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意外的话,苏均这条评论发出之后迅速得到无数人的关注,同样的它也被顶上了许多人的视线之中。 “停止战争!停止战争!停止战争!” 简单的四个字却震耳发聩,仿佛人们看见了一位智者对于世界的怒斥。 说来也是,提瓦特貌似已经挺久没有进入到这种情况,因为战争而流离失所的情况很少出现,至少现在明面上的七国都遵守这明面上的秩序稳定发展。 可现在的稻妻可能已经处于偏离在这种秩序的道路上,无论是主动的还是被动的这种偏离已经发生。 而现在的后果就是稻妻对于提瓦特其它六国来说似乎有些“渐行渐远”的味道了。 于是,关于稻妻现行战争的相关事情似乎得到了绝大多数人谴责,甚至于论坛上面分成了两派。 一派是以稻妻官方组织天领奉行、勘定奉行等为主的维护派,而另一派则是其他人们主张双方暂停战争、坐下议和的停战派。 这两派似乎吵的相当厉害。 将军家的天狗:放肆!将军的命令也是你们可以质疑的? 卖唱的快乐小男孩(沉淀版):哟哟哟,将~军~的~命~令~ 勘定奉行:你……你好大的胆子! 天领奉行:快!快!快把这家伙给叉出去!叉出去! 犬大将:哼!这是论坛,三奉行真是好大的官威啊! 白鹭:不要吵!不要吵! 超级无敌独角大将军:好大的官威啊! 阿忍:咳咳!老大,快走!别发消息了! 超级无敌独角大将军:为什么? 阿忍:快走就是! 天领奉行:你……你又是谁?简直目无纲法!!! 犬大将:哼,纲法?你们的纲法可管不到我们。 白鹭:不要吵!不要吵! 玲珑油豆腐:呵呵~现在的稻妻还真是有意思。 深海舌鲆鱼:嗯,但任何事情都有余地,只要将军收回命令…… 玲珑油豆腐:听起来不错,但是我也无法决定呢。 …… 争吵每时每刻都在继续,关于稻妻的战争更像是一场无用功,只是所有人现在都把目光放在“战争的受害者”身上。 对于每一次战争来说只有一个受害者,那就是人以及他们的同胞,其实每一场战争都是内战,关于人本身的内战。 在众多繁杂且针锋相对的言论之中,苏均更新了自己的动态。 “我想,我们所有人都可以坐下来好好谈一谈,漫无目的的战争只会让思考的人变成野兽。” 又是一个反对战争的动态,确实,对于苏均来说,在他看来所有非正义的战争都是人类退化成野兽的行径,没有任何意外。 就稻妻的战争来说,它似乎处于正义和非正义的叠加态,苏均也不知道这场战争会带来什么?或许什么都不会带来,但肯定是是会带来伤痛,无论是人民的还是孩子们的。 所以,苏均想的是呼吁稻妻停下这所谓的战争,虽然他也知道这是不可能的,不过总得试试。 很明显苏均的呼吁还是有些用处的,越来越多的人开始呼吁停止战争的行为,就连以好战为风格的纳塔也加入到了这场战争当中,而他们打出的旗号也很简单: “战士的战争不会伤害孩子。” 是的,孩子似乎战争的严重受害者,当然也不只是孩子。 可苏均不想在提瓦特过儿童节,绝对不想,于是他想要发出些自己的声音,所幸还是取得了一些效果。 不过呼吁终究只是呼吁,想要真正停止战争还是得稻妻双方真正的坐下来协商,但协商对于双方来说是貌似很困难的一件事情。 不光是仇恨、利益,更重要的是根本的信仰问题,这就让苏均想到了前世的某东问题,归根结底还是同样的性质。 唯一的问题就是苏均的呼吁确实让一些人有了压力,又让一些人看到希望。 天领奉行府。 “怎么办?” 几个老头聚在一起,眉头紧蹙,这件事情让在座的几位稻妻掌权者都感到相当棘手。 “苏均……苏均……那可是提瓦特的苏先生……你们说他不会真的要介入我们稻妻吧?” “介入?他凭什么介入,这可是我们稻妻的内部问题!” “……” “说的也是,咱们静观其变,说到底他是璃月人,还管不了稻妻的事情。” “还有,最近要不要让那帮愚人众也安稳一些……” …… 海祇岛。 “珊瑚宫大人!苏先生为我们发声了!” 五郎兴奋的拿着手机向珊瑚宫心海汇报,可他的兴奋并没有引起珊瑚宫的过多兴奋。 “嗯,苏先生并不是为我们发声,他只是为和平发声,换作任何一个国家他都会这样做的。” 珊瑚宫心海揉着额头,她最近一直在忙着与稻妻幕府方面相关的事情。 “那我们……” “不过这也是一个好消息,如果真的可以坐下来谈一谈那也未必不是最好的解决方式。” 珊瑚宫心海看向远方,那里是贫瘠的海祇岛、穷苦的人民和看不到未来的大家。 正如苏均所说的那样,战争只是人失去思考的时候才会做出的决定,但通过战争来迫使对方议和也未必不是一件值得的事情。 可谁又能料到未来的发展呢?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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