒茶,在他旁边神里绫华正精心布置这桌面上的糕点。 “哎呀,绫华,你根本不用这么客气的,苏均可随意了,只要能吃就行。” 荧却没好气的瞪了一旁正在不断吃着糕点的派蒙。 “也就你只在乎能不能吃吧?绫华这是待客的礼数。” “礼数?摆盘也算是礼数吗?”派蒙挠了挠脑袋,不明白的她只知道眼前那种粉粉的糕点真的很好吃。 对此荧也很无奈,只能扶额摇摇头。 这时门口探出来一个小小的脑袋,她悄悄的看了里面一眼,见神里绫人坐在那里这才一个翻身滚了进来。 “报告!终末番早柚报道!” 突如其来的动静吓了荧和派蒙一跳,看着眼前这突然出现的“小孩子”好奇的睁大眼睛,不过神里绫人却一副早已准备好的样子。 “大家都不是外人,早柚你说吧。” 那叫早柚的“孩子”隔着帽子挠了挠脑袋,半天才开口说道: “根据情报,苏先生已经在赶来稻妻城的路上,估计用不了半个小时就能到达稻妻城了。” “哦,看来我们的贵客要到了。” 听闻此消息的神里绫人缓缓起身,他拍了拍自己的袖子就要往外面走去。 “欸?你要去接苏均吗?” 神里绫人听见派蒙的声音笑了笑,“当然,天领奉行和堪定奉行的奉行都亲自去离岛接苏先生了,我这个社奉行的奉行再不出现是不是就有些说不过去了?到时候可就制人以把柄了。” “把柄?什么把柄?”派蒙还是有些好奇。 对此神里绫人摆摆手,“就是有人在你背后和荧说你的坏话。” “啊?谁啊!谁啊!谁那么坏?!”派蒙瞪大了眼睛,看向叉腰的荧。 “荧,他和你说我什么了吗?” “……” 而此时,稻妻城外,苏均正在赶来的路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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